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路神仙那裡尋到的這個活閻王(先皇帝那個神仙)。要知道古代的階級分別特別鮮明,一句話不當,可能就能讓你牢底坐穿。夏瑤敢說我們皇家,那就一定是皇家之人。就算是溫婉郡主身邊的心腹大丫鬟,就算溫婉郡主權勢滔天,也不敢撂下這麼一句話。本來小心陪著的管事如今越發的卑微了:“姑娘稍等會,奴才這就去回公主。”到底見是不見,那是公主做決定。
思聰這個月子做得那叫個糟心。欣慰她不順心,所以聽到溫婉與白世年恩恩愛愛的,心裡嫉恨難當。也才有了丹娘順利逃出公主府,安安順順地跑到將軍府去,就算離間不了他們夫妻感情,給溫婉添添堵,噁心噁心溫婉也是不錯的。
思聰聽到來人話,一雙手抓緊了被子:“你沒聽錯?她說的是我們皇家?那她說沒說,她到底是誰?”如果夏瑤是皇家的人,那代表著什麼?皇家之女竟然給溫婉當丫鬟(夏瑤吐槽:我是侍衛,保鏢,不是丫鬟,別搞混了),皇爺爺到底,到底將溫婉放置在上面位置。
思聰面上色彩斑斕,最後還是說道:“讓她進來。”既然夏瑤都挑明自己的身份,那就見見。思聰沒認為夏瑤說的是假話。原因倒不是下人想得等級觀念。而是夏瑤與眾不同的氣勢。一直以來,她都認為夏瑤不是一般的下人,因為夏瑤那種身居上位者的氣勢掩蓋都掩蓋不住(當然,夏瑤也從來沒想過要掩蓋)。若不是夏瑤上頭是溫婉,早顯露出來了。因為就連她都驚懼於夏瑤的氣勢,更不要說鎮得了夏瑤了(溫婉汗一把,我氣勢很弱好不好)。
夏瑤前面走著,丹娘被一個丫鬟壓著跟在後面。公主府裡的人愣是一個人不敢上前說,被夏瑤滿身的殺氣給鎮住了。夏瑤鄙視萬分,這公主府裡不僅廢物,而且不忠心。若是發生在郡主府裡,就算明知道打不過,府邸裡的人也會拼命,若不然全都該死。由著人欺負到門上沒一個人出頭,丟人現眼。
夏瑤直接被人帶去了上房,見了思聰。思聰穿著一身桃紅色的衣裳,頭上帶著硃紅色的抹額,抹額上鑲嵌了一顆碩大的寶石。這樣豔麗的顏色,越發襯得面色蒼白。
夏瑤可沒這個心情看著思聰面色不好,準備就止作罷,反倒是冷冷地說道:“不知道你打發駙馬的暖床丫頭到將軍府,是什麼用意?是想噁心我們郡主呢?還是離間郡主跟將軍的感情?”
思聰眼中有著冷意:“她是自己偷跑出去的。”
夏瑤對於思聰的敢做不敢幹,徹底鄙視。就這樣的德性,還敢跟郡主比,真是可笑之極:“她自己偷跑出去的?我該說公主府裡的養得都是廢物點心。還是公主你是仁厚大度得連一個通房丫鬟都爬到頭上。”說完奸笑道:“也是,若不然,怎麼會被一個通房丫鬟挑撥得與駙馬鬧,還傳揚出去駙馬打了你?駙馬是得了失心瘋,認為曹家整個家族的人都活夠了,要請全族的人都去九泉之下喝茶了。”
思聰面對夏瑤毫不掩飾的不屑於鄙視,再忍耐不住,怒叫道:“來人,將她給我趕出去。”
兩個丫鬟在思聰的憤怒之中,硬著頭皮上。
第二卷一百一十四:夏瑤再發威下(粉紅1440/1500+)
一百一十四:夏瑤再發威下(粉紅1440/1500+)
夏瑤一掃兩個狀著膽子上來的丫鬟,兩個人當時嚇得跪在地上。夏瑤望著氣得臉都成紫色的思聰。笑了起來:“你也彆氣,我知道的,你一直看不過郡主好。你甚至認為,是郡主搶奪了你的一切。郡主的一切榮耀,原本都是屬於你的。你看我說得對不對。”
思聰死死地抓著衣角。對,沒錯,溫婉就是搶奪了她的一切。如果沒有溫婉,這些榮耀都是屬於她的。溫婉該死,死一千次一萬次都抵消不了帶給她的痛苦與折磨。
夏瑤面上的鄙視都不需要掩藏:“你想擁有郡主的榮耀?你憑什麼?憑你是皇上的長女?”
思聰終於暴怒了:“對,就憑我是父皇的親女,是父皇的長女,是大齊的長公主。平溫婉她憑什麼,憑她會花言巧語,會哄騙父皇,就將我的一切都搶奪走了。”
夏瑤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思聰:“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什麼嗎?”
思聰忍了滿腔的怒氣:“你說你是皇家的人,你是哪個府邸上的?”哪個府邸上,出了這麼一個不要臉面的人,竟然願意去給溫婉當丫鬟。
夏瑤點頭:“不錯,我是皇家的人,而且,我也與你一樣,姓燕,正正經經記在皇家族譜上的王女。”
思聰驚得差點彈跳起來,能記在皇家族譜上的宗室女,至少也該是王爵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