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這麼快?才不過十餘天的功夫。
“走,看看去。”把筆丟下,跟著李孝德出了門,直奔裘老的單獨小院。
“我什麼都說,什麼都告訴你,親愛的真神,您比真主還要偉大……”剛一進門,已經聽到了裘丹墨這老變態的笑聲還有那怪腔怪調的關中口音。我和李孝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與對老變態的欽佩之情。
接下來的事情簡單了,配方歸我,人歸裘老變態,各取所需,那位胡人琉璃匠吐露出來的密方,和我腦海裡模糊的二氧化矽的化學變化一對比下來,就已經明白了大半,至於那位胡人,自然不能把這貨給放了,咱也不好意思使用暴力進行人道毀滅,只能用這個比較溫柔的方式,將這位國際友人交給了裘老,對其進行全方位洗腦,將其培養成為一位為願意大唐效力的國際友人間諜兼外語翻譯官。
“孃親,孩兒有件事,想跟你商議。”晚飯後,說完了評書,等老爺子溜達去書房之後,我拽住了孃親還有大哥大嫂,一家子全擠在榻上,我小聲地道。然後作神秘狀,左右瞄了下。
“什麼事?這麼鬼祟。”孃親嗔道,一把拍在正想爬上案几耍把式的老三屁股上,示意奶孃把這個干擾談話的小傢伙帶出去,前廳裡就剩下咱一家了,老爺子那個假道學可不能讓他知曉。不然,又會來找本公子的碴,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