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陷入了一場惡戰之中,我回過了頭來,立即吩咐傳令兵,告訴炮兵,節約彈**,如果李叔叔他們沒能收到我們這邊傳遞的訊息,而且他們沒有注意到高句麗大營的異動地話,很有可能。我們至少要單獨抗擊高句麗的瘋狂進行至少兩天。
果然,再次受挫的高句麗人依舊沒有放棄,半個時辰之後,第三波攻擊又來了。伴著戰鼓聲,高句麗人又再次發起了攻擊,戰術還是老一套。弓箭手在盾牌的掩護下,妄圖壓制城牆之上的弓箭手,不過,面對著我們居高臨下的大唐精銳將士,面積不大的圓盾和臨時趕製的方盾防禦效果有限得很。或許應該說是心理上的安慰作用更大一些,除了盾牌手和弓箭手。緊跟而來的是步兵扛著雲梯再次瘋狂地衝到了城下,妄圖藉助著雲梯登上城牆與我們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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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高句麗人沒有想到。他們所攜帶來地樓車竟然會在沒有起到一絲作用就被毀壞,臨時趕製的攻城車也被擊毀地情況下,這是他們最後的,也是最為有效地方法。
這一波衝上來的高句麗人不下三萬,弓箭手的數量大大地增加了,帶隊將領聲嘶力竭地吼叫著,指揮和協調著士兵的行動。
“舉弓。射!”一聲聲神經質的斷喝,飛蝗一般的箭矢直奔牆頭而來。數千把把弓箭的地齊射威力著實不小,雖然是在受到了我們的射手的威脅之下仰射,力道和準頭都打了不少折扣,但是這依然暫時壓制住了我們的攻擊。幾輪齊射下來,牆頭的弓箭手已經倒下了數百。雖然大部份都只是受了箭傷,不過,醫護兵們依舊盡責地將死傷者飛快地抬離城牆。趕往城下的屋舍裡,交給軍醫治療,而那些受了輕傷地,在醫護兵的匆匆消毒和止血包紮之後,咬牙撿起了染血的弓箭繼續射擊,直到自己再次倒下。
箭雨就這麼瘋狂地上下交錯著相互射擊,這個時候,已經有十餘架雲梯搭靠在了城牆之上,下面地高句麗士兵們興奮地嚎叫了起來,已經有人一手頂著盾牌護著頭臉,一手扶住梯子開始登城作業,他們的身後,高句麗的箭手似乎已經被同伴的行為把他們的勇氣激勵到了頂住,嘶吼著,拚命地拉弓攢射,騰空而起的箭矢反而比起剛才像是變得更密集了一般,他們也明白得很,他們必須施出全力,徹底的壓住牆上的大唐軍人,在登上城牆之前,雲梯上計程車兵是極為脆弱的,要是壓不住牆頭的敵人,雲梯上計程車兵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肥肉。
不過,如果他們能那麼輕易地登上城頭的話,那我們這些大唐的軍人就不叫精銳了,直接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算了,每三到四名軍人抄起長長地撐杆,抵住那雲梯的橫踏,一齊發力,大步咬牙向前頂住,雲梯被推離了城牆,漸漸地起立了起來,然後緩緩地向後傾落,已經快要爬到了雲梯盡頭的高句麗士兵恐懼地瞪大了眼,拋掉了手中的盾牌和武器,死死地拽住梯子,無助的吼叫著,隨著雲梯的向後倒伏,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或是人群之中。
在尋常人看來,在攻城戰裡,佔據優勢的應該是可以得到高大堅固的城牆掩護的防守方,但是打過仗的老兵們會告訴你:在攻城戰裡,絕大多數時候佔優勢的都是進攻方 ̄ ̄防守者可以打退敵人一百次,但是隻要有一次失敗,整個城就完蛋了;而攻擊者進攻一百次,只要有一次成功,他就成功了。
此刻的高句麗人就在賭,賭他們能不能成為那百分之一的幸運者,依舊頑強地再次舉起了雲梯向上攀爬著,不過,他們沒有機會,因為我們不會讓他們擁有這麼個機會。箭支從側面的攢射讓那些攀爬雲梯的高句麗人只能無望地鬆開了緊握盾牌的手,想去拔出刺入了腰腹的箭支,緊接著,正上方射下來的箭支直接穿腦而入,他輕輕地抽搐了一下,像是一團死物一般沉重地袢翻了身下的兩個同伴,一同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這個時候,蘇定芳已經從城牆地另一頭巡了過來,與我在城樓處匯合,蘇名將倒提著血跡斑斑的馬槊,惡狠狠地灌了幾大口水方才喘氣道:“精銳,絕對是高句麗最後的精銳,這麼不要命的勁頭,都快趕上咱們大唐的將士了。”
我脫下了頭盔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苦笑道:“看樣子,泉蓋蘇文這老小子是咬著牙根下血本了,奪得回這座都城,得回了糧草,他們或許還能有與我大唐的一搏之力,泉蓋蘇文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怕是把老弱殘兵全留在了大營,自己帶來的全是高句麗最後的強兵們,咱們就借高句麗的都城為磨盤,跟他們好好地磨嘰下去,看到最後,是咱們這磨盤咬不到這些細石子,還是咱們把泉蓋蘇文這老小子磨成豆汁。”
“嘿嘿!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