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順便跟那幾名出來著門掐架的突厥親兵下了令。
“是!”婉兒她們欠身答應了聲。隨在廂車後邊,和著隨同而來的房府家丁還有那票親兵一同往房府行去。
一干親兵先去送我地三位妻妾一程。一會就回公主府裡頭瞎轉悠,至於我的倆忠僕房成和勃那爾斤自然就候在前廳處吃喝等我,我步入了楊氏他們所在的房間,湊了上拆去,寬慰下這一家子先,受了這麼大的驚嚇,落誰家裡也都不好受。
“今日多虧了賢婿了,若不是你,怕是我們娘仨……”楊氏終是保持不住大家閨婦的風範了。垂下了頭,抹著淚眼,她這一悲。倒把剛才在還我身前身後笑得歡實的三妹潤娘也弄得低泣了起來,大姐碧娘雖然臉上還強撐著笑顏勸慰楊氏。可我也瞧見了碧娘眼眸裡醞著的晶瑩。
“孃親,您這是幹嗎?事兒都過了,您還傷心甚子,武家的事兒,咱們姐妹不去摻和,可他們也別想來擾您。”宮女姐姐還有些餘氣未消地道。
楊氏抹去了眼痕,拍拍靠在懷中的三妹潤娘,略覺得難為情地朝我笑了笑:“老身失禮了,二孃你莫說這樣地話,雖然你們的父親死了,可他們也畢竟是你父親的骨肉啊,雖然現下武家比不得往日,可若其有了甚子事,還不是得一家子人幫襯著?”
“我才不幫那倆個壞蛋呢。娘,你就心腸軟,他們都欺負上門來您怎麼還這樣?!”三妹潤娘不滿地氣極怒道
“潤娘,還不坐下?!怎麼能這樣跟孃親說話。”大姐碧娘沉起低喝道,三妹潤娘氣極,偏生又發作不得,憤憤了擠到了塌邊坐下,差點沒把我給擠了下去,我剛穩住了身形,就聽到邊上的潤娘輕不可聞的低泣聲,微微一俯首,紅潤潤的小嘴撅地老高,因為傷心,雙眸和鼻尖兒都發紅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兒順著臉頰往下直掉,在臉上移墜出道道的淚痕,實在是我見猶憐。
心裡軟軟的,挪了下屁股,湊上前了些,這個小姑娘那模樣著實惹人憐愛之極,表情就像是一隻更到了傷害地天鵝,寂寞與遭遇似乎都被她寫在了臉上。
看到了這情境,我忍不住從懷中抽出了手帕,替她拭去了臉上的淚水,一面溫言勸道:“別哭了,三妹,壞蛋都被打跑了,啊,乖,瞧瞧你,鼻子跟眼兒都哭紅了。”
“就哭,誰讓孃親要我嫁人。”這丫頭,咋可是在當好人,你朝我吼這一嗓子幹嘛?把所有人的視線全引了過來,害的我保持著拿手帕地姿勢,很是尷尬地朝著這一家子乾笑。
“有,不中意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嫁!”三妹潤娘丟下了這句狠話,一把將我給她抹眼淚的手帕給拽了過去,砰地一聲,合上了門扉。
“臭丫頭,沒一點家教的,對不起了妹夫,可讓你瞧了笑話。”大姐碧娘朝著三妹潤娘地背影嗔聲道,轉眸回來,豔頰上的黑眸輕輕地盪出了一襲波瀾,從我的眼前掃過。
“沒,孩子誰沒有點兒脾性,像她這樣可算是好的,要我啊,嘿嘿……”不好意思說咱以往那些個敗家行徑,太丟臉了。
“你?你怎麼了,妹夫說嘛,莫非是當姐姐的還聽不得不成?”大姐這話分明是頂我,邊上與楊氏擠坐在一邊的宮女姐姐彷彿是樂得者我笑話似的,一言不發的吃吃偷笑。貓貓的,得,咱只好撿一些無傷大雅的事兒來說了一遭,饒是這樣,還是把碧娘給嚇得厲害:“乖乖,大冬天的,你也趕下水裡頭救人?若是一個不小心,還不得……呸呸,呵呵,瞧姐姐這張嘴。”
“嘿,沒啥,別的不敢說,我好歹長了一身的肉架子,下水也沒覺得能有多冷,就是救人上岸之後,那給風一吹,那感覺……刺疼得就像是有人拿針扎骨頭似的。”
扯了一些往日的糗事,惹得大姐碧娘和宮女姐姐笑成了一團,連楊氏也禁不住宛爾,旋及程頭又浮起了愁緒,我知道這位岳母大人在憂慮啥子,我抿了一口茶水,抬起問道:“岳母大人,那二位也著實太不像話了,我這個當女婿的都瞧不過眼去,明日,小婿去跟那二位談談?”
楊氏感激地一笑,不過,還是開言櫃絕了:“多謝賢婿操心了,這事,還是別鬧大了,家裡頭的醜事,要都揚了出去,去世的老爺怕也是不能安生哪……”說著眼圈又紅了,我還待說話,宮女姐姐伸手捏了我一把,算了,不說就不說了,反正那倆兄弟還敢給本公子放豪言壯語,好好的等著,瞧咱怎麼玩你們倆兄弟,我既然出了這個頭,所謂送佛送到西嘛,咱就得消滅掉一切影響宮女姐姐母女的不安定因素。
我自個在邊上悶聲不語,楊氏在宮女姐姐姐妹倆的勸慰下總算是心境平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