二天就放在身邊。瞪大了眼睛:“你,你也不怕孩子吵著你?坐月子的人,最忌諱傷身,你,你也太隨意了。身邊沒個人管著你,什麼都由著你來了。這女人月子沒做好,以後可要吃大虧的。”
溫婉笑著説道:“我這兩小子乖的很。白天還有些鬧騰,晚上都很安靜的。吵不著我的。”
梅兒哪裡願意相信。這剛出生的孩子,哪裡有不鬧騰的。就算一個不鬧騰,兩個總是會鬧騰的。
溫婉笑得很得意,夏瑤在溫婉賺了上千萬銀子的時候都沒見她這麼得意過:“沒有,真沒有。就是晚上起來一次,給他們餵奶。至於其他的,有夏瑤跟媽媽兩個了。説起來也奇怪。以往睡眠都很淺,一有風吹草動,我肯定要醒。醒了以後就再睡不著了。可現在,被叫醒喂完奶後,一沾床就睡著了。第二天,要不是被兩孩子哭聲鬧著,估計還能睡到中午了。”
梅兒有些不相信,孩子哪裡有這麼乖的。夏瑤在邊上笑著説道:“羅夫人,郡主説得都是真的。兩個孩子確實很乖巧。每天晚上都是定點起來餵奶出恭。吵不著郡主。若不是如此,我們也不會讓孩子待在這裡。肯定要吧孩子挪出去的。”
溫婉搖著搖籃,一臉慶幸了對著兩個孩子説道:“寶寶啊,差點就要跟娘分開了呀。你看看,這得多狠心的女人啊,要讓我們母子分離。”説得那個可憐啊
梅兒目瞪口呆,藉著揉著肚子哈哈直笑。這還是那個沉默寡言的溫婉?這要不知道,絕對不相信著是溫婉。真沒想到,當了孃的人一下變得這麼快呢
夏瑤見著溫婉又在那胡説八道,只能板正著一張臉了。這是她最近經常做的事了。
溫婉與梅兒兩個人交換了育兒心經,談笑風生間,關媽媽跟周媽媽抱著兩個孩子過來。後面跟著夏香跟夏豔。夏香本來就管著溫婉的內務事,夏豔是管著針線房,溫婉這會短人,立即把她轉回來。讓她照顧了孩子幾天。發現很細心,就讓她跟著關媽媽一起照顧孩子。對於身邊的幾個大丫鬟。溫婉還是非常信任的。
顧媽媽過來問道“主子,淳王世子爺跟鎮國公世子説,要見見兩位少爺。郡主,你看是否讓他們見見。”
溫婉才知道是燕祁軒跟羅守勳叫囔著,讓夏添把孩子抱給他們看看去。孩子也滿月了,不過還是叮囑,見見就抱回來。別見風了。
到了外院,夏豔跟夏香抱著兩孩子,關媽媽跟周媽媽緊身跟著。
兩個孩子經過一個月的精心養護,再不是生下來皺巴巴的,也不是後來縮水的那幾天枯黃枯黃的,這會是白胖白胖的兩小子了。老大的嗓門高,但是到了宴會,很有大哥的範,不哭不鬧一直笑眯眯的。老2卻是不示弱,對著抱他的燕祈軒嚎了兩嗓子。在座的人,都是至親好友,要不然也請不來的。所有的人,看了都非常高興的一個勁的誇著兩個孩子。
燕祈軒一看著瑾哥兒,那麼像這溫婉。想著他與溫婉雖然沒緣分成為夫妻,但是能與溫婉結為兒女親家也是極好的。當下扯了嗓子説道這是他將來的女婿了。
羅守勳心頭一驚,轉而呵呵直笑著,要讓睿哥兒給他當女婿。不過燕祈軒説的是一本正經。羅守勳則是以調笑的口吻。與羅守勳交好的人,幫著一起打著哈哈過去了。
溫婉正與梅兒説著話了,抱著孩子出去的媽媽回來了。後面兩個丫鬟手裡託了個紅漆雕花茶盤。托盤裡堆滿著各式的金鎖、銀鎖、冰種麒麟、羊脂玉配件、七彩香包等金光燦燦明晃晃十分耀眼的東西。
“這是??”溫婉看著有些詫異,這裡的好東西可不少。
夏香笑著説道:“郡主,剛才淳王世子爺抱著瑾哥兒就説是他女婿,鎮國公世子爺也起鬨,抱著哥兒説也是他女婿。郡主,兩位爺的終身大事,已經被預定完了。”夏香故意不説抱的是哪個,也是因為現在溫婉沒發話。反正到適合賴賬有理由。
溫婉聽了很憤然地罵了幾句。這個燕祁軒,到現在還跟小時候一樣做事毫無忌諱的。不知道外面傳揚這孩子都是他的。不過這樣倒可以消散那些流言。還有那個羅守勳,跟著燕祁軒也變得不著調了。誰知道他們的女兒以後是什麼樣子。要是個不好的,想都不要想,可不能讓他女兒禍害自己兒子。不過想著這個世道到時候不成倒黴的是他的女兒,又不是自己家兒子,才放寬了心。好在他家也不愁女兒嫁不成好人家,這時溫婉心中也為生的是兒子而暗暗欣喜。若是姑娘,她就得找羅守勳拼命去了。
溫婉也只是腹誹了兩句,見著茶盤裡的東西,揮了揮手“把這些東西都登記在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