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外公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這麼偏心?”昕穎不可置信地叫著道。
“以後沒有朕的旨意,你不要再進宮。好好讀讀女戒,瞧瞧你今天像什麼樣子。哪裡有一點大家閨秀該有的氣度。”皇帝面色沉靜,看不出什麼內容出來。
穎昕聽了這話,委屈得眼淚撲哧撲哧掉。明明是她被打了,明明是她跟思月妹妹受了委屈。明明是溫婉跟個瘋子一般,為什麼溫婉沒事,反而要責罰她們兩個,還說她沒規矩。皇上外公,竟然會偏心偏到這個地步。她非常委屈,但面對盛怒的皇帝,她也不敢再惹怒。
溫婉得了皇帝的話,看不再看屋子裡的一行人,帶著夏影,揚長而去。態度之狂妄,氣焰之囂張,簡直到了令人發紫的地步。
宮殿裡的人,看著遠去的人,都把頭低得不能再低了。今天幫著思月郡主說話,可是皇上對溫婉郡主卻是連句責備的話都沒有。如果溫婉郡主要報復,他們全都得死了。
“太醫,好好給思月看著,要什麼藥材,去取就是。”皇帝吩咐完,對著思月,什麼安慰的話都沒有,轉身就回了養和殿。
如果是其他人,皇帝還真有可能懷疑。可是溫婉對人防備很深,這大冷的天,就她這個小心惜命得要緊的人,又有著太醫的話說她不能受寒,她怎麼可能在池水邊上。而且,以溫婉那性子,最厭惡與人紛爭,又怎麼可能為一點小事與思月爭吵起來。還有上次的珠子事件,皇帝已經在心裡給了一個答案。這個答案,無關證據。
還有,今天溫婉這麼失態,定然是有讓她非常憤怒的事情。皇帝知道溫婉是少年老成的性子,一般的事情根本就引不得她動怒,而且還在這樣的場景之下。那神情,憤怒與恐慌,全都有之。想到這裡,皇帝讓溫公公去查,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都出去,全都出去。”眾人都出去,賢妃冷冷地問著思月,問著她是不是真的是溫婉推下去的。
“祖母,我,是……”思月看著冷漠的祖母,心裡發寒。掙扎著想起來,卻是起不來,有摔回到床上去了。旁邊的綵衣給她重新捏好被子,再站了起來,立在一旁。
“說,究竟是怎麼回事?”那眼神,能把人的內心給刺透。溫婉不怕,是因為她修煉多年。思月卻是不得不怕。
“是,當時我跟溫婉發生了一點爭執,她甩了我一下。不知道怎麼,我就掉到水裡去了。祖母,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其他任何的事情。祖母,我,為什麼皇爺爺這麼偏心。”思月眼淚汪汪。
“收起你的眼淚,我不需要看到你的眼淚。你好好反省一下,這次究竟是錯在哪裡?要是反省不出來,你就回你的王府裡去。我不缺你這麼一個孫女。”說完就出去了。
第二卷一百九十五:夢魘(上)
一百九十五:夢魘(上)
“這個孩子,聰明的出乎我的想象。”賢妃眼裡,眼裡有殺氣。
“娘娘,不用擔心,她再怎麼樣,總能找到她的弱點的。”身邊的嬤嬤輕聲地安慰著。
“弱點?按說今天思月這一手,用在其他人身上都是極為有效果的。就算她承認失手,在皇上心裡,就會是一個不友愛姐妹,心思狹隘不能容人的人。偏偏這個溫婉,反其道行之。她這樣做,明顯表明思月是在陷害她,她反而是受了委屈。你沒看見皇上的態度,擺明著就是相信溫婉是陷害的。”賢妃苦笑了一聲。
“郡主大冷天,為了陷害她,掉到那冰一樣的水裡去。故意讓自己落得一身的病,那只有傻瓜才做的。再者郡主也不會游泳,說出去也沒人相信的。”心腹嬤嬤忙勸著。
“你不要忘記了,溫婉不喜別人碰觸的。既然不喜歡別人碰,又怎麼會近距離裡跟人發生爭執,還把人推下去。溫婉不會說話,雖然對人有些冷漠,但是性子卻是極為貞靜,為人又和善。又怎麼會與人爭吵甚至動起了手腳。皇上只要想到這兩點,就會相信她的話了。別人不相信又怎麼樣,只要皇上相信,就足夠了”賢妃朝著溫婉府邸的方向看去。眼裡,殺氣更濃。
賢妃心裡在思量,這個丫頭,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聰明啊。此女不除。後患無窮。可是現在的情況,又不能動她。咳,等機會吧
賢妃並不知道養和殿裡,溫婉暗地裡的反擊。如果知道了,她就不會再這麼樂觀的抱著希望了。養和殿裡溫婉說她自己踩著珠子的事,只有溫公公,皇帝,溫婉,還有那個小太監四個人知道。並沒有外洩。所以,這局,註定是思月輸。
雖然溫婉在這事以後,弄不懂得為什麼皇帝外公仍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