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兒不知道在說什麼,綠蝶抿起了嘴,輕輕地拍了三妹潤娘一巴掌,一臉的嗔意,猶豫再三,再從邊上拿起了一隻酒盞遞到了三妹潤孃的手中,這丫頭得意的神情彷彿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小口地抿了起來,綠蝶很大人樣地低聲囑咐著什麼,很可愛的表情,最初我見到綠蝶的時候,當初漂亮的小丫頭,如今也已成長起來了,原本那青澀的身板彷彿一天一個樣似的,個子都快趕上我的妻子中個頭最高的程鸞鸞了。那一次,若不是我早一些發現了不對,怕是現在,這位親愛的綠蝶已經……
想到了這,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嗯,至少煤爐子的出現,挽救了無數條生命,就算背上了汙染大氣環境,就算後世的環保組織拿我的腦袋畫個紅叉當汙染行為的標誌,我也絕對不後悔。
李治很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這倒是,往年入冬,宮裡邊一燒碳,我這腦袋就疼。如今可是好多了。況且,這樣也減少了對森林的破壞。保持關中地區的水地保持。”隨後的這一番話很是深得我心,看來這位太子爺對我教地東西還是挺上心的。有進步,我很高興地又敬了這位太子爺一杯。
不過,李治很是貪得無厭地又向我問道:“那有沒有發現其他地礦藏?”李治的兩眼發著黃光,經過我用目測定位。採用心理光譜儀分析之後,得出的結論是。這位太子爺餓銅餓瘋了,兩眼冒出來的全是黃銅色澤。
我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沒有發現,想來就算是有,也定然比不上呂宋。唉。說來了是遺憾。我大唐啥也不缺,就是這銅鐵的實在是厲害。鑄錢需要銅。打造器具需要銅,我大唐武研院可是想銅都快想瘋了。可就是每年就那麼點可憐地產量。若是這會子,呂宋在我大唐手中就好了。”
蘇定芳也是一臉的感慨:“是啊,若是銅足夠地話,我大唐的火炮不知道能多上多少倍,攻城拔寨也好,用心守城也行,這玩意可管用得緊。若是當年大唐有這種利器。怕是早些年就能把中原給平定了。”蘇定芳這話有吹捧之嫌疑,不過。我還是愉快地接受了這種讚美,畢竟火器的出現,代表的不僅僅是一個新時代地誕生。更是代表著武力優勢由遊牧民族漸漸向農耕民族傾斜地偉大發明與創造。
“銅……”李治咬牙節齒地恨聲道,彷彿那玩意跟他是世仇一般。“為我大唐千百年之民生,我會盡快想辦法請父皇出兵以據呂宋,我大唐總不能老是為了銅而犯愁。”李治用地力地拍了拍案几,瞅得出,李治地表情就跟輸急了的賭徒沒啥子區別。不過也是,在這個年代,銅可以稱得上是全能金屬,就算是鋼鐵地重要性都還比不上銅,因為銅不僅僅可以打造生活用具,更是大唐地貨幣原料。
銅錢這玩意可不好鑄,鑄錢由前漢至貞觀年間都是一項極為讓政府頭疼的大事。銅地產量相對於大唐來說也不算是少的,但是由於銅的用途極為廣泛,反而造成了這一賤金屬的緊缺,而且,鑄錢業的成本也極高,在一般情況下只有微利可圖,漢代的賈誼即指出“鑄錢之情,非殽雜為巧,則不可得贏”,到貞觀初時也同樣如此,官府鑄錢每千錢的成本約為七百錢,也就是百分之七十地成本率,這其中還不包括工匠地役錢,而且,大唐除了長安、洛陽、晉陽之外,江淮之地也設有錢監鑄錢,但是如果把江淮的錢由江淮之地輸送到長安,連上運費地話,每貫錢的成本總計竟達三千錢,也就是三貫,也就是說是鑄錢不是賺,而是虧,並且是大虧特虧,故此曾有人上書李叔叔這位大唐皇帝,鑄錢不雜鉛鐵則無利,雜則錢惡,也就是所謂的劣質錢。
官府即處於這一兩難地尷尬境地。一般來說,王朝初期,經濟執行良好,國庫充裕,這時往往錢質精良,重如其文,對惡錢的控御也較嚴,但當中末期危機四伏、財政捉襟見肘時,則往往發行惡錢,以作為緩解危機的手段。
不過嘛,這一情況從前年開始就已經好轉,並且開始改觀,如今大唐鑄錢已經不再是以往的澆鑄法,而採用的是武研院用來衝壓盔甲的那個水力衝壓機,採用這種方法,不僅僅極大的減少了成本,同樣了加快了鑄錢的速度,更令人欣慰的是,成本已經從最初的七百錢下降到了三百錢,畢竟採銅要錢,把銅和錫鉛溶合成銅板也要錢。
可問題是,銅就那麼多,鑄錢鑄的再快就個屁用,別說是李治,李叔叔也愁,戶部也愁,每年大唐的銅錢都處於緊張的狀態,不僅僅是因為大唐,更是因為周邊的諸國。他們都已經把大唐的銅錢當成了硬通貨,也就相當於是大唐的鑄錢業需要支援數十個國家的經濟發展,這當然是好事,可問題也同樣造成了大唐的貨幣緊張,還好現在大唐除了銅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