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聽了李治地教唆,也不能完全是教唆,至少,哪一個皇帝都希望自己的國庫和內庫都能更豐盈一些。
“另外,就是把百濟和新羅死死地掐在半島地位置上邊,讓他們安安心心地等著併入我大唐的版圖就成。”李叔叔咧了咧嘴,很貪婪的表情,邊上,一幫老兵痞的眼神也跟惡狼似的。
“我大唐要對倭國動手,好處是多了,可是吐蕃絕對不會幹看著不做動作,所以,朕必須在東邊的戰略開展之前,先在這裡安上一枚釘子,讓吐蕃,沒辦法分心,況且,朕欲在這裡修築的胡關與河源、西海、澆河,已經形成了一個極好地防禦縱深。至少,能給我大唐爭取到三到五個月地時間,這樣一來,必然能讓我大唐可以從其他地方騰出手來,至少能把戰事膠著在這一帶,我大唐極能穩住吐谷渾,同樣也能讓東女國不敢有二心……”
李叔叔的擔心也很有道理,等別人下棋自己再來作應對,何不如自己先下一子,看看對方如何應對,至少在目前階段,吐蕃除非是不要命了,才會來觸怒大唐,所以,李叔叔地這一步棋確實夠妙的。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我家大哥終於啟程了,不過由於我哥是去任職當文官,而不是去參軍作戰,所以這一次雖然大家地心情都不好,但是總是比上兩次送別我的時候可好多了。
大哥、大嫂,還有房泰,都已經整裝待發了,正在給老爺子和孃親磕頭,房泰現如今也不算小了,奶聲奶氣地喚著爺爺、奶奶、二叔二嬸,聽得俺爹和俺娘甜甜的應著,孃親就是不習慣這種離別場面,老喜歡抹眼淚,老三一本正經地走到了房泰地跟前,背起小手,板著小臉:“大侄子,可得聽你爹爹地話兒,好好讀書,不然,到時候你回來,我可不帶你去二叔家玩兒了。”
聽得老爺子直樂,孃親也抹著淚眼笑罵道:“這三郎,小大人似的,我還當是誰呢。”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我可是泰兒的三叔,長輩地,就該好好地教訓小輩。”老三一本正經地搖晃起小腦袋,我哭笑不得地翹起了手指頭:“成了成了,你教訓完了,該讓你二哥我去送你大哥他們了吧?”
家裡邊,老三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也就是我這個二哥,大哥太斯文了,不跟他這個小屁孩子計較,至少老爺子,六十餘歲,方得此子,自然是比起以往對我跟大哥地嚴厲要寬容了許多,況且老三鬼點子也多,怕馬屁地功夫一流,常常把全家逗得直樂,孃親也不忍心責打這小傢伙,唯一能鐵面無私,公事公辦對待老三的也就我這個二哥,不過,老三也認,照他地話說是,等我長大也,也要像我二哥一樣,瞅誰不順眼,上前就衝那屁股蛋子兩巴掌,多威風!
得,教訓他反而讓他對我更加地崇拜,這樣也好。就連老爺子跟孃親也對我收拾老三這猴精的小屁孩子採取預設的態度。老三聽我開了口,乖乖地擠一邊繼續裝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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灞橋邊上,柳葉兒已然黃了,與大哥在此就聊了許久,方自依依話別,大哥臨行前,猶豫了半晌方自朝我言道:“二弟,家中地二老可就託付於你了,切不可讓為兄失望。”
“兄長儘管放心,弟自是不會讓爹孃受一絲的委屈,好生地侍候二老,還等您回長安的那一天呢。”我恭敬地朝著大哥長躬及地言道。
“有了賢弟這話,為兄我方心多了,家中若有何事,你可得及時告之於我,另外告訴你一個訊息,陛下已經允許為兄在流求大島作動作了,二弟可得好好地配合為兄啊,你手裡邊的那些個週刊、報紙,甚至比朝庭下發的公文還有用……”大哥得意地朝我笑道。
訊息我已經從李治那位太子爺的嘴裡邊得知了,可我還是對此表示出了應有的驚訝和歡喜,總不能讓我大哥白費唾沫星子吧?那可就是在打擊人的積極性了。
“哎呀,大哥,不愧是我的好大哥,如此一來,弟可就好好地期待兄長了。”我拉著大哥的手很是歡喜地道。大哥謙虛了兩句,然後湊上了前來:“不過賢弟,可別忘記了,有啥子好點子,記得儘管寫給哥哥,咱房家,要乾的成績,怎麼也不能落到其他勳貴之後啊。”
“那是!大哥放心,你我本就是親兄弟,打斷了骨頭都還連著筋呢,弟的手裡掌有情報之利,您可是我哥,有好處,自然是給家裡的人,總能不給外人吧?”我朝大哥得意地擠了擠眼,咱這可不算是假公濟私,我哥可是朝庭大員,交給他,還不是為國為民?
我跟大哥一起笑了起來,一個笑得無恥,一個笑得猥瑣,很是相印成趣,嚇得我的大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