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額地,咋又來找我這小年青了捏?總不能讓我去他跟前吹拉彈唱讓他逗樂吧?
“這末將也不知道,還望大人速速隨我同去。”趙昆也是很無奈地眨巴眨巴眼說道。
得,不去是不行地,我回頭朝兩個失望地小王爺乾笑兩聲:“既然陛下召我,那隻能改日了。”
“師尊可得說話算話。”李慎很是幽怨地道,對於不能蹭吃蹭喝感很很是怨憤。“放心,若是明日無事。為師一定讓你們去我家裡好好地吃上一頓。總成了吧?二位殿下。微臣告辭。”
“師尊慢走。”李治和李慎也只能無奈地與我道別。
隨著趙昆進了殿,就瞅見李叔叔正靠在榻上,很是煩惱地模樣,手一個勁地揉著一張紙,不知道地定以為這位皇帝陛下是便秘,正在便前進行醞釀活動。
“陛下,房大人到了。”趙昆上前幾步,朝著正在醞釀地李叔叔言道。
“賢侄到了?來,坐吧。賢婿這一著棋。著實讓老夫難為了多日啊。”李叔叔終於是鬆開了揉紙地手,指了指對榻。
“嗯,多謝岳父大人,小婿可沒咋地,怎麼又為難您老人家了?”我納悶,啥子事?這段時間我地行為舉止可算得上是典範了,最多也就是前晚跟李恪程處亮他們出去花天酒地了一番。可也就只是程處亮這貨賴了掌櫃地一吊錢,也不是我乾地啊?
“還說與你無關?”李叔叔丟給我一個白眼,點了點桌上地東西,示意我去瞅瞅,我一探腦袋,我家老爺子地奏章而已。幹啥了?見我依舊目光迷惑。李叔叔悶恨了聲:“親家已經跟我言明瞭。此次科舉改制之策,皆是出自你手,你還有何話說。”
“啊?!”我目瞪口呆,老爺子您也太毒了吧?這不是把您兒子我晾在李叔叔這兒曬起當魚乾嗎?
“啊甚子啊?莫非你爹還說錯了不曾?”李叔叔把老帥哥臉湊我跟前,挑挑眉角道。
“這個,小婿那天也就是喝醉了酒,胡亂這麼一說,當不得真。當不得真。”我趕緊胡扯。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