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頭膽大包天,找了一個跟老爺相象的人,想冒充皇親國戚。跟我有什麼關係。”安氏非常冷靜地說著。恐懼過了頭,剩下的自然就是鎮定了。
夏影在旁邊以利箭一般的眼神射向她,那眼神,全是殺氣。溫婉則是坐在位置上,但笑不語。安氏看著溫婉這樣,心裡不自覺閃過恐懼。她心裡暗暗叫著糟糕,今天真不應該跟著過來。
“跟你沒有關係嗎?”夏語不屑地說著。
“你一個奴才,怎麼跟主母說話的?”尚麒看著夏語的樣子,很是火大。竟然對自己母親,一點都不尊重。
“自然是沒有關係的,我做這樣的事,我能得什麼好處。郡主乃是皇上的親外孫女,真正的豪門貴女。要是萬一被揭發出來,可是滔天大禍。”安氏壓住心底的恐懼,很平靜地說著。
溫婉笑了笑,搖了搖頭,做了個姿勢。夏語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叫著“把人帶上來。”
夏天,帶進一個十一、二歲,身著小廝衣服的人進來。一進來,就給溫婉磕頭,沒人叫他起,他就在那跪著。夏語問著他是誰,以前住哪裡,父母是誰,是做什麼的。
“我叫四兒,是垛子莊的人。我家有爹、娘、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家裡六口人。爹是垛子的莊頭。”人雖然小,但口齒倒很清楚。
聽著夏語的問,立即說著“我雖然那時候小,但也在旁邊聽我爹有時候跟我娘說,一個公主的女兒,竟然淪落到這個地步,還真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然後有一次我爹跟娘說,那個女人一直在逼他動手。可是他有些擔心。說這事要萬一抖露出去,全家人都要沒命的。說,要沒個周全的計劃,死他也不做。”
“後來,我聽我爹跟我娘說,那個女人說了不會有事,她都安排妥當了。我們只要照章行事就好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