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的軀體,認真地點了點頭。她畢竟是一個極有自制之力的女人,自小所修習的便是心術,她的武功也是自心術修起,可以說其心已經達到了靜若止水、處變不驚的地步。起先是因為長期積壓在心中的壓力又加上對軒轅那似有似無的情意,及軒轅誠懇的態度所激,一時之間心神鬆懈,終將滿心的話語說了出來,心神也在此時放鬆,所以她才會感覺到脆弱無助,需要強有力的支援。但激動的情緒一旦過去,她又立刻恢復了心情的平靜和冷靜睿智的境界,雖然軒轅那充滿陽剛氣息的身體是一種極度的誘惑,但因為軒轅此刻是有情無慾,還並未讓鳳妮完全失去理智,她這才能夠鼓起最大的意志脫離軒轅的懷抱。
軒轅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他知道鳳妮又恢復了往常的冷靜,又開始思考了。他相信,只要這個女人保持一種冷靜的思考方式,在未來的較量中絕對不會吃多大的虧。事實上,從她能夠分析出太昊和伏朗的陰謀及看清眼下的形勢,便足以證明她絕對不可能在這場殘酷的角逐之中輕易敗倒。
一個富有野心的女人是可愛的,也是很可怕的,有野心的女人有著一種常人難及的氣質和魄力,那是學都學不來的魅力,這種魅力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好了,鳳妮不必送我了,在出了這座院子的大門之後,我們要演一場戲給別人看!”
“演一場戲給別人看?”鳳妮訝然問道。
“不錯,既然所有人都想孤立你,讓你無計可施,那我們何不讓他們再得意一陣子,使他們覺得你真的已經沒有人可以相助呢?”軒轅狡黠地一笑,輕聲道。
鳳妮的鳳眸之中閃過一道亮彩,道:“這樣一來他們對我們的打擊力度可能會減輕,甚至輕忽我們!”
“對,當他們感覺到我們並不存在威脅之時,自然就會輕忽我們。到時候,我們再讓他們為這輕忽付出應該付出的代價!”軒轅認真地道,神情之中有種說不出的傲意。
鳳妮覺得軒轅變了,無論是氣勢還是武功,都變得陌生卻又讓人不能不生出信賴之感,而其智慧卻是全然不可揣度。她不知道這七八個月中軒轅究竟經歷了一些什麼,但可以肯定,軒轅的成長簡直就是一個奇蹟。一個人能在七八個月中有著如此天壤之別的變化,實在不能不讓人感到驚訝。
其實,昨夜軒轅與伏朗交手之時,所露出的那超凡脫俗的不世武功,便讓鳳妮打心底驚訝,軒轅那從容不迫的氣度,那詭異奇奧的攻勢,竟是那般利落瀟灑。其實,任誰都可以看得出,軒轅並未傾盡全力,因為從頭到尾軒轅都不曾出過兵刃,他那插於背上的刀劍絕不應只是擺擺樣子的。
那軒轅如果動用刀劍,其結果又將如何呢?那又會出現一種怎樣的場面?這本就讓人有太多的想象空間。
只用了數月時間,軒轅便由一個普通的好手躍身為超級高手,這之間的飛躍確是一個奇蹟。要知道,伏朗乃伏羲部年輕一輩中的第一高手,幾乎盡得太昊的真傳,所欠缺的只是火候問題,其武功足以躋身於頂級高手之列。否則,太昊也不會放心地讓其子擔當獨當一面的重任。
雖然伏朗少年得志,但他擁有的一切絕不如軒轅一般,是憑靠自己的血汗一步步走出來的。因此軒轅對生命的瞭解和對人性的瞭解絕對比伏朗更為深刻,也更能夠承受得了挫折和打擊。無論是在氣勢還是在眼神之中都顯出一種飽經磨礪的從容,那種自信是透自骨子裡的,在不經意間所流露出來的氣度。
而軒轅的這種沉穩很自然地便會讓人生出強烈的依賴之感,同時也激發了旁人的自信,因為他們總會覺得與軒轅在一起絕對不會有做不成的事……
軒轅的臉色極為陰冷地走出花園的大門,陰冷得讓守在門外的蒙赤武感到不解和訝異。
“公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聖女呢?”天浪祭司也意識到了什麼,奇問道。
軒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恨意,冷厲的神采讓所有想知道答案的人心頭一緊。
“譁……譁……”花園的靜室之中傳來一串杯盤的碎裂之聲,立刻又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天浪祭司和蒙赤武及伯夷父立刻向院子之中衝去。
守在門外的幾名長老臉色大變,高應挺身而出,擋住軒轅的去路,誠懇地道:“公子先請留步!”
那幾名長老立刻將軒轅呈弧形圍住,在不知道院中聖女發生了什麼事之前,他們絕不想讓軒轅走開。因為他們自房內杯盤碎裂的聲音之中隱隱猜到剛才軒轅和聖女獨處的一段時間內,可能發生了一些極不平常的事情。
“你想擋我?”軒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