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
“恪兒這孩子,一回來就沒好事。”李叔叔很是頭疼的按按額頭,旋及才想起了正事,把手中的書本遞到了我手中:“賢婿,此物可是出自你的手筆?”
“三國?嗯,這東西……”我瞪了邊上裝老實的李治一眼,該死滴小屁孩,不知道又漏啥餡了。
“賢婿果然高才,今日老夫過來瞧這兩孩子,不想,一來就逮個正著,治兒正拿著這東西抄寫,老夫順便拿來一觀,呵呵呵……頗覺得有些滋味。”李叔叔的目光有點邪惡地朝我看了過來。
“那是,那是小婿胡編亂造的,嘿嘿,不是史書,不過是小說而已,借用正史的人物來說些故事玩的。”乾笑了幾聲道。
“哦?賢侄之才,越加出乎老夫的意外了,此書中之謀略、兵法,著實讓老夫大開眼界爾,賢婿啊,不知道後面……”李叔叔的雙眼裡露出了渴望,看樣子,李叔叔也成了一位三國迷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琉璃變玻璃,很難,但咱還有招
“這小婿還在寫,還沒寫完呢……”
“哦……”李叔叔的目光有點遺憾,砸巴砸巴嘴,理了理鬍鬚緩言道:“嗯,既如此,若是寫出了,便交於治兒慎兒。這東西,雖非史書,然其中的妙處,卻也能讓人眼前一亮,細細品味。呵呵,當為佳品。”
“小婿遵命。”李叔叔不好意思說自個要看,拿自己兒子來當擋箭牌,說明臉皮還不夠厚,還需要加強鍛鍊。
李叔叔又拉扯著我胡亂瞎吹幾句,藉口政務煩忙,溜了,剩下我跟倆位小王爺大眼瞪小眼。
“不關我的事,再說了,我父皇可是喜歡得利害,你來之前,一直稱讚裡面的各種計謀於國非常有用,故事也比陳壽的《三國志》精彩還說裡面有些東西,很適合皇家子弟閱覽借鑑。”
“哦,你父皇真是這樣說的?”原本正凶神惡煞的本公子轉怒為喜,難得啊,瞎忽悠出來的一本小說都能得到這位開國明君的誇獎。雖然咱記不太全了,可是經過了本公子不偏不倚的端正態度進行了藝術加工之後,更經過了宮女姐姐的潤色,比起羅版的《三國演義》,房版《三國演義》更具有可讀性和鑑賞性,藝術價值和政治價值更步向了一個更高的層次,更加的客觀和中立,但是,並不影響其
文學娛樂性。
“俊哥兒,您也用不著笑成這樣吧,黑著兩眼圈,笑起來讓人怪害怕的。”李治擠李慎後頭,戰戰兢兢地提醒我。
“……”實在是不想跟這小傢伙廢話,生怕壓不住自己的火頭,又上演皇宮裡抽王爺的一幕大戲。用下巴示意倆小傢伙繼續努力用功讀書,本公子在他們的屁股後頭轉悠,想瞧瞧他們的身上有沒有佩戴李孝德所說的琉璃,倆小傢伙被我瞧得坐立不安。李慎在李治的慫恿下鼓起勇氣開了口:“俊哥兒您在看什麼?”
“琉璃。”我的回答很簡潔,李慎的動作也很簡潔,直接從懷中取出了一方晶瑩剔透的七彩石子遞我手中。
“這就是琉璃?”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不光晶瑩剔透,形狀似淚滴,五彩蘊然而流轉,偏偏又不影響其透明度,賣糕的。這是啥子技術?——
“這便是琉璃,又稱五彩石,俊哥兒沒見過?”李慎問道,表情很驕嫩:“這是父皇於我七歲那年賜給我的,治哥原本也有,可惜……”李慎一副惋惜的嘴臉看向李治。
“是啊,可惜,不小心給碰壞了。”李治的表情很是沮喪,看樣子這東西的珍貴之處除了極具觀賞性之外,更在於它的數量極其稀少。
“這東西是燒製出來的?”摸了摸,手感溫潤若玉。若不是親眼見到這玩意,還真不敢相信漢民族對於華麗與美的追求簡直是到了極致極致甚至近乎變態的地步,這東西跟那天吐蕃大相祿東贊呈到我跟前的琉璃珠子比起來。確實如李孝德所言,米粒比之日月,怕是用價值連城來喻此物亦不過為。
“這東西,做起來很困難吧?”我有些遲疑,後世的工藝怕也很難達到這樣的水準,真是對咱們漢民族祖先的智慧太敬仰了。
“正是,就連父皇,身邊也不過十餘件,此物只專於皇家之用,我也曾聽父皇說過。其中的精品,更是萬金也難求一得……”李慎這話,讓我完全喪失了想把皇家琉璃工藝轉為民用的希望。伸手交還給李慎,靠在榻上蹺起了二郎腿:“呵呵,就是瞧著新鮮,新鮮而已,這麼貴重的東西,常人拿來也沒用,還不如換金銀錢帛來得實在。”此言一出,倆剛才一臉自得的小王爺皆一臉黑線。
“俊哥兒你……”李治裝大人狀搖頭,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