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厚長者,這麼一解釋下來,立即讓孃親明白了自個娃兒所忍受的深重傷害。
“可憐地……說得孃親心口都疼了。”孃親眼裡也滿是悽憐:“多好的孩子,那老東西也太不像話了。”
“娘,您小點聲!”孃親地話把我給嚇一哆嗦,孃親伸手揉了揉我地臉兒:“好了,孃親知道,那閨女也真是夠可憐地。你快回去歇著吧,你爹這兒,有娘呢!放心就是了。”
我恭順地點了點頭:“好,謝謝孃親,還是娘最疼孩兒,要不是您,老爺子今天晚上不知道要把孩兒修理成啥樣呢。”
“該!誰讓你整日逗風惹火的!以後小心點,不然,小心你爹不揍你,娘也得好好收拾你!”孃親又打了我一巴掌,方施施然地離去,我望著天,心情是那樣地愉快,空氣是那樣的清新,嗯,該給孃親寫上一首歌,就叫世上只有孃親好,以後也要讓我的媳婦們明白,她們地婆婆,有著多麼偉大而無私的胸懷。
外部勢力的阻攔已經被我披荊斬棘地給幹掉了,但是,最重要的、最容易影響長治久安的房府之二男的內部穩定因素也必須採取各個擊破、中間開花的戰鬥步驟和策略。這一點,正在穩步地進行當中。
家事、國事、天下事,這一點,我拿捏得一向很好,雖然我經常曬網,可問題我被次撒網總能撈夠足量的魚兒,所以,工作上,我也算得是兢兢業業得很。
太醫署裡,我倚在榻上打磕睡,邊上,一幫子神醫和名醫們依舊在小聲地討論著相關於《新神農本草經》的相關編輯工作,沒法子,昨天晚上,回了家,四個在醋罈子裡泡了一夜的漂亮妞嚴刑逼供,邊上,還有三位幽怨得如同倩女幽魂中的小倩一般的侍女,搞得我昨天一夜連眼都沒閉,好不容易才把她們給暫時擺平了,嗯,先在這兒好好地補個覺,想來這幾天晚上,都將會是很艱苦的。
可怎麼也沒想到,在這裡才閉上眼兒沒多久,就聽到了一個震憾的訊息,晉陽公主有疾,速詔太醫令及其中幾位太醫立即過去診療。
等前來傳喚的人和太醫令他們離開之後,剩下的人表情都顯得有些疑惑。我忍不住上前一打聽,才知道,昨天晉陽公主似乎受了風寒,太醫署給開了藥,可是到了現在,病情似乎有加重的跡象。
腦海裡晃過那位小姑娘可愛天真的表情,不過,我對於疾病所知道的並不多,又不通病理,去了也不知道,反正大唐的名醫和神醫們都在這兒,該操心是的他們才對。
我繼續靠在榻上,跟周公研究一下,我腦袋裡的磕睡蟲倒底有幾隻。
可睡了沒多久,就覺得有人在推我,一睜眼,袁神棍似笑非笑地坐在榻邊,我趕緊起身給這位神棍見禮:“哎呀,還請道長恕俊無禮,方才想事兒入神了。”
袁神棍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呵呵,無妨無妨,公子今日可是來得早了,倒是讓貧道吃了一驚,故爾過來,打聲招呼。”
我乾笑了兩聲,跟這位神棍大師信口瞎扯了兩句,沒辦法,昨個晚上沒睡,我可不想一路打著磕睡再趕半個時辰的路去
軍事學院那邊,所以一早起來,就去了進奏院打了個晃頭,在那兒休息了會,然後又來這兒報道。
剛打了兩個哈欠,還沒吹入正題,這個時候,就被一聲大嗓門給驚的磕睡蟲子跑了大半。“太子殿下到!”
第679章 能把人給氣樂的古代藥方
李治?這位太子殿下竄這兒來幹嗎?我一扭頭,就瞅見一臉焦躁之色的李治走進了太醫院,掃了一眼在場行禮的諸人,看到了我和邊上的孫思邈和袁天罡,趕緊朝著一步:“治見過師尊,見過二位道長。”
“微臣見過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來此有何指教。”我也趕緊起身朝著李治回禮道。
“我妹妹病了,奉父皇之命,還望二位道長隨孤一行。”李治這話聲音很低,可我還是聽出了李治語氣之中的迫切。我不由得一呆,難道那小姑娘不是風寒,而是遭了什麼重症不成?
不管是出於對李治妹妹的關心,還是出於自己身為一位姐夫的職責,更是出於一位義務醫護工作者的責任心,我都得出一份心力,決定跟著去瞅瞅,再說了,晉陽這小姑娘也挺討人喜歡的。
“咋回事?不是說受了風寒嗎?”路上,我揪住了李治低聲問道。李治苦笑著搖了搖頭:“要是風寒就好了,一兩副藥下去,再怎麼的,也得見見效,可從昨個到了今日,藥了服了,太醫也診了,可就是拿不準,父皇今個一早都沒精神處理政務,急的都上了火,訓了好些人,剛才太醫令也來診了,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