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私作,私事公作,這有違我的道德準繩和規範。
例如,李叔叔發神經,大清早讓人鑽我家裡邊,害的本公子被人從床上叫起來,邊上躺著一個柔情似水的美人兒:俺的親親小綠蝶。
“俊郎,該起身了,房成大哥都在外邊等您老久了。”綠蝶的聲音一向溫柔,很像是那暖和而柔蔓的和風,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催眠曲。“再睡一會,房成由他喚去,就叫為夫我重病纏身,難以起身迎客便是。”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摟了一把綠蝶那無遮無掩的嬌弱身姿。
綠蝶那微涼的手兒覆蓋到了我地臉頰上邊:“俊郎,您還是去吧,陛下喚您。您若是躺在家裡邊裝病,萬一陛下又喚御醫來,您還不被老爺給罵死。”
我只能艱難地睜開了眼,憤憤地道:“那老傢伙,哦,我可沒說我爹,我是說陛下那老,嗯,陛下也是,怎麼沒事就扯我過去。好歹睡回懶覺都不能安生。”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扯起了嗓子:“房成。你告訴那位禁衛一聲,就叫我洗洗漱漱就來。讓他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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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綠蝶以最快地速度給自己籠上了罩衣,然後把我那些散落到了床下的衣物給撿了起來,體貼地為我穿著衣物。漂亮的小臉蛋在我的眼前的時候,總是紅的,有時候是羞得酡紅,有的時候是興奮的瑰紅。嗯,很容易臉紅,不過,我更喜歡她在我懷裡的時候,那像是被我地體溫給燙出來的嫣紅。
“蝶兒,你可似乎又長高了些了。這身子也比為夫去遼東之前重了許多了。”我涎著臉,摟著綠蝶那纖軟地腰,把臉靠在了她那綿軟的胸乳上。閉上了眼享受地道。綠蝶低吟了一聲,輕輕打了下我地頭:“俊郎別鬧了,妾身正給您束髮髻呢。”
“我不鬧,就這麼靠著,蝶兒,靠在你身上,就覺得好像什麼都安靜了下來,既沒有煩惱,也沒有歡笑,不過,心裡卻又安詳得厲害,就好像你比我還大似的。”我微微一笑,繼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笑言道。
綠蝶總算是結好了髮髻,輕輕地攬住了我的頭,我感覺得到,她的唇落在了我的髮際,她如此囈語一般的低喃聲:“能得您這麼一句話,妾身就是現下死了去,也是高興地。”
“胡說!”我立起了頭,扶著綠蝶的雙肩:“別在我跟前提那個死字,無論怎的,為夫都希望,能走在你們的……”我話還沒說完,綠蝶那微涼的纖手蓋在了我的唇上,唇角處蕩起了一個微微地、如那和風般的微笑:“妾身不提,您也不許提,留下妾身孤身一人那可不在。”
“好!我的好蝶兒,你且放心,為夫還等著跟你們白頭攜老呢,到了那個時候,我還想多看看,這個大唐,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嗯?怎麼了。”
“妾身就喜歡您說豪言壯語時地那副表情……”綠蝶的臉蛋兒又紅地,攀在我粗壯的手臂上,幸福地眯起了眼眸兒低喃道。“綠蝶……”我沒語言了,只是輕輕地抬起了她的臉頰,在她那任我品嚐地豐唇上輕印了一口,“乖蝶兒,好好在家裡玩兒,等為夫回來,再給你講故事。”
蹲坐在李叔叔跟前,狠狠地打了一個大大地哈欠,一半是真的,另一半是故意打給李叔叔,讓他看到,睡眠不足,精神頭沒有的年青人是啥樣。
“臭小子,不就讓你早起了一回嗎?還作怪作到老夫跟前來了。”李叔叔又氣又好笑地罵道。
“沒,小婿這真是累了,昨天談了一宿的人生跟理想,都沒睡啥覺呢。”我揉揉眼角一本正經地道。嗯,是的,昨天晚上跟綠蝶比劃了一夜的人生性福才對。
“少給老夫放屁。今天老夫喚你來,是有一件大事要跟你詳說。”李叔叔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還請岳父大人明言,小婿洗耳恭聽便是。”我趕緊坐得端直,不能挑釁李叔叔的底線,所以發發牢騷是可以的,但可不能真把老流氓給惹火了,到頭來,吃不了兜著走的會是我這個小青年。
李叔叔抿了一口茶水,放下了杯子,湊上前來,很是親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賢婿啊,老夫瞅你整日忙東忙西的,也是累得厲害,老夫也替我那閨女心疼你,嗯,所以,老夫決定,讓你開一門課,讓鴻臚寺和主客司的各級官員都來聽你的課。”
“上課?”我頭皮發麻,瞅著嬉皮笑臉的李叔叔,心裡直打鼓,我的大爺,您又想整啥玩意?本公子已經身兼N職了,這會還兼,還讓不讓人活了?照這麼整下去,本公子真會成為穿越人士之中第一個為了國家和民族嘔心泣血翹腳的偉大先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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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婿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