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
“你~~~~~~你~~~~~”
妖獸如此表現,不由讓習昊一愣。低頭看了自己身上一眼。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我有什麼問題嗎?”
那隻妖獸卻已經開始起抖來,畏懼的看著習昊。
“你是不是已經將鴻殺了,所以你們才能來到這裡?”
習昊一呆,遂搖了搖頭。“鴻是一隻很有意思的妖獸,並且實力強悍,我是殺不了他的。”
“嗯???”
妖獸一呆,仔細的上下打量了習昊一番,才恢復了平靜,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是了,你的實力還不夠修煉大預言術,身上又沒有啟陣之器,是絕對無法打得過鴻的。”
“哼~~~~~”
說到這裡,一聲冷哼又從其鼻中傳出。“那鴻真的是被關傻了,遇到了仇人的後代,不僅沒吃了你,將你放了上來,還將本命之源也給了你一絲,真是沒出息。”
“本命之源?”
習昊眉頭一皺,隨即想起鴻臨走之時,曾經噴出一道紅光,沒入了自己身體之中,當下不由點了點頭。暗道:“看來那道紅光,就是這妖獸口中的本命之源了,不過,它又為什麼會將這絲本命之源給我呢?”
習昊還在疑惑間,那妖獸卻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
“想當年,你的祖先們將我們關在了這裡,他們肯定沒想到,他們的後人會變得如此弱小,還來到了這裡,看來是老天將你送來,想讓我吃了,解解我心頭的怨氣。”
說完之後,其氣勢立即開始變化起來,一股純粹磅礴的力感從其身上出。
那種力感很奇怪,不像其他修為高深的人散出的壓力與氣勢,好像只是一種純粹得不能再純粹的力量,透露出來的氣息,讓人心中堵得難受。
冥月眼睛卻是一轉,計上心頭,右手輕捂小嘴。“呵呵~~~~~”
妖獸一愣。“你笑什麼?”
冥月卻好像是遇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得前僕後仰,半天才停了下來,氣息不勻的指著妖獸:“我是~~~~笑你真的很傻。”
“傻?”妖獸獨眼一眯。“我怎麼傻了。”
冥月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習昊:“你看他有多大了。”
妖獸一愣,疑惑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