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經的事多,當下板著一張臉道:“清荷,你出去。”等清荷出去以後。屋子了只剩下老夫人一人時,老夫人眼帶利箭:“說,你到底是誰?昨天嫁過來的姑娘,又是誰?你要不說清楚明白,我現在就讓人打死你。”
丁小姐嚇得魂不附體,咚的跪在地上:“老夫人饒命,老夫人饒命。求老夫人饒命。我,我是丁家的三小姐。我,我是新娘子。”
老夫人是什麼人:“說,你再不說,我立即叫人打死你。你別以為我是嚇唬你。一個三四品員的女兒,我還不放在眼裡。”
丁三小姐面著如殺神一般的老夫人,哪裡敢隱瞞一五一十跟白老夫人說了。
老夫人是經過事的人。老夫人是什麼人,那一雙如羊脂玉一般的手丫鬟能養得出來。前天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溫婉郡主到現在還沒找著:“你告訴我,那女子長的什麼樣?”
白老夫人聽了丁三小姐的描述,那麼一雙白玉的手,怎麼會是面帶土色,必定是用了什麼技法弄的。再聽到說此女是一雙杏眼。白老夫人抓著柺子的一雙手,由青色變成了白色。嘴唇也一直在發抖。
白夫人一直叫著自己要鎮定,鎮定。最後叫來了:“來人,把她的嘴給我封住。關起來。沒我的話,任何人不得靠近她。立即把侯爺與六爺叫來。我找他們有要事。”
第二卷一七九:夢醒
一七九:夢醒
一七八:夢醒
老夫人見到兒子忙問道“現在外面亂糟糟的,玉泉山上的情景到底是什麼樣的?你給我說說看。”
白侯爺搖頭道“刺殺尊貴郡主的刺客,還沒抓著。尊貴郡主,昨天中午已經找到。不過我打聽到訊息,說尊貴郡主現在還是昏迷不醒。”
白老夫人有些猶豫:“玉泉山上的人,真是溫婉郡主嗎?”會不會是鄭王轉移刺客的注意力,而故意放出的假訊息。
神箭侯搖頭:“應該是。”
老夫人聽到神箭侯說的應該,而不是肯定。溫婉郡主出事,世年本身就有責任,現在還陰錯陽差玩意娶進門的真是溫婉郡主,這可是十足的趁火打劫。白家就要大難臨頭了。
白候爺見著老夫人發白驚懼的模樣道“娘,你怎麼了?”
老夫人把前因後果說了,也把自己的疑慮說了一遍。神箭侯聽了,面色微微變了變,轉而搖頭道“娘,真如你所說,昨天夜裡的新娘子,是尊貴郡主的替身無疑了。”
老夫人有些疑慮“可,要是替身倒也罷了。我只是擔心,你想,萬一真是郡主可如何是好?”
神箭侯搖頭道“娘,這不可能的。你忘記了尊貴郡主有啞疾,是不能說話的。再有世年見過幾次郡主。我想,昨天夜裡的替身定然是被丁家女逮住了,因錯陽差被抓來當了替嫁新娘了。”
老夫人仔細想了想問道“那,這事該如何是好?”
神箭侯想了想“娘,這事可大可小。還是把訊息封了。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我們也逃脫不了一個同謀的罪。”
老夫人陷入了深思之中。最好的法子,就是掩蓋掉真相。將錯就錯,迴歸原位,將那丁小姐當他們娶過來的人。白老夫人想起丁小姐不願意嫁,又落了這麼多事。再有昨天的婚禮清冷冷的。腦海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事情發生在將軍府,管家將所有的會露陷的痕跡全部都抹乾淨了。將軍府裡除了少數幾個人,全部都是白世年帶回來的,對他忠心耿耿。所以這個訊息,除了幾個心腹,其他的人不知道。
清荷猜測到這事有蹊蹺,其他訊息靈通的也只能隱約猜測到,新娘子可能昨天晚上可能出現不妥當。再多,也猜測不出來。
白世年騎了馬,直奔玉泉山。在路上,也沒看見人。一直到半路上,看著大隊的人馬趕回京城裡。在路側一問,原來是尊貴郡主情況有所好轉,鄭王下令回京城。
白世年聽到尊貴郡主好轉,舒展了一口氣。本來該去拜見鄭王,可是突然醒轉過來,青兒只是徒步,他騎快馬。哪裡能趕得過他。青兒一定還留在京城裡。
張義看著陰沉不定的人:“世年,出什麼事了?你說句話啊?”
白世年搖著頭,沒有透露之言片語。
溫婉一覺睡到大中午,醒來後,全身都不舒服。屋子裡蚊蟲太多,剛才她太累,睡的急了忘記點香,叮了好多個包。擦了擦藥。餓了也不敢作飯,溫婉怕被暴露,因為一旦起煙了就會有人進來查詢。也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如何。出去打聽訊息什麼的又不敢,就衝他這長相。一出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