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另一種侵略之路。
“賢婿這言,發人深省得很哪,哇哈哈哈……幹!”已經半醉的李叔叔兩眼發直,面如關公,眉如臥蠶,端著個酒杯老半天才衝嘴邊掛著白沫的我吭了這麼一聲。
聽了李叔叔這句疑問,正吹得帶勁的我不由得一愣:“我說啥了?”正吹得帶勁的我被李叔叔這麼一吭聲,都把自個說到了哪兒忘到了九霄雲外。李叔叔看樣子腦瓜子也不太好使了,兩眼都是很朦朧的那種,好半天才吭了一聲:“你說工商業與文化侵略是戰爭之外的另一條侵略之路,這個道理,老夫也知曉,如今,我大唐向周邊屬國輸送大量的書籍經卷,使得人人慕我中原文化,而今,遼東之地,還有誰能記得高句麗?再過數年,那所謂的新羅、百濟,乃至倭國,不過是遙遠之極的道聽途說罷了,民心皆向我大唐亦。哈哈哈……”李叔叔笑到這裡。然後叭噠一聲。直接趴在了案桌之上,鼻子臉就貼在了一盤滷蹄膀上,嚇得我手中的酒杯都跌落在衣襟之上。老傢伙莫非就這麼酒精中毒翹腳了?
趙昆也大為緊張,兩大步縱上了前來,低頭觀察李叔叔到底怎麼回事,我也戰戰兢兢地伸了根還裹著油漬地手指頭湊李叔叔鼻子跟前,有呼吸的啊。
正是我跟趙昆面面相窺的時候,傳來地均勻而富有節奏的酣聲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大口氣。嗯,我也鬆了一大口氣,老流氓原本是喝多了,可憐的人啊,一個大佬爺們,還是大唐的皇帝陛下,醉酒之後壯烈的姿態著實不美,也罷。今日咱看在他已經為本公子手下敗將的份下,也就不嘲弄於他了,本公子歪歪斜斜地站了起來,湊到李叔叔耳邊:“陛下。小婿先行告退!”
換來地是李叔叔更加響亮的呼嚕聲,我無奈地咧了咧嘴。朝趙昆抱拳道別之後,踉踉蹌蹌地朝著殿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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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正趕上吃晚飯的時間,老爺子不問青紅皂白就先是一頓臭罵,聽了我委屈地解釋是跟李叔叔這個老流氓蹲一塊吃吃喝喝順便商議國家大事之後,老爺子方才面色轉和:“你也是,就算是與陛下飲宴,喝成如此模樣,體統何在?!”
我自憶瞅了眼身上那皺的快成酸菜、沾滿了酒漬的官袍,心中大慚,怪不得方才出宮的時候,宮門外的一幫子禁衛和房成他們皆是一臉古怪,不過當時本公子正志滿意得,哪有閒功夫去管這種小事。
“下次不要在陛下面前如此狼狽,你也不怕陛下笑話你?”看得出來,老爺子說這話正是出於愛子心切。聽了老爺子這話,我自然是大受感動,差點兒熱淚盈眶,為了不讓老爺子過多的擔心,接過了孃親給我盛地熱湯灌了一大口後,趕緊向老爺子解釋道:“父親您儘管放心便是,孩兒離開的時候,陛下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臉都趴在案桌上的盤子裡邊打呼嚕呢。”
老爺子差點把自個的鬍子拽上一縷,疼得直抽氣,孃親卟哧一下笑出了聲來,旋及又覺得不太好意思,回眸一瞅,果然李漱一臉尷尬之色,另外三位婆娘也是一臉地古怪之色,孃親輕輕抽了我一巴掌:“二郎你瞎說甚子,還不快把熱湯喝了。”
可憐的老爺子,老半天才恢復尊長地嘴臉,扯了兩句沒營養的話之後,拍拍屁股去尋個由頭去白玉堂讀書去也。這個時候,老三湊我跟前,一臉的討好笑容。“咋了?又犯啥事兒了?”一瞅見這臭小孩這副表情,我頓時警惕了起來,莫不是這小傢伙就整出啥子事情來了,是搞壞了本公子的顯微鏡還是把本公子收藏的書冊拿去燒兔子肉吃了?
“二哥,您這是什麼話嘛,小弟是有事想跟您打個商量,嘿嘿嘿……”臭小子笑的相當**,我抄起了筷子挾了一塊皮凍丟進
,斜了他一眼:“莫非是你讓讓為兄作媒,娶個婆娘孃親就在這兒,你跟她說便是,哎呀,娘您幹嗎掐我……”
孃親嗔怒地道:“三郎明明有事求你,你這個當二哥的不光不幫忙,還蹲邊上說風涼話,信不信一會讓我讓你爹收拾你!”
我無奈地擠出了一個慈祥的笑臉,衝老三一亮門牙:“咋了,有話就說,就屁就發!”
老三有些害羞?嗯,這小傢伙難道真的思春了?我正琢磨著是不是把這小子拉進裡屋問下他跟晉陽公主發展到什麼程度的時候,老三湊了腦袋過來,在我耳邊問道:“二哥,您幫我想想,什麼禮物能讓別人既難忘又驚喜。”
“既難忘又驚喜?”我重複了老三這話,老三也不顧邊上孃親和我四個婆娘八卦的眼神,很是用力地點頭腦袋。“你這話啥意思?”這我還真糊塗了,這老三到底要幹嗎?
“二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