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會這位祿相爺,當然,不是為了看美女,這點,我可以用正人君子的名義發誓。
回到了小院,換下剛才匆匆披上的便裝,打理行頭。準備前往進奏院,“祿東贊就是為私誼而來,只為邀您赴宴?”宮女姐姐戒心也太重了點吧,我砸巴砸巴嘴朝著宮女姐姐笑道:“嗯確實如此說的。”
“公子。”宮女姐姐抬起了俏臉,凝望我半晌,輕聲喚道。
“嗯,有何事?”任由綠蝶替我整著頭頂的束冠,拿著銅鏡看看臉面永冠是否還有什麼不妥。“公子莫要怪照兒多心,照兒雖未見過此人。但從那些耳聞目見而得的訊息。這位祿相,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人。今日請公子夜宴,望公子多加小心……”宮女姐姐頓足而立。眉鎖陰雲,豐唇緊抿著,似乎遇上了一件難事一般。
“怎麼了?照兒姐,難道那個吐蕃老頭子想害咱們少爺?”綠蝶有些惶急地道,小手一緊,差點把本公子的頂冠在連同頭髮一起扯下來,疼得我慘叫一聲,嚇得這小丫頭手抖了,才驚覺做錯了事。
“少爺對不起了,綠蝶實在是不小心……”綠蝶連連賠禮。
“沒事。小心點就成了,要把少爺我扯成了光頭,當心家法!”半開玩笑地朝著綠蝶道。逗得這丫頭粉面一紅,眉宇之間總算是不那麼內疚了——
拉過宮女姐姐滑若膩脂的手兒,朝著這位神情似乎略顯得黯然的絕色佳人溫言笑道:“放心吧照兒,我可從來沒有怪你,你一心為我解憂,若我怪你,怎又能對得起你那份真心。那本公子可就是真傻子了。”
“公子我……”宮女姐姐輕啟豐唇欲言,卻又似被梗住了一般,美目裡泛起了淡淡的晶瑩,嘴角輕翹,歡愉的喜意攀上了她的眉梢。
“好了,照兒,正所謂一切盡在不言中,你的心思我明瞭,我的心思,你二人皆明瞭,哈哈哈,本將軍去也!”左擁右抱一回,各親一口,志高氣昂地上班去也。
到了前院,撞見了正要出門的管家,一問才知道,咱家在長安的酒樓,已經悄然地動工了,嗯,改天,咱就去自家的酒樓逛逛,瞧個新鮮,一路聊著,剛一走出房府大門,正好有一官員匆匆縱馬而來。一直與我對沙盤工程事業進行接洽的工部郎中鍾驊,他怎麼來了?
鍾驊到得近前翻身下馬,一臉喜色地朝前兩步拱手為禮:“工部郎中鍾驊見過房公子。”
趕緊拱手回禮:“原來是鍾驊大人,不知道大人匆匆而來有何要務?”瞧他的樣子,難道沙盤的事又有進展了?
“五日前,最後一名繪圖師也已從歧州回到長安,我工部一干圖師日夜趕繪,至今晨,全圖已然繪製幾近完工,鍾驊將為此事來向房公子報喜,順便請公子隨我前往工部一行,看看有何遺漏之處。”
“哦?!已經完成全圖了?”我不由得低呼一聲,好高的效率。咱身為地圖繪製兼沙盤土建專案負責人,自然要前往檢視一番。
“大人請,先去工部瞧瞧,對了,慎叔,遣人替我到進奏院說聲,公子我有事往工部一行,若有要事,可來工部找我。”跨上了馬背扭頭朝著管家言道,打馬又跟著這位工部官員匆匆而去。
工部里正在繪圖室裡工作的人可不少,每一個人都是匆匆來去,很忙碌的樣子,鍾驊當前領路,走到了一幅大卷之前:“公子請看,這便是關中道全圖,剛剛完工……”很得意,站在我邊上,靜待我視查。
“我瞧瞧,嗯,甚為細緻……”嘴裡說著表揚的話,站到了鍾驊身邊,看了半天,伸出了手指一點:“這便是長安吧?”不錯不錯,經過了我與眾多圖師的意見綜合,已經懂得用陰影來顯示山巒高低了。至少不會像以前的地圖,隨手倆筆就是一座山,跟小孩子玩意似的。
“公子高明,這兒正是長安,您瞧,這是八水,這裡是……”鍾驊的話可不少,手指頭在長卷上不停地比劃著。
“唔……”一面點頭,一面細細打量著這張地圖,總覺得少了些什麼,這時候,有位繪圖師拿著一幅圖從我身邊經過。“這位仁兄請稍待,可否將你手中之圖借我一觀否?”攔住了這位繪圖匠師,他頓步一愣,鍾驊亦不知道我為何如此,只是吩咐那位繪圖師將手中的圖樣交給了我,正待在鍾驊的示意下朝我分說什麼時,被我抬手止住。這也是一幅圖,我拿著圖紙,桌上的圖紙相校著。腦中靈光一閃,興奮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我振臂高呼了一聲:“經緯線!本初子午線!靠!就是那玩意。”
“經緯線?本初子午線?”鍾驊和著身側的繪圖師莫明其妙地瞧著我。
“正是此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