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滴大滴的汗水向下滴落著。那位突厥第一勇士更是,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了眼眶,那張猙獰地臉就像是剛被我踹上了一頓無影腳一般。扭曲得實在難看,至於尊貴的突厥地主老材俟利苾可汗不光是嘴皮子在哆嗦。臉色慘白得難看,就連原本驕傲而挺拔的背中都顯得駝了起來,兩腿抖的如同抽風,誰能想得到,竟然有人敢在沒有人協助的情況之下,與神牛這麼硬碰硬地撞在一起,而且是一頭最強健的,被尊為天神賜與之物的野性都未消去的野牛。
短短不過數息之間,與這頭強健無匹的野牛已經交鋒了無數個回合,偏生不能一力而盡全功,太生氣了,死死地擰住了那雙牛角,瞪目揚眉,鼓起了腮幫子,一口銳牙緊咬,老子是誰?房府之二男,能生裂獅虎的正人君子,單手能力拔石鼓拋個數丈遠地大唐第一文豪,更是能吟詩作畫,提琴泡妞的大唐名將。拿不翻你,老子就不姓房了!哇呀呀呀……
小宇宙就要暴發了!嘣嘣聲接連炸響,我上身的緊綢上衣竟然被我那因為全力而鼓隆起來的肌肉撐裂開來,裂成了一堆條狀物掛在我的身上,“呀啊啊啊啊!”借聲吐氣,就在身上的衣服被崩裂散開的瞬間,本公子那無人可匹敵的怪力終於顯現了威力,雙腳竟然像沉陷入那並不鬆軟的草地裡,隨著我的怒吼聲,伴著公牛一聲不幹的哞叫,如山的突厥神牛硬是被我一身的怪力給掀翻在地上,死死被我壓住了頭頸,再也無法動彈,不甘的四蹄蹬踏了數次之後,無奈地不再動彈。
“天神在上,這還是人嗎?!”無數個嘶啞的、尖銳的、淒厲的聲音在尖叫著,而我們這邊,一幫子老兵痞和著李績大叔等人更是高聲狂吼起來,興奮得乾脆拔出了腰間的橫刀對天狂吼:“萬勝!大唐萬勝!!!”
突厥的可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寫滿了不甘與難以置信,勃那爾斤則呆呆地望著還壓在無力地倒伏的神牛身上的我,嘴皮子在哆嗦著,不知道是在唸叨啥子。
“神牛,能壓倒神牛的勇士,天神在上,神牛勇士!”無數人的驚呼就像是匯成一個高昂的音符。叫個屁,老子現下已經全身無力了,另一個重要的原因,讓我沒辦法爬起來.我的皮褲帶給我自個施展怪力時給繃斷了,***晦氣。
房成很好奇自己的公子勝利了為啥不起來,很擔心的第一個走到了我的身邊,趕緊朝他打了幾個手勢,他方才明白過來,趕緊回身把我束甲的皮帶拿了過來,趕緊紮起了,總算沒有春光外洩。
俟利苾可汗無奈而又不甘地撐起了笑顏,朝著四下喊道:“偉大的勇士,請接受我們的歉意,您的武勇,深深的折服了我們大家,突厥人,最敬佩的就是像這位年輕人一樣地勇士,對不對?!”
“勇士!勇士!”很像是大革命時代的人在齊聲吼口號。我很得意地抬起了頭,驕傲地擺了個POSS,接受著大家的稱讚。
“混小子,夠狠的,老夫若是在年輕個二十歲,必與你一決高下。呵呵呵……”李叔叔這話是誇我還是誇他自個,算了,咱不計較。現下我的腳都有些軟了,這頭健壯如山的巨型鬥牛終於搖搖晃晃地掙扎著站起了身來,這一會。似乎真地變得老實了許多,低沉地哞叫一聲之後,跟在了我的屁股後頭。目光也不若剛才那般的兇暴了,沒想到,這傢伙跟那些個野馬一個德行,莫非還認主不成?
我大著膽子走到了它的跟前。拿手摩挲了下它那碩大的腦袋,果然,它似乎很享受,我心中大喜。太好了,以後房家發展養殖業,怕是有了本錢了,哇哈哈哈……
在無數突厥人又驚又畏地目光之中,手腳發軟,四肢發麻的我強撐著坐回到了榻上,這才喘了一口大氣。那頭牛,被我重新套上了鼻繩之後,由著房成牽到了一邊。這東西可是咱的私有物品了,誰敢動念頭。先問問咱地刀鋒不鋒利先。拿起了房成交給我的酒袋子,傾頭就直接喝,美酒傾出,大口地灌了下去,總算辛辣的酒讓我全身都舒坦了一些。
那幫子突厥頭人的馬屁話宛如潮湧,本公子來者不拒,照單全收,加上我帶來地美酒,咱們這邊已經找回了場子,狠狠打壓了這幫子突厥人的氣焰,這會子,那幫子傢伙都顯得有些一臉沮喪,強顏歡笑而已。
勃那爾斤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跟前,猙獰的臉在抽搐著,幹啥,難道還想乘著本公子精疲力盡之時,來我跟前耍橫或者扮無賴不成?
房成冷哼一聲,一步踏前,大手落在了早已收回了鞘內的橫刀刀柄之上,瞪起了一雙虎目。而勃那爾斤卻像是看不到身邊地威脅一般,直勾勾地盯著我,一直看著我覺得頭皮發麻,方才仰頭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