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寶,雖然只是個傳說,但是據我瞭解,還是會有私人團隊過來的,不然的話,那些賣駱駝的嚮導拿什麼吃飯?他們興許會帶著這些人到沙漠深處走一圈,然後一路恐嚇他們一番,再把這些人給帶出去,更有膽大的就帶著人到鬼谷堆面前拍個照,然後裝神弄鬼恐嚇一番,再走出去。”莫然也隨著依波的方向看了一圈四周,說道。
“有是有,但是少,也許我們來的不是時候,不熱鬧唄!不過也是,要是都幾個隊伍的話,興許就能有個伴,說不定還能借一兩匹駱駝幫我們駝東西,這樣我們就不會浪費那麼多的體力。”達波爾也舉目四望,只是四周黑茫茫的一片,沒有駱駝慣常會佩戴的駝鈴聲。
“為了防止意外,大家來行動一下,把帳篷都拆開,然後穿起來,做一個大的帳篷,所有人都呆在一個帳篷裡面。”莫然說完,從一旁取出帳篷,接著抽出腿上的刀子,把帳篷的線割開。
“老大,這合適嗎?”亞瑪擔心的不是安全,是莫然是一個女人,這裡只有她一個女人……
“在這裡,沒有性別之分,只有能不能留住性命回去!”莫然看了一眼亞瑪,知道他的想法。
“行,一起動手。”安春一聲令下,所有的鳥兒都把帳篷撕了,然後一個個的用刀子在帳篷邊緣扎洞,扎完了之後用包裡帶著的備用繩索穿起來。
“你們倆什麼意思?”亞瑪看向達波爾和依波,眉頭輕擰。
“這麼多人住一個帳篷,會不會太擠了?”達波爾訕訕的說道。
“是呀,住一個帳篷貌似不太方便吧?”依波看了一眼莫然和亞瑪,說道。
“老大說了,在這裡沒有性別,只有命!快!”安秋對著倆人吼道:“我說早知道不讓你們一起來了,非得要死要活的跟著,來了又不服從指揮,還這麼多唧唧歪歪的事兒!事兒媽似的!”
莫然眉頭挑了挑,低頭沒有吭聲,心說:這鳥兒們可真是像極了安家的人,一個個都是火爆的很!
“你們為什麼總是對我們這麼橫眉冷眼的?是不是還在懷疑駱駝的事兒是我們做的?我他媽的今天就要弄清楚了,我包裡帶著的這些東西,來之前你們都看見了的,現在你們再看看,我少了什麼?還是多了什麼?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們好不好,這一路,老闆娘都說了,大家都是同伴,你們呢,橫眉冷眼的,粗暴的很!都說我達波爾是長的粗魯,說話也粗魯,沒想到你們比我還粗暴。”達波爾的牛脾氣上來了,他把大旅行包裡的東西都稀里嘩啦的倒在地上,對著鳥兒們嚷嚷。
“你幹什麼呀?心虛啊!知道這裡誰說了算不?莫老大!莫老大都說了趕緊弄帳篷,你們唧唧歪歪成這樣,你們不是有鬼是什麼?”安夏也不幹了,他們在軍中少說也十幾年了,脾氣是火爆,但是還是十分有素質和紀律的,安秋是看倆人不動還唧唧歪歪的,才發火的,他的骨子裡,就是紀律,莫老大說了算的紀律!抱團和維護長官利益,一直是他們的宗旨!
鳥兒你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一個個的眼神微眯,看樣子就要動手似的。
“達波爾!”依波輕輕的拉了拉達波爾。而達波爾卻貌似也火冒三丈了,他狠狠的推了一把依波說道:“他們就是在懷疑我們,一路上陰陽怪氣的,我真是到了八輩子黴了,怎麼就想到要給老鄉們報仇呢,我……”
達波爾說完,在沙地上使勁砸拳頭!
“吵什麼?”莫然冷冷的看了一眼劍拔弩張的幾個人,她拍了拍手站起身看著眾人,接著說道:“是不是有人下了毒,是不是咱們裡面有鬼,現在都不是下結論的時候,在沒有定論之前,就算我,也是可懷疑物件!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我會查清楚的,我說過,大家既然都一起進來了,就給我好好的團結一點兒!今晚都住一個帳篷,可以坐著睡的就別給我躺著!輪流值班,三個人一班,一小時制!”
說完,莫然盯著大家,眼眸一個個掃過!她看著大家心裡的火焰貌似慢慢的消散了去,這才坐下,繼續說:“現在,達波爾和依波的帳篷也給拆了,正好可以補上這一邊。”
“好!”依波趕緊將身後的帳篷拿了出來,他又碰了碰達波爾,後者拿出了帳篷給他,他一起遞給了亞瑪。
這個晚上,一群人圍坐在一個帳篷內,剛開始誰都沒有睡,為了緩和氣氛,依波給大家講了一些沙漠裡面的故事,而鳥兒們本身是暴脾氣,但是不記仇,吵過了鬧過了也就算了,安左也給大家講了z國某知名作家的沙漠盜墓小說故事,結果,幾個人又差點兒因為這個故事鬧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