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等幾位小王爺和幾位未出嫁的公主就全擠我家來竄門,頭痛,可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況且,李叔叔還親自跟我打了招呼,他的閨女娃子們喜歡去我那兒玩,讓我好生照料,我能說啥?我總不可能跟李叔叔要伙食費、酒水費和門票錢吧?那樣的話,懷疑老流氓抄大棒跟我要他閨女的青春損失補償了。
孃親倒是笑眯眯地在陽臺上,戴著一副蝶形的墨鏡,瞅著不遠處地老三還有李明達這位晉陽公主在游泳池邊的沙灘上堆沙子玩,邊上,幾個小屁孩子又滾又爬地,跟群野猴子似的玩得不亦樂呼。
“娘,孩兒去把他們都揪過來,你瞅瞅,都成啥樣了。”穿著沙灘衣地我在邊上揉了揉腦門,很是傷腦筋。房泰和房斌兩人像是兩條毛毛蟲似的,在沙灘上不用手腳,在邊上拱來拱去的,看得邊上侍候的仕女和家丁們都樂的笑歪了嘴,實在是有損形象得很。
“由他們鬧去吧,你小時候比這些個娃兒更能鬧騰,這有甚子?孩子們多鬧鬧,才長得結實。”孃親撩了撩耳邊的髮際,朝我嗔道。順便還扯了我一把:“二郎,你瞅老三跟那位晉陽公主,兩小玩得多熱乎,邊娘都覺得心喜。”
我翻翻白眼:“正常,房斌和房泰都小了老三好幾歲,他們之間有代溝唄,平時裡,沒了玩伴,他只能給弟弟們當個孩子頭,眼下有個漂亮的妹妹陪著他,由著他擺顯,他能不樂嗎?”
孃親依舊是一副樂孜孜地模樣:“娘可看不像,對了二郎,那晉陽公主多大了?”
“十一了,咋了娘?您該不是想……我地老天爺,娘,您可別想歪了,咱們家老三才多大,怕是開襠褲都還沒穿過癮,屁簾都才拆了沒兩年,您該不是現在就琢磨老三的親事了吧?”我差點抱著欄杆昏了過去。
孃親把我地話當成了耳邊風,自個還在那小聲地嘀咕:“這丫頭又漂亮,又伶俐,瞅瞅,倆小笑得多歡哪,二郎你那是甚子表情?就你能娶個公主,你弟就不能聚啊,瞅你那德行。”
“娘,算我服了你了,你愛咋咋的,可您也得想想老三才多大?人家晉陽公主都十一了,比咱們家的老三大了四歲。”我趴在欄杆上,一副有氣無力地樣子。
孃親摘下了墨鏡,一雙眼睛裡全是精明的算計:“你弟弟是還小,可人家晉陽公主不也還小嘛,再說了,大四歲又怎麼了,你娘還比娘大了近二十多將近三十歲呢!你可別忘了,你那武氏不也就大了你好幾歲嗎,就不許你弟弟娶個大點的媳婦?再說了,你弟弟撿了你那一副子無皮無毛的臭脾性,就該娶個穩重大氣的壓壓他,不然,他還不翻了天了。”
孃親已經陷入了幻想不能自拔,得,您老人家想咋辦就咋辦?我懶得插嘴,正在邊上無聊的翻白眼,孃親突然推了我一把:“去,給娘把你媳婦叫來。”
“叫她幹嗎?娘,不是孩兒說您,這也太早了點了。”我撓著頭,女人實在是難以理解的生物,包括我孃親。孃親瞪了我一眼,然後戳了我一指頭:“混小子,娘懶得跟你說,娘自個跟你媳婦說去,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當年你大哥跟你大嫂訂的就是娃娃親,要不然,哼……”看著孃親的背影,我實在是無語了。
夜,李漱靠在我的懷裡,躺在露天的塔臺上,還未入秋,天氣依舊炎熱,雖然已經是夜裡了,不過,依舊感覺渾身透著一股子燥熱勁,不過,李漱就像一根冰棒,抱著她實在是夏天的一種享受。
“俊郎,你也該抱夠了吧,老往我身上黏著幹嘛,這兒都出汗了,還不放手。”李漱拿手肘頂了我一下,對我拿她當消暑工具的行為很是憤憤。
“別急嘛,羔羊美人,咱們夫妻倆好不容易逮著個空單獨相處,為夫還有事兒跟你聊呢。”我笑著香了一口李漱的後頸,滾燙的吐息吹得這位天香國色的漂亮妞渾身發軟。媚媚地橫了我一眼:“哼,沒安好心。”伴著她的吐字,似乎空氣裡都泛起了一股子淡淡的陰靡的氣息。害的我小心肝的跳動速度陡然間就快了幾分。
手微一用力,又把李漱勒緊了幾分,身上的單薄衣物幾乎沒辦法阻隔我們交纏的肢體,李漱的眼兒在月光之下,顯得那樣的波光盪漾,彷彿是天上的星月已經綴在了她那雙慵懶而半展的黑眸裡邊,誘惑的紅唇也潤得像是抹了一層永遠不會幹燥的蜂蜜一般:“俊郎,她們都還在那邊玩兒呢。”李漱拿眼角的餘光掃了橋的盡頭對面的封閉式觀景臺,朝我膩聲道。
我只得悻悻地暫且罷手,親了一口這個一逗就出火的漂亮妞。“美人兒,下午我孃親跟你說了甚子?”
“對了,俊郎不問,妾身還真險些忘了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