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李愔說了啥子,至少。不能讓人懷疑我幹啥子壞事,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叔叔還有李治早對林邑國的富饒給饞得口水都差點滴了出來,現在派了個兒子去鎮守,我也依照李叔叔的吩咐畫了一隻完美的麵餅丟給了李愔,剩下的,也只能看李叔叔自己了。
不過。作為我為李叔叔出謀畫策。還冒著被人彈劾的危險,李叔叔作為回報。令李愔到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從邑州調拔五十萬石的占城稻稻種透過海路運往泉州、福州、明州、楊州,以及新設的流州。也就是流求大島的新港。
“賢婿,老夫可得好好謝一謝你,若非你能說服於他,老夫怕還得頭疼,受旁人地嘮叨。”李叔叔朝我舉杯邀飲,李叔叔指的旁人我自然知道,就是李恪與李愔地親孃楊妃。
我飲了一口酒:“還不是陛下安排得妥當,小婿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不過岳父大人,小婿想問,蜀王殿下此去,可是主掌民政?”
“嗯?”李叔叔翻了翻眼皮:“賢婿問的甚子話,邑州都督,自然是
軍事與民政總領。”
“陛下,微臣以為,大唐既然已經開始了
軍事改革,準備在全國範圍內開展軍政分管之事,可如今您這麼……”我瞅著李叔叔,話說了半截,由李叔叔自個去想去。
李叔叔挾了一筷菜,舉起來,又放下,看了我一眼。我垂下了頭:“陛下乃一國之君,一舉一動,皆為世人所側目,凡事以國為重,以法令行事,望陛下三思。軍權、民政,不可集於一人之手。不然,就如同漢末之時三國一般,國家之大權旁落,諸候強於國家,實為不智也。”
“或許賢婿你說地對,王子犯法,與民同罪,既然朕為天子,已下詔令,豈能因人而異?”李叔叔的手指頭在案桌上敲著,我沒有再多言。
李叔叔眯起了眼:“朕會一步一步地把朕的兒子們手中的兵權逐一收回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朕不能讓天下人都想歪了,所以,愔兒,就是朕的一塊試金石。”
李愔被晉為邑州都督的明旨終於頒發,不過,李愔只有督管民政之權,
軍事力量由越國公馮盎監管,而
軍事力量的指揮和排程權必須要經過參謀院與李叔叔這位皇帝陛下共同簽發,兵部尚書授放虎符方算有效,這樣一來,完全限制住了蕃王地野心,至少在現階段地大唐,蕃王不掌兵是最可取的。原先佔據的遼東,就採取了這樣的手段,岑文字掌民政,薛萬徹掌
軍事,到現在地邑州,蜀王李愔掌民政,越國公馮盎掌
軍事,同時,也是一個訊號,一個軍政分割地訊號,讓大唐的滿朝文武,各道、州都清楚地明白和看到,李叔叔要進行軍政改革地願望愈加地強烈了。
李愔倒不在意有沒有兵權在手,他更在意的是邑州的富饒,還有我給他畫地大餅,另外,我也安排了人手,把生意向南方拓展。“借雞生蛋,咱們家不能不思進取,生意沒有進步,就等於是倒退。嘿嘿嘿……”我得意地撓了撓蹲在我跟前的大狗笨笨,三條最聰明的鬆獅犬,我全給取了名,老大叫笨笨,這是為了紀念我在後世的那條愛犬,邊上的老二叫旺財、老二叫富貴。很惡俗的名兒,不過很符合俺希望家庭富足,日進斗金的進取精神。
“虧您還在咱大唐的大文人,怎麼給自家的狗兒取這麼難聽的名兒。”宮女姐姐很有愛心地拍了拍腳邊趴著的富貴,拿著一塊肉骨頭拋向遠處,憨太可掬的富貴就像是聽到了衝鋒的號角,騰地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笨笨懶洋洋地眯起了眼,依舊享受著我給它撓著肚皮,邊上的李漱正在教旺財雙腿站立,可憐的,獵犬都快成了俺家的漂亮妞的玩物了。
“今天老爺子跟我聊起了一件事。這兩年來,我大唐雖然年年征伐,可人口倒是比以往增加得更快了,貞觀初年,我大唐人口不過二百萬戶,如今,已有三百萬戶,人口逾一千七百餘萬。”
李漱扳了扳手指頭,不由得咋舌道:“可了不得,貞觀初至今不到二十年,人口竟然一下子多出來這麼多?”
“是啊,咱大唐啥都缺,可就從不缺人口。”我得意地笑著擺了擺頭,清了清嗓子:“貞觀十七年,關中之地人口有戶四十萬戶,合人口二百三十餘萬人,而到了今年末,計有人口有戶三十萬戶,合人口一百七十萬餘,整整少了六十萬人。怕是明年,這數字還要減少。不過,關中去年與今年的田賦,卻比往年增加了兩成。呵呵呵……”
“說來,還不是咱們家俊郎的功勞,歷朝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