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裡,還不是父皇與師尊往日教導之功。若不是此,怕是愔今日還是一孟浪之徒爾。”李愔很是謙虛。
這下李叔叔總算是微微頷首。撫須長笑道:“好嘛,愔兒,你也總算是懂事了,為父聽言,你在州近一年來,幹得都很不錯嘛。不像以往整日裡就知道花天酒地,騎馬行獵。也知道體諒民生之苦了。”
“父皇,兒臣也長大了,往日之過,乃是年少輕狂之舉,每每憶起,孩兒都自覺慚愧得緊。”李愔摸了摸鼻子,臉有抹過了一絲羞愧之色。“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殿下能體查民心,痛悔往日之過,足見殿下已成我大唐之棟樑爾。”我小小地拍了一記馬屁,既拍了李愔,同樣拍了李叔叔,他們畢竟是父子,哪個當爹的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成器。
李叔叔的面色轉慈,望著現在表現得規規舉舉的李愔,微微點頭笑道:“愔兒,你與你一母同胞之兄長恪兒,皆是朕之愛子,恪兒英果,文采風流,名望素高。而你如今,卻也能恪已守禮,也不枉為父往日的一番苦心,更不枉你師尊地教導,嗯,今次讓你回京一為述職,二來嘛,朕欲削你地州刺史之職。”
李愔不由得一愣,頓時疾聲道:“父皇,兒臣這一年之來誠心悔過,可從來沒做甚子對不起國家,對不起我大唐江山社稷之惡事啊。”
“著什麼急嘛,你這小子,急脾氣怎麼也不知道收斂一下?”李叔叔嗔道。抬頭朝我擠了擠眼,無奈,李叔叔這老傢伙,整人的事兒最愛幹,可連自個地娃兒都逗著樂,我還真不知道說啥好,抿抿嘴巴子:“殿下莫急,其實陛下有一重任要賦予殿下,故爾奪州刺史,為了就是此事。”
李愔眨著眼睛,一臉的迷茫,瞅了一眼自個地爹,李叔叔抿著茶水晃著腦袋,沒瞅這邊,李愔只好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師尊您此言何意。”
“陛下欲封你為大唐邑州都督。”我朝著李愔輕聲言道。
“益州都督?益州不就是蜀嗎?”李愔眨巴眨巴眼如此回答了我,我差點直接暈了過去,邊上,李叔叔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此乃是口巴邑,乃是嶺南之南地林邑國,如今,我大唐以將其國盡納入我大唐之強也。”我趕緊解釋道,這小子倒真會配話。
“林邑國?嶺南之南?”李愔面色泛苦,我悄悄地伸腳揣了他一下,擠了擠眼,示意他,願意也得答應,不願意也得答應,李叔叔已經拿定了主意,所以才先奪其職,如果李愔這傻小子真不願意幹,很有可能李叔叔一怒之下把這位禽獸王爺發配到哪個窟窿眼去。
“兒臣拜謝父皇。”李愔只能叩頭謝恩。
“嗯,好,不愧是朕的兒子,知難而上,方顯本色,呵呵呵,朕再加你食邑,實封千戶,這下,你總不會不滿意了吧?”李叔叔撫著長鬚笑道。李愔這下總算是喜動了眉俏:“謝父皇,兒臣一定兢兢業業,治理好林邑之地。”李愔這位不良皇子原本地食邑是八百戶,可是後來因為累次犯錯,李叔叔一怒之下,把他地食邑奪去,後來他去州,才還給了他兩百戶,連個伯爵都比不上,現如今到好,不僅僅食邑全回來了,還多了兩百戶,李愔如何能不欣喜。
“嗯,好,你退下吧,有什麼不清楚不明白來,只管問你地師尊便是,賢婿,你也去吧。朕還有公務需要處置。”李叔叔放下了心事,擺手讓我們離開。
方出了大殿,李愔就一把扯住了我。“師尊,我家老爺子想幹嗎?這不是想把我往火坑裡推嗎?林邑國是啥地方?南方瘟瘴之地,怕是到了那兒,我這小命都要丟了半條,您可得想個法子救我才是。”很是無賴地嘴臉。
“撒手,我地蜀王殿下,拉拉扯扯的你幹啥呢你,陛下拿定的主意,我還能有本事把爹給收回成命不成?”我白一這小子一眼,無賴的嘴臉跟他三哥李恪一個德行。
李愔看樣子是打定了主意,硬拉著我。“師尊啊,您可是愔地師長,如今學生有難,您怎麼能不拉我一把,眼瞅著我往火坑裡跳不成?”
“你……行了行了,別拽了,再拽我再真翻臉了,走!”我只好認命,這傢伙,看在他哥李恪跟我是斬雞頭燒黃紙哥倆的份上,幫他一把。
李愔面現喜色:“去哪?”“去我家裡,有東西給你看,我說你啊,也不知道以前讓你學習的東西你是不是都給我忘了,林邑國是火坑,虧你說出這樣的話,告訴你小子,若不是你是我地學生,我才懶得指點。”
家時,雙子塔頂樓,李愔上竄下跳地嘖嘖稱奇不已:“我姐可真是好福氣,有你這麼個會賺錢地郎君,又懂得享受,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