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十幾個傷殘士兵聽了夏瑤的話,眼睛卻溼潤了。望著馬車,又敬畏又感動。如果不是實在被逼得沒辦法,他們也不至於來鬧。鬧得現在都差點進了監牢。
一會,眾人見著剛才出來又進去的女子,探出腦袋出來,在那個車伕面前嘀咕了幾句。又縮回去了。
“幾位好漢,我們郡主剛才對我說了,這事她既然遇見了就不會袖手旁觀。郡主說,請你們先回去,她保證,就算她逾制,也絕對不允許讓你們這些前方歸來的戰士,流完了血再讓你們流淚。郡主請你們放心,到時候一定會有人來妥善處理好這事。”武樓走到十幾個人前面,非常客氣地說著。
這話,說得十幾個大男人全身都是一震。這些剛強硬郎的男子,眼眶都是紅紅的。如果不是為著將來的生活,如果不是為著那些無依靠袍澤的妻兒,他們何至於這樣。
十多個男子,如鋼鐵一般硬朗的男子,對著溫婉的小馬車,整齊地站著,行了一個軍禮,齊聲道“謝郡主……”
溫婉聽了,笑了。夏瑤又掀開一角簾子走了出來,下了馬車,對著十幾位男子,面上帶有敬佩之色“郡主說,這是她應該做的。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家郡的太平日子。郡主說該說謝謝的是她。這一禮,是郡主讓我代表她給所有為大齊流血犧牲浴血奮戰的將士敬的,謝謝你們,謝謝。”
按照正常來說,溫婉會自己出來。所謂作秀作全套。這才真誠。可是溫婉忌諱白世年,堅決不出來。不過好在古代女子,就算天家之女也不會隨意拋頭露面。能矇混過去。
夏瑤說完,對著十幾個傷兵鄭重地行了一個謝禮。周圍的百姓及還沒有散去的人,本來都是存了一分看戲的心思。可是聽了夏瑤說的話,立即全都以敬畏的眼光看著十幾個士兵與那輛小油車。皇家的人,向來都是高高在上,俯瞰眾生,沒想到,尊貴郡主竟然如此的平易近人。
當然,沒人會認為溫婉沒出馬車,就是對他們的不尊敬。在古代,一個閨閣女子,就算最為尊貴的郡主,也是不會隨意拋頭露面的。
十幾個漢子得了這話,有好幾個眼淚都止不住了。要說心裡不怨不恨是不可能的。他們為著大齊在前方浴血奮戰,好多袍澤兄弟都死了,他們身上也落下了大大小小的傷,被迫退伍。可是退伍以後,因為身體有著殘疾,以後的生計都是問題。而那些黑了心肝的官員,竟然連他們那點撫卹金吞了。他們一趟趟走戶部,一次次找兵部,可就是拿不到錢。那些官員沒錢給他們撫卹金,卻有錢花天酒地。怎麼不讓他們心裡充滿了憤恨。可尊貴郡主的話,卻讓他們心裡的痛恨一小煙消雲散。
第二卷一四一:傷殘士兵的處置
一四一:傷殘士兵的處置
夏瑤行了完禮,又回了馬車。那輛小油車開始起步了,眾人全都自動給她讓路。十幾個漢子跟在後面,想送她一段。
武星卻是對著眾人抬手抱拳道“郡主說,你們不用送。你們身上還有傷,快去百草堂找大夫看。跟他們大夫說,費用都記在皇家慈善堂的賬上。”
制止了眾人護送,武星駕起了馬車,馬兒飛奔了起來。一會,就小時在眾人的身邊了。
“尊貴郡主?不就是那個捐獻了全部身家給災民救災的溫婉郡主吧?”張義低低地問道。這太不可思議了。他們一直說的人,剛剛,竟然就在眼前。
“恩,尊貴郡主就是溫婉郡主。我們這次能滅了倭寇,她在幕後也是出了大力。”白世年看著遠去的油車,輕輕地說著。
“那可真是一個奇女子,我一直都想見。要是能見一面多好。離得這麼近,都見不著,要知道我一定跟她說說話。還想看看她長什麼樣。咳,可惜了,要是剛才她能出馬車裡出來,該多好啊”張義非常遺憾地。他的級別還不夠,不能夠進宮面聖。
白世年笑道“她是真正的天之嬌女,可以為著將士不平出面打抱不平。可作為一位天家女,是不可以在大街上拋頭露面。能這麼坐在一輛不著眼的馬車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這位尊貴郡主行事有些怪異。想要見她,極難。聽說她久居深宮。常人難以見到。除非是面聖的時候能見著。老黑他們今天也算是運氣好。正好碰見了溫婉郡主出宮。否則,要想將他們弄出來,必定又得費一番周折。”
他雖然是從二品的大將軍。但是京城裡的水有多深,他知道。他要去邊關,所以不想趟這趟渾水。
張義暗道可惜了。進宮面聖,他現在還沒這個資格。不過感興趣地說道“世年,我想你是一定還有機會面聖,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看看尊貴郡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