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是吧,羨慕趕緊挑個如意郎君,生個白白胖胖小閨女嫁給我家虎哥兒。”
溫婉頭一昂:“我才不做虧本的買賣。要也是我家小子娶你家閨女,那裡能讓閨女嫁你兒子。到時候多多準備嫁妝。沒二三百抬嫁妝,我不考慮的。”
梅兒哈哈大笑,這不得把國公府搬空大半了。
梅兒一直陪著溫婉到下午,才回家去。晚上,溫婉喝了四杯紅酒,喝得醉醺醺,卻仍然睡不著,望著淳王府的方向,輕輕地說著:“燕祁軒,祝你幸福。”
溫婉反覆吟唱著一首歌,反覆唱了三遍。唱著唱著,眼淚刷刷地掉。夏瑤在邊上聽著這麼哀傷的歌聲,雖然不倫不類,但她也是不時地擦著眼淚。
而此時另外一個人,燕祁軒去了白玉園“弗溪,我成親了。從今以後,我就是大人了,要承擔起一個成年人所需要承擔的的責任了。弗溪,你在那裡還好嗎?是不是還是整天冷著一張臉,不高興就瞪人,生氣了就不理人。弗溪,你讓我等你的,可是你卻比我還要先走。弗溪,你在那裡,要好好地,等我,等著我去找你。”燕祁軒用潔白色的手絹輕輕地擦著弗溪的靈牌,擦得很仔細,很溫柔。從拜完堂沒多久,就在這裡了。
“世子爺,到處都在找你。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燭之也,弗溪公子在天之靈,一定會很欣慰的。爺,走吧。”長順半勸半哄,說了半天,把口水都費盡,終於把這位爺給勸到新房裡了。
到了新房,剛才已經撩開了鴛鴦蓋頭,見到了新娘子。新娘子長得很美,眼睛彎彎得像月牙兒一樣,彷彿那靈韻也溢了出來。一顰一笑之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讓人不得不驚歎於她清雅靈秀的光芒。燕祁軒看了,終於放心了。
新娘子見到燕祁軒直直望向自己,輕輕地叫了一聲:“相公。”
燕祁軒看著柔柔弱弱,嬌羞的新娘子。有一瞬間的失神。如果,如果眼前的人是弗溪該多好啊
新娘子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