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以。不過不能自己出面。請人出面打理吧”
溫婉只是想用這個引才出話題“我只是隨便說說,軍需物資可不是兒戲,萬一出什麼差錯,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我雖然喜歡銀子,但還是知道分寸的。我只是眼紅他們家的銀子當成石塊用,真有錢”
溫婉點到為止,沒再繼續多說。皇帝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第二天,皇帝下了一道聖旨,將接下來的工作,全權交給鄭王處理。溫婉再不懂政治,也知道這裡面大有深意。
皇帝出人預料的舉動,對於朝臣來說過於突然了。首先被人懷疑的人,自然是溫婉。否則,一件按部就班的差事,為什麼會讓鄭王橫插一竿。
溫婉還很是委屈地對著夏瑤抱怨,她覺得自己很冤枉。皇帝外公的決定,哪裡是她能影響的。
夏瑤才不理會溫婉的委屈。郡主多鬼的一個人,會去說那些廢話。她伺候溫婉兩年,就沒聽到溫婉說過一句廢話。。
鄭王接手了這事,立即調整了策略。將一半的採購用品,交給了玉飛揚。意思是要他拿有限的錢,採買物美價廉的物資。
玉六爺得了這個訊息,非常激動,他們這一房的機會終於來了。他們一家人的苦難,終於熬過去了。
玉六爺手裡拿了幾包藥,激動又興奮地進了院子。六爺眼中含著淚水低低地叫了一聲“哥。”
玉飛揚看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弟弟,緊緊握著玉六爺的手“弟弟,我們熬出來了。溫婉郡主終於出手了。兩年了,我等了兩年,溫婉郡主,沒有讓我失望。”
玉六爺搖頭道“哥,現在儲君未定。雖然現在我們有好的跡象,但是,你未免也太樂觀了。”
玉飛揚笑著說道“六弟,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我捱得住的。我當年選擇投奔鄭王,我就已經預料到會有被打壓。會有一段艱難的日子要熬。”
玉六爺還是覺得他哥過於樂觀了“哥,你說的那些,確實都發生了。但是……溫婉郡主再厲害也影響不了朝局的。”
玉飛揚搖頭:“那是你沒跟她打過教導。溫婉郡主每下一步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這次,看似只是軍需用品。但郡主真正盯上的,是姜家。姜家,是趙王的錢袋子。”
玉六爺大驚:“哥,你是說,郡主要對姜家動手?”
玉飛揚點頭。
玉六爺愣了半天。姜家,大齊最富有的商家。真的會毀在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手裡嗎?儘管他哥信心十足,他一直以來也相信他哥哥,但是他還是不敢全信。
鄭王因為這一事,在朝中的影響能力大增。因為這對於很多人來說,先是進內閣,後是軍務,都是一個訊號。皇帝開始著重培養鄭王的訊號。
鄭王也沒有讓朝臣失望,做事非常有魄力。該減的減,該加的加,處事一點都不含糊。做事有條有據,想挑他的錯,很難挑出來。當然,那些想要撈油水中間大魚的就叫苦連天了。
鄭王的勢大,相對,趙王的勢就弱了。
因為這件事,讓趙王感受著越來越濃烈的危機。他認為,溫婉就是他的剋星,十足的客星。這個剋星要不除,那他非常危險。
賢妃也是滿臉凜冽,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但是身邊伺候的兩位心腹,卻是感覺到冷。
郭嬤嬤小心地問道:“娘娘,怎麼了?”
賢妃道:“我沒想到,溫婉會打姜家的主意。”
郭嬤嬤一驚“娘娘,溫婉郡主,要對姜家不利。”
賢妃點頭:“八九不離十。讓人傳訊息給姜家,這段時間老實一些。不要被人抓了把柄。特別是這次的軍需物資,務必要辦得妥當。不能留了把柄。”
賢妃感受到危機,姜林得了訊息,也一樣感受道了危機:“爹,為了家族。讓阿朗他們幾個出海。至少還留了血脈在外面。這次被鄭王盯上,很可能有滅族之禍。”
姜家的家主也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去安排吧。錢財不要帶太多,能維持生計就成。以免惹得人注意。只希望,能夠逃脫這一劫難。”
“郡主,這是內務府邸送上來新鮮的花卉。”溫婉一看那幾盆漂亮鮮豔的的花,立即就喜歡上了。吩咐把花放在臥房跟書房。
溫婉每天要練一個時辰的字,溫婉這天又與以往一般。在書房練字。練了半個時辰以後,開始覺得頭有點疼,接著全身都不舒服。溫婉有些疑慮,以前也一樣的作息,都很好。這次是怎麼了。溫婉揉了揉太陽穴。
夏瑤緊張地問道“郡主,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