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男人,那還是男人,那是窩囊廢。放心,我就是打我自己,我也捨不得碰你一根小指頭。”說完咬著溫婉的耳朵,曖昧地說了兩句。
溫婉臉刷地紅了,沒好氣地推開他:“你怎麼總沒個正行。什麼都能往……”咳,她是不是臉皮太薄了。看來得訓練一下。要不然,在這厚臉皮的男人面前,她總吃癟。
第二卷八十八:夫妻吵架
八十八:夫妻吵架
溫婉將白世年的頭髮散開,叫來丫鬟給他梳洗。白世年不想讓丫鬟梳洗,想讓溫婉給他梳,溫婉也沒推辭,可是溫婉沒這個天分。頭髮卻在那打轉轉,弄了半天也沒盤好。白世年被扯得頭皮發麻,半天還沒把玉冠放好。最後白世年還沒發表意見,溫婉被折騰的沒了耐性,叫來夏巧給他盤頭。
夏巧幫白世年收拾整齊後,就出去了。白世年抱怨著說道“你說你連個頭髮都弄不好,娶你回來做什麼?”。
溫婉笑呵呵地說著“娶我,讓你得了名聲,能給你撐門面。你想,是不是這個理。”對化妝她還懂得,但是盤各種複雜的髮式她實在是不大擅長。當然,若是能多練習幾回,肯定也能盤好。問題是,沒這個必要,完全是浪費時間。溫婉很有覺悟,不跟夏巧搶活幹了。
白世年對於溫婉的厚臉皮,已經免疫了。反正不會的,溫婉也能說出一套自己的理論。
溫婉想到白世年娶狩獵,抱怨道“家裡又不是沒有野物吃。做什麼要去狩獵。冰天雪地的,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身體。”。”
白世年笑了下。他是想去狩獵。可惜今天收穫不大。他感覺挺沒面子的。溫婉是不大想白世年再去了,她總覺得太危險了。
白世年笑道:“沒事,都已經習慣了。那裡的風雨比這裡還大呢也經常去打獵,改善一下伙食。”
溫婉皺著眉頭說道:“難道邊關的生活條件還沒得到改善。以前就不說了,如今每年的軍餉糧草都按時發放下去。莫非有人剋扣。”
白世年搖頭:“我說的是以前。如今,也還是會去。主要是為了鍛鍊。也當是鼓勵。”
溫婉哦了一聲,就沒再反對了。說起來,溫婉也很感慨。一天,白世年至少有一個半時辰在練武。為的就是不能讓技藝生疏。打獵,白世年真正的意思應該是讓自己警覺,不能沉浸在溫柔鄉里吧
第二日,天氣放晴,白世年又出去,溫婉知道也沒說他。只讓他注意一下。雖然溫婉很想白世年陪在身邊,兩人相處的時間也只有半個月了。但是既然白世年堅決要去,溫婉也不阻攔。
這日,白世年比較得意,因為狩獵很豐盛。
溫婉走上前,本來是準備給他脫了外套,把沾溼的衣服給他換了。不過一走進,當下就變臉了:“你身上怎麼會有胭脂的味道?”她這些日子,可是沒用過胭脂的。而且她用的化妝品,都是自己調製的。從不用濃烈味道的胭脂。
白世年先是一愣,見著溫婉一下變臉的神色。最近一段時間,溫婉對他百依百順的,讓他起了抓弄的心思:“這是我剛回來的時候,一個美人投懷送抱,估計是那時候沾染上的。”
溫婉的臉色瞬間鐵青:“你不會推開他?還是你很享受美人在懷的滋味。”混蛋,竟然敢跟她沾花惹草。
白世年見著溫婉這個模樣,逗弄道“不就一個丫鬟,有什麼關係。”
溫婉直直地看著白世年,可是白世年不給溫婉再解釋,反而就這樣笑著看溫婉。最後抵不過溫婉犀利的眼神,準確來說,應該是不習慣溫婉這樣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一般。白世年心裡很不舒服,本來開口解釋的話語到嘴邊就變了味道“不就一個丫鬟,值得你這樣大驚小怪的。”都說了事不小心撞上的(汗,你自己說的是投懷送抱的,不是撞上的好不)。
溫婉聽了白世年的話,抓起身邊的一個花瓶就砸了過去。白世年忙接了那花瓶。溫婉怒吼道:“你這個王八蛋,滾,滾出去。”溫婉再想扔第二個的時候,想起來這是古董,值幾百兩銀子。值老多錢,就給放下了。
白世年抓著溫婉的右手,他覺得只是一個玩笑,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兩個人這麼長時間,難道連他是什麼人都不清楚。就這麼信任不過他。白世年心底也一樣不好受。
溫婉甩不開白世年鉗制她的手,一怒之下拔了頭上的玉簪,想也不想刺了下去。白世年一下沒防備溫婉會用髮簪子刺自己,當場就愣了,連手上傷口流血都沒顧忌上,只是愣愣地看著溫婉。他沒想到,溫婉竟然會反應這麼大的。
溫婉怒容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