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個帶著瓜爪帽,穿得青狐皮大衣,很顯富貴,年約二十四五歲左右的男子,在那扯氣高揚的訓斥著一個年輕的男子。
夏菱忙走上前去,說這是二房的嫡長子尚俑。估計著,面前的人是他未來的舅子。三房給他找一姓花的人家,是皇商,家裡非常有錢。花家有一個嫡女,今年十八歲,據說長得花容月貌,花家也願意給大筆的陪嫁。尚俑少爺,這是人才兩得了。
溫婉側過頭去,陰了下臉。當所有人都是傻子,這麼好的人選,怎麼會給尚俑。就衝他們二房的名聲,都掉臭水溝裡去了。這麼好的事,就輪著尚俑。以前聽聽就算了,跟自己也沒關係。可在自己眼前欺負平家的人,也太過分了。
二老爺平向東,是個傳奇人物。家裡姬妾無數,個個都長得妖豔漂亮。清詞的母親就是ji院的花魁。這還不是最荒唐的,最荒唐的是,四年前,他喜歡上淳王爺的一個姬妾,兩人一見鍾情,事發後,私奔了。兩家自此交惡,也死了很多人。還是皇帝出面平息了這事。
但事實,這事也只是明面上的平息。淳王是鐵帽子王爵,又是宗人府邸宗令,權利很大。這事之後,幾年來只要找著機會,淳王就死壓平家的人。讓平家的人不知道吃了多少虧。
“要不是看在你是國公府的嫡系,有那樣的父親,誰耐煩跟你這個俞木疙瘩講話。我可告訴你,我這是看在我妹妹面上,才給你們送銀子。等過了年,我妹妹嫁過來以後,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花大爺高高在上的。
溫婉聽了,很憤怒。在自己家裡,說要打斷人的腿,什麼東西。雖然溫婉對平家沒什麼感情,但是還是很憤怒。護短,這是溫家人特有的傳統。記得唸書的時候,有人欺負了她,在家一直欺負她的二堂哥知道後,立馬把那個人揍了一頓,揍得進了醫院。那人之後見著溫婉就走開,也沒人敢再欺負她了。
這事鬧到大伯那裡,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