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那不用想都知道了。
溫婉筆畫了幾下,夏影是真不願意說,可是還是硬著腦袋問道“你說吧,說說,那景秀園林值多少錢?”
無憂愣了一秒鐘,笑道“花費前後應該有小十來萬兩銀子,曾經有一位富賞願意出二十萬兩銀子買,公主沒賣”
溫婉就覺得那麼多金子全都砸她腦袋上啊,也顧不上夏影警告的眼神,喜滋滋地站起來親手接過無憂手裡捧上來的小金盒,開啟一看,確實是房契。滿意地點頭,重重打賞了無憂。無憂看她歡天喜地的樣子,不象是做偽。放心地回去了。
等無憂走後,夏影忙道“郡主,這東西不能收。要是收了,京城裡的貴婦人們的唾沫能不你淹沒了。景秀園林一年要舉辦好幾場宴會,那些夫人太太都是去赴宴,看花是名頭,真正的內因卻是為了互動。還有給自己家拉線牽媒。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公主最喜好的景秀園林。再有之前的傳聞,你要真收了,那些人必定會認為是你散播的訊息,想要強取豪奪。郡主,這東西真不能要啊”
溫婉把那小金盒子扔在旁邊的桌子上,面對夏影的暴跳如雷,彷彿沒有看見一般。端起放著的花茶慢慢地喝,喝完以後放會桌子上。對著夏影筆畫了幾下。夏影一愣,立即匆忙而去。
夏語走了進來,溫婉讓她備好車,下去還要去上課呢。備好了車,就去了宋洛陽的宅子裡上課。
福靈公主得知溫婉真把園子收了,暴跳如雷。打碎了最心愛的翡翠鐲子,對溫婉的恨意更上一層樓了。
宋洛陽這次不跟溫婉講詩,講詞,也不講音樂了,對著溫婉道“今天我給你講史記。曾經有云說,有史可觀今;以史為鏡,可知興亡。所以,史學,乃是你必須要學的。我今天給你講開篇文,五帝本記第一……”
溫婉很納悶,提筆寫道“老師,女子不得干政,你讓我學這個東西做什麼呀?又用不著”
宋洛陽皺眉頭道“我教什麼,你聽什麼,哪裡來的那麼多話。今天講五帝之一的黃帝,黃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孫,名曰軒轅。生而神靈,弱而能言,幼而徇齊,長而敦敏,成而聰明。軒轅之時,神農氏世衰。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農氏弗能徵。於是軒轅乃習用干戈,以徵不享,諸侯鹹來賓從。而蚩尤最為暴,莫能伐。炎帝欲侵陵諸侯,諸侯鹹歸軒轅。軒轅乃修德振兵……”
溫婉聽著聽著就想睡覺,這是她聽宋洛陽的課最鬱悶的一次。以前哪次不是豎著耳朵來聽的。唯一這次,老師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真是不懂,又哪個閨閣女子會去學史記的。那是政治家家,要走仕途的人學的東西。恩,一般王子皇孫是要學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溫婉咄拉著一張臉,一聲都不吭的。夏凡跟夏語小心地服侍兩人吃飯。宋洛陽看著他這個樣子,也低著頭不說話,一餐飯,吃得極為憋悶。
趁著空擋,夏凡小心地問道“老爺,今天郡主怎麼了?以往讀是高高興興的,今天怎麼了?是不是你訓斥了郡主,郡主還小呢,不懂得地方慢慢學,不要對她太嚴苛了”
宋洛陽笑道“你放心,我現在在教導她一些東西。這丫頭不願意學,我也是為她好,不學也得學。所以她不高興繃著一張臉。沒事,過兩日她就不會這樣了”
夏影也不大懂得這些東西,但是既然宋洛陽說不是訓斥了郡主,也就沒她說話的份了。只做好自己的份內事了。吃完飯,接著又繼續講吓一篇顓頊帝,這次講得非常快,溫婉有些心不在焉,開小差,打瞌睡,反正就是沒認真聽講。
宋洛陽看出溫婉不在狀態,但他也沒點破,等差不多時間了“明天早上交一篇作業上來。就寫,你對黃帝跟顓頊帝的一些看法,評論一下他們對歷史的貢獻,還有不足之處,再寫寫你的看法。另外,明天再默寫一遍今天教的東西”
溫婉還想說話,就被宋洛陽轟出去了。
夏影接了她回去,在馬車上看見苦瓜臉的溫婉。你讓她做什麼她都有興趣,可是史記,老天,她最討厭那些個東西,這不存心讓她難受嘛瞧著老師的樣子,好象一直到他走之前,都是講司馬遷的史記。還要每天默寫史記。老天果然看自己太舒服了。
夏影陰著臉道“郡主,福靈公主昨天去皇宮。今天一大早就派人送來了房契地契約。就福靈公主寶貝那景秀園林的樣子,怎麼捨得送人。郡主,什麼辦”
溫婉撇嘴,怎麼辦,涼拌唄,東西都收下了,還能怎麼辦。溫婉想到那一堆作業,就頭疼。回到家裡,寫了一張清單。讓夏影立即去買,然後熬夜做功課。
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