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於把握主動權的她,漸漸被謝安看穿了性格,使得謝安能夠對症下藥,束縛她,這對於她而言,確實有些不自在。
不過對於謝安而言,他倒是很熱衷於看到這種事,畢竟在他看來,長孫湘雨這個女人骨子裡其實也是一匹野性難馴的烈馬,而且,比梁丘舞更為捉摸不透。
“好了,好好休息吧!”低頭在長孫湘雨額頭親親一吻,謝安走出了這頂簡易帳篷。
在帳外,蘇信、李景、費國、唐皓等軍中將領,正一臉焦急地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大人出來了!”張棟眼尖,瞧見謝安從帳內走出來,連忙走了過來,抱拳說道,“大人,不知長孫軍師病情如何?”
可能是當初在洛陽時,張棟在長孫湘雨手中敗地絲毫沒有脾氣,因此,他對長孫湘雨格外的尊敬,甚至要超過對謝安以及李壽。
“沒事沒事,”見眾將圍了過來,謝安擺了擺手,說道,“也就是她身子骨虛弱,這數月來車馬勞頓,兼之時下天氣寒冷,受了風寒,好好休養幾日就無事了……”
“哦!”眾將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畢竟,眼看著長安之戰即將展開,然而那位足智多謀的軍師卻病倒了,這對於周軍將領而言,著實是一個打擊。
“大人,不如待會末將上山看看,看看是否能獵得一些山味,煲個湯,讓軍師喝下,驅驅寒氣?”蘇信自告奮勇地說道。
也難怪,畢竟在蘇信看來,那位長孫小姐非但是十五萬大軍的軍師,極有可能還會成為謝安日後的妻子,作為謝安的心腹將領,蘇信豈能坐視不理?
“蘇將軍所言極是!”唐皓點了點頭,繼而抱拳說道,“我軍前來時,末將曾看到,離此地三十里外有一湖泊,湖中隱隱有游魚跡象,待會末將帶些人,到那湖泊抓幾尾鮮魚,煲成魚湯,魚湯最是能驅寒……”
“好了好了,”見諸將議論紛紛,謝安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