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汗水。”唾沫噴這忠僕一頭一臉,本公子現在是流血又流淚,***,熬出來的這一鍋是啥破玩意?瞧見都害怕。更別說拿來洗澡了,誰知道會不會跟濃硫酸似的,抹一把身上就多一塊疤。若真用了,本公子豈不成了大唐時代第一個因化學品汙染而受創的知識青年?
摸摸下巴,儘量離那怪味道遠些。本公子現在很煩惱,真是意料之外的煩惱啊……咋回事捏,難道配方錯了?還是本公子的記憶出了問題?
“公子……”宮女姐姐扯扯我衣袖,很低的聲音。
“嗯?”眨巴眨巴眼,啥意思?
“您是不是想做胰子?”宮女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胰子?”好像就是香皂的古稱吧?難道已經有這東西了?太神奇了吧?
“是的。胰子就是用草木灰和油脂熬製的,您平時洗澡時用的就是那東西。”宮女姐姐臉有點紅,粉粉的很可愛。
“你是說那灰不拉嘰摸起來滑滑的玩意就是肥皂,胰子?”本公子完全傻眼了,啥意思,這破玩意,本公子想拿來震撼整個世界,清剿害蟲的偉大發明竟然早就有了?不過清剿害蟲似乎也用不著香皂吧?
一干房府家丁侍女全嚴陣以待,小心翼翼地對這鍋很神奇的東西進行排隊瞻仰遺容,到了近前的立即掩鼻而遁,如同看到了一坨臭哄哄的玩意蹲在那口鍋裡。
“二少爺,這是甚子東西?”慎叔被公推為代表,白著老臉,鼻子前蓋著塊手巾,小心地朝本公子問道。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嘛?!”很嚴肅的表情,很沉著的語氣,面對著一干一臉黑線的房府家丁,本公子乾咳一聲,啪,一巴掌抽在自己屁股上,該死的,又咬我屁股。沒人回答,很好,不錯,房成想舉手,被本公子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現在各位都明白了嗎?”得想辦法把這事給忽悠過去,繼續保持本公子算無遺策,天下第一才子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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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八卦男女全一腦門的問號,就連可愛的綠蝶也莫明其妙,好奇壓制了恐懼的小丫頭剛接近那口盛滿了生化武器的鍋邊,立即小臉發綠,掩鼻遁走,跑一邊抱樹幹乾嘔,看來,具有很神奇的驅人能力。
看到綠蝶的表情與動作,本公子腦袋裡靈光一閃。啪,打了個很帥的響指。有了。乾咳一聲,翹起手指頭指著那一鍋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啥玩意的東西大聲道:“知道本公子這是在幹什麼嗎?”
所有的人都趕緊搖腦袋,沒一個敢認定房府之二男到底想幹啥。很好,乾咳一聲,很學者、很師長地點點腦袋:“這東西,是本公子特製的。至於用途,嗯嗯,當然,告訴你們也可以,家裡的蟲子太多了,本公子特地為大夥熬了這麼一鍋燻蟲的藥水,一人一勺,拿回去放床頭,保證蚊蟲不敢沾邊。房成,你來負責分發。嗯嗯,本公子泡個澡先,該死的蝨子……”掏了一把撒在鍋外邊的硫磺。很是沉著地迎著眾人那很那啥的目光,很英偉地,面如重棗、眉如臥蠶地朝著浴房走去。
滿意地靠在浴桶裡,滾燙的洗澡水很容易讓人產生安全感,硫磺還是起了作用,至少,如同在泡溫泉,淡淡的硫磺味散發著,臉上的溫度無法達到洗澡水的高熱,本公子總算是平靜了許多。有閒情雅緻欣賞一隻蝨子在水面上抽搐著四肢,進行著最後的垂死掙扎。很慶幸自個臉皮的厚度超越了地表,不然,今個可真要鬧出天大的笑話了。
吱呀一聲,推門而進的是誰?宮女姐姐是也,抿著嘴,臉蛋紅粉粉的,躲眼兒閃閃發光,小蠻腰走起路來真讓人擔心會撐不起她那豐盈的上身。
“怎麼樣?都把那鍋化學武器分了沒?”很渴望知道結果。
“公子也是,生生戲弄人。光那味道,別說蚊蟲了,人都不敢挨近,誰敢去領,房叔讓房成他們挖了個坑埋了。”宮女姐姐捂著肚子在我邊上笑得都快接不上氣了。笑得本公子面紅耳赤,啥人,還俺的小妾,如此笑話本公子,不怕家法嗎?
笑的嬌弱無力的宮女姐姐被力大無窮的本公子輕舒猿臂,提進了浴桶裡。嘩啦一聲水響,伴著宮女姐姐的驚呼,已然被本公子摟在了懷裡。
啪!“哎呀!公子。”宮女姐姐粉面羞紅,一身衣裙全被浸成了半透明,額頭抵在我的下巴上,羞得都抬不起頭了。
“哼,還敢笑不?”虎軀狂震,虎眼狂瞪,總之很剽悍的那種,宮女姐姐咬著唇,媚媚地掃了我一眼,微微擺擺可愛的頭顱,“這還差不多,對了,你沒跟人說本公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