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鬧得烏煙瘴氣的。郡主養著府邸裡的這麼多人,是做什麼吃的?”
夏語開始確實擔心。這事從來沒有過的,這樣下去,必定會亂了風氣。這會聽了這話,知道郡主不是縱容,而是另有打算。這會回過神來,覺得自己犯傻了。郡主府是什麼地方,怎麼可能讓一個丫鬟破壞府邸裡的規矩。這個丫頭現在鬧得越歡,到時候死得越慘。
蘇家很快回了信,還帶了一個人過來。蘇夫人的意思,立即將夏樂配了。人選她都找好了。而海氏的意思,給夏樂找戶好的人家。蘇夫人找的那戶她也仔細問過了,還不錯。不過海氏與蘇夫人的意見,有些不一樣。派來的人跟真真說,讓真真趕緊將綠煙特打發出去。現在因為剛過去,不方便。但是暫時不讓她在屋子裡待著,不許她再貼身伺候。
海氏倒不是知道綠煙存了別樣心思的人。而是看著她才到郡主府幾天,竟然就鬧得尚堂的丫鬟上吊自殺。作為奴僕,是為主人分憂的,而不是給主人招災惹禍的。這樣的奴才,就得趕緊送走。否則放在身邊,就是惹禍。好在真真是嫁到郡主府,要是嫁到別人家。還不知道怎麼被這個丫頭怎麼牽連死。
可惜,海氏的主意,沒被真真採納。等晚上尚堂回來,真真就跟尚趟提了這事。不過說得很委婉。
尚堂心裡也有些著惱。夏樂這幾年服侍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過好歹也是新婚妻子貼身丫鬟,既然沒鬧出事,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讓她好好安撫,幫她找個好人家,置辦一份厚重的嫁妝,全了夏克這幾年盡心服侍自己的情分。
真真看他沒把夏樂放在心上,只是多了一份主僕情分,放下心來。也為自己之前的猜測而不好意思。所以打算解決好這事。
蘇夫人挑選的那戶人家,是一戶農家,家有百畝良田,家有三子,三個兒子都是嫡子,夏樂說的是排行第三。那少年比她還小一歲。是打算考科舉,長得也不錯,雙方相看了人,夏樂自己也是很喜歡的。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這前後時間,只在兩日之內就說定了。
溫婉聽了古嬤嬤說的真真的處理手法,微微嘆氣。她要嫁到別人家去,絕對是早逝的命。還有這樣處置事情的。算了,這事就暫時這樣,讓綠煙鬧騰鬧騰也好。到時候,應該會給她長長記性。希望吃過虧以後,能記事。
溫婉沒幹涉真真的處置法子。反而讓人把夏樂叫了過來。
夏樂進來,跪在地上行禮“奴婢給郡主請安,郡主吉祥。”
溫婉就坐在位置上,並沒有動。而是緩緩地喝著夏瑤剛給她泡下的花茶。放下茶後,夏影拿了一本書過來,雙手奉上。溫婉接過書,翻開看。好象跪著的不是個人,而是放了一尊木頭。
屋子裡鴉雀無聲,靜得針掉地上都能聽得見。夏樂越跪,額頭的汗越多。手微微有些打顫。她很害怕,郡主要做什麼。郡主這是什麼意思,是她受了委屈,為什麼不懲罰綠煙,反而懲罰她。就因為她是七少奶奶的貼身丫鬟嗎?
溫婉看著她在掙扎,開始猶豫,最後咬著牙,一臉不甘。放下書“你不甘心?”
夏樂聽了,咬著牙道“奴婢不敢?”
溫婉看著她覺得自己萬分委屈的樣子道“你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連郡主都敢算計,你還有不敢的事?”
夏樂聽了這話,嚇得魂飛魄散。這可是能要了她命的話,忙嚇得在地上猛磕頭“郡主,奴婢冤枉。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存了這樣的心思,就是打殺了奴婢,奴婢也不敢認這罪?”
溫婉啞然一笑,正準備說什麼。夏語進來,溫婉點了點頭。夏語在溫婉耳朵邊上說了一句話,溫婉聽了覺得意味闌珊。揮了揮手,表示不再願意追究這事了。
夏瑤見溫婉又心軟,很無語。不過,膽敢算計郡主,絕對不能姑息。冷冷地說道“郡主慈悲,不追究你的罪責。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拉下去仗責二十大扳。”
夏樂捏著手道“謝郡主大恩。”她的手心,全都是汗,給嚇得。她是真不知道,為什麼夏瑤會說她算計郡主。
僕婦過來,拖了夏樂出去。僕婦得了話,下手不太重。二十板子下去,受得傷也就綠煙的十大板子那麼重。
打完後,有小丫鬟扶了夏樂回去。夏樂顫巍巍地被扶出了蘅芳閣,回了自己的屋子。躺在唱上,關了門,緊緊抱著被子,瑟瑟發抖。差一點,差一點就死了。不過,她賭贏了。
夏瑤看著溫婉道“郡主,為什麼要饒過她?這樣的奴才,打殺了一百次都不為過。”
溫婉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