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能對一個六歲的孩子下手,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整就一戀童癖。”
白世年一臉見鬼的模樣:“你說錯了吧,我是被你強吻好不好,這要說出去,可就不是戀童,而是得被人笑死。這麼多年趕對我用強的,也就你一個。也只有你才讓我惦念了這麼多年。”
溫婉批撇嘴,堅決不相信:“相信你的話就是一個傻子。”
白世年很真誠地說道“真的,惦念的只有你一個。不過我的女人還是有很多個。”
溫婉聽了大怒,覺得自己虧大發了。她現在還是童女一枚。這廝竟然很多個,還說得這麼張揚。溫婉很惱怒,覺得自己吃大虧了,爬起來想狠揍這個無恥的傢伙。
白世年看著溫婉氣的小臉都通紅,一副恨不得殺了他的模樣,心情大好:“看來以後一定會是位悍婦了。別生氣了,沒有,雖然在兄弟們面前誇下海口很多個,但真沒碰過一個。我自小長期在寺廟裡待著,對女色不大上心。到現在,你是唯一的一個。唯一一個讓我上心,並且讓我喜歡的人。”
溫婉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我看你剛才,動作可是很嫻熟。”那吻技,可是一流。
白世年哈哈直笑:“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軍營裡那些兄弟,往日裡沒事就在那聊女人。啥都聊,一來二去,也就知道了。”
溫婉哼了一聲。
白世年卻對溫婉剛才的話存了心:“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是不是你家人一直都欺負你,讓你受了很多委屈。”
溫婉心生警惕,不願意再聊,這個男人太危險了。睿智,心細,有膽略。是她遇見最危險的男人。萬一說錯了什麼話,被他逮到了漏洞,暴露了,她可就坑一輩子了:“都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了。真困了,睡了”
白世年見著溫婉確實困了,他熬了這大半天的。也有些睏意。
溫婉見白世年又想抱她,惱怒道“熱。”
白世年看著溫婉額頭上的細汗,也不強求。放開了人,但自己一雙大手緊緊握著溫婉的小手。白世年看著溫婉又要發怒的模樣,呵呵之笑:“以後習慣就好。”
溫婉只得認命一般地放下了。就沒見過這樣的男人,霸道、強勢,不講理。
溫婉抬頭看著睡在旁邊的男人溫婉看著這樣的白世年,面上濃濃的的喜悅。就連睡也是笑著的。溫婉忍不住伸出手,看著這張剛毅如鐵的臉,面板很粗糙,應該是被太陽給曬的。一雙玉手滑上去,最後停留在如劍鋒一般的眉。
溫婉放下手,苦笑不已,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很短,但是她感覺得出來,白世年就是伯父說的有擔當、有責任心、能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可惜,兩人相遇的不是機會,如果是在前世遇見這樣的男人,該多好。她就可以被盡情著被寵著被愛著,她也願意當一個靠著丈夫的庇護的幸福的小女人。可惜,卻錯遇在了今世。她,再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她也不可能依靠任何人了。
白世年其實在裝睡,感覺到胸口冰涼冰涼的,睜開眼睛,卻是溫婉眼眶地有著眼淚。白世年手忙腳亂地給她擦著眼淚“怎麼了?媳婦,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你說。別一個人受著?”
溫婉沒有說出原因,沒說出她其實是在害怕。害怕那冷酷無情的皇宮,害怕自己面具戴久了再不是自己了,害怕自己變成讓她害怕如賢妃一樣的人。害怕如白世年所說,自己這一輩子,如上輩子一樣會孤獨一生。溫婉想著前世的自己,再想著如今變得面目全非的自己,七年了,七年她已經被皇帝徹底改變了。改得再不是以前的那個溫婉了。她已經變了,她真害怕會不會變得到時候自己都不認識了。
白世年低低叫了一聲:“青兒,青兒。別哭了,有什麼事,別悶在心裡。”溫婉聽著那聲音,讓她害怕,低下頭不敢望向白世年。
溫婉看著白世年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擦了眼淚,問道:“你受了多少次傷了?這麼多疤?不會留下後遺症吧?”
白世年見著身上交錯成一片的痕沒把溫婉嚇著,露出一個歡快的笑容:“二十六道,都是在殺倭寇的時候受的傷。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的。你放心,我們還要白頭到老,不會扔下你一個。”
“真厲害。”溫婉說完,沒再繼續說話。
白世年也沒跟她說話,只是握著溫婉的手。
溫婉苦笑,應該是怕自己跑了吧天色不早,快亮了。該行動了。雙手摟著白世年的脖子,來了一個熱切的擁抱。一個離別的擁抱。抱著白世年的脖子時,心下卻在琢磨到底是該朝哪裡下手,能一擊必中。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