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上的疼痛,心中充滿了羞憤與怨怒。
她死死地盯著寧月璟,雙眼紅通通的,好似要噴火一般,咬牙切齒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手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一手指著寧月璟大叫道:“你、你、你竟敢打我!竟敢打我?我……我要殺了你!”
說罷,鄭佩琪頓時狀若潑婦般的抓起旁邊桌上放著的茶壺便尖叫著直接朝寧月璟猛地砸了過去。
“小心!”
林芳和李思恬見狀,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
寧月璟卻是不禁冷冷一哼,抬手一揮,一股勁氣發出,立時間原本朝她砸來的那茶壺便劃了一道圓弧,反向朝著鄭佩琪飛了回去……
嘭!
嘩啦……
銅質的茶壺狠狠地砸在鄭佩琪的臉上,寧月璟雖然壓根就沒用半分力,但被茶壺這麼一砸,鄭佩琪仍然是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緊接著立刻捂著臉上,一陣哀嚎。
那茶壺裡的茶水雖然並非滾燙,但怎麼也有個七八十度上下,茶壺這麼直接砸在她臉上,裡邊的茶水自然潑了她一頭一臉。
那麼燙的茶水潑在她的頭臉上,她若是不慘叫哀嚎那才是怪事。
茶壺摔在地上所發出的清脆聲響自然又引得餐廳裡的其他人一陣側目,原本還只是坐著抬頭張望的那些客人此刻都紛紛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朝這邊望來。
看到現場的狀況,都不禁一陣吸氣。
至於餐廳裡的那些服務員,則一陣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啊!疼,燙,燙死我了……”鄭佩琪捂著臉上,狂甩著頭上和臉上那灼燙的茶水,悽慘的嚎叫著。
一縷鮮血更是順著她的額頭緩緩地流下。
卻是剛剛被那茶壺所砸中的地方被磕破了一道口子,那嫣紅的鮮血讓她看上去更顯得悽慘無比。
只不過,對比她先前有恃無恐的跋扈張狂,這也是她罪有應得!
“自作自受,活該!”
李思恬看著她哀嚎連連的模樣,不由輕哼了一聲。
林芳撇了撇嘴,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那麼飛揚跋扈,目中無人。”
寧月璟的臉上則毫無波瀾。
鄭佩琪在經過了最初的巨燙和疼痛之後,這會兒已經漸漸稍緩過來,聽到李思恬和林芳的嘲諷,心中的怨恨和怒火立即噌噌上躥。
她一手捂著被磕破,血流不止的傷口,那雙尖酸刻薄的細眼充滿怨毒的死死瞪著寧月璟和李思恬、林芳三人,神情猙獰的尖叫道:“你們給我等著,有膽子就別跑,我這就去叫我老公還有我那侄兒來,到時候我看你們怎麼死!”
鄭佩琪此刻顯得有些狀若瘋狂,一臉猙獰怨毒的神情,加上她的頭髮又被茶水那麼一潑,溼漉漉的披散下來,臉上還淌著鮮血,看著竟有幾分似女鬼一般,頗為兇戾嚇人,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不過寧月璟對她的威嚇卻毫不在意,只是冷笑一聲,不屑的撇了撇嘴,冷聲道:“好,我今天就在這兒等著,你想去叫誰來給你出頭,儘管去叫,我倒要看看你那個拜入三清宮的侄兒能有多大的威風,哼!”
區區一個三清宮門徒還沒放在寧月璟的眼裡。
就算是三清宮的尊主駕臨,寧月璟也沒什麼好忌憚的。相反,敢來招惹自己,應該要忌憚害怕的是他們才對。
因為清楚寧月璟的身份,李思恬和林芳也同樣並無什麼擔心的,反倒是看著鄭佩琪的眼神就彷彿是在看一個小丑一般,帶著幾分戲謔和不屑之色。
她們清楚,假如鄭佩琪真的把她那個三清宮門徒的侄兒叫過來給她出頭,到時候才真的有好戲看了。
她們都知道以寧月璟的脾氣,只要對方敢來出頭招惹她,那麼對方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當然,若不是知道寧月璟是尹修的弟子,完全有恃無恐,李思恬和林芳也不可能如此的輕鬆。
若是換了只有她們自己在這,或者是其他人的話,只怕此刻早已是惶惶不安,感到大難臨頭,趕緊倉皇逃命去了。
“好,好!你們給我等著,等下你們可別後悔!”
鄭佩琪怨毒的盯著寧月璟,厲聲叫道。(未完待續。)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難道她也是仙門弟子?
說完,鄭佩琪立刻略顯踉蹌的跑去了一側的包廂……
隨著鄭佩琪離開,餐廳裡的許多人頓時忍不住一陣議論紛紛起來。
他們基本都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在之前寧月璟突然一記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