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覺,試問他的行蹤又怎麼可能逃過靈鳩的眼睛?
釜山的面積並不是很大,也並不高,與相連的眾山分離了開來,彷彿是群山之首,亦似群山之尾。[注:按古地圖所示,釜山應在今北京燕山附近,抑或是屬燕山一隅。不過,讀者不必詳細考證。古地圖所示,此地南為涿鹿,北為葷育,在今長城腳下。]
“報聖女!”一名銀穗劍士神色有些古怪地行了進來道。
“何事?”鳳妮淡然問道。
“我們在山腳下發現了施妙法師的屍體!”那名銀穗劍士稟道。
“什麼?”鳳妮一驚而起,“在哪裡?快帶我去!”
“眾兄弟已經將屍體抬了回來,便在營外!”那名銀穗劍士道。
鳳妮急步走出營門,果見幾人圍著一具屍體肅然而立,似是等待鳳妮的到來。
陶瑩也領著一干高手自另一營中而出。
“他死於劍傷,一劍致命!”蛟夢見鳳妮和陶瑩來了,淡淡地道。
“他怎會到這裡來呢?”鳳妮娥眉輕皺,自語般道。
“有一種可能,便是他知道神門秘址所在,或是他自己想得到神門內之物,或是被別人挾制而來,而從這裡去高陽氏顯然不合情理。”葉七分析道。
鳳妮怔了怔,葉七所分析的確實有理,如果說施妙法師只是想回高陽氏,自然不會南轅北轍,來到這釜山之地。如果依軒轅猜測,神門秘址在釜山的話,那施妙法師很可能真的是偷走河圖洛書的人,但又是誰殺了施妙法師呢?難道是龍歌?
“劍傷在背後,角度是由下而上偏挑,深度直抵心臟,這才一擊致命。劍鋒扁薄而窄,出入無多餘之創,可見兇手的劍勢是如何之快。自這個角度和深度而論,兇手與死者相距極近,甚或便在其身後;而自死者的肌肉張馳之狀態和表情來看,應是沒有任何反抗意識,只有驚訝和不敢相信的表情。因此可以推斷,此兇手應是死者的熟人,或是同夥,對死者是下了暗手,因此才會是這樣一種死狀。”蛟夢如數家珍一般淡淡道來,眾人不由大訝。
鳳妮和陶瑩也不由得大為敬服,沒想到蛟夢只根據一道劍傷就可以推斷出這麼多的東西來,葉七諸人也不能不佩服蛟夢的經驗,這些絕對不是輕易看得出來的,而是經過無數次生死的教訓才總結而出的經驗。
鳳妮不禁大感惑然,難道兇手真的是龍歌?除此之外誰與施妙法師熟識呢?誰能夠讓施妙法師信任呢?誰會是施妙法師的同謀呢?對方為什麼要殺死施妙法師?為什麼要在這裡殺死他?
“夢伯可知他死去多長時間了?”陶瑩詢問道。
“估計已有兩日了!”蛟夢道。
“兩日?”鳳妮鬆了口氣,如果是兩日的話,應該不是龍歌所為,但又是誰幹的呢?如果說施妙法師兩日之前便已斃命,那麼他真的極有可能便是盜走河圖洛書的人,而神門秘址便在釜山之中,甚至可以說,龍歌連她也騙了,在繪河圖之時隱瞞了一些最重要的東西,使得神門秘址由釜山變成了迷湖,從而也愚弄了眾人,而這是因為龍歌欲獨得其秘的原因。
“咦,法師的寒玉指環大家可有發現?”鳳妮倏然發現施妙法師那從不離身的綠色寒玉指環竟不在其手上。
“沒有,我們發現法師之時便是這個樣子。”兩名龍族戰士同聲道。
鳳妮略略思索了半晌,卻並不能理出一點頭緒來,望了陶瑩一眼,問道:“軒轅讓我們不要阻止龍歌諸人,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軒轅也未曾叫我們撤離此地,我看只須讓靈鳩跟蹤龍歌即可,而我們乾脆便守在山下的要道之上好了,因為他們總會下山的。”陶瑩提議道。
鳳妮有些放心不下龍歌,但是龍歌既然偷入釜山定有他的準備,她擔心也沒用。若是貿然前往相見反會壞事,她也只好接受陶瑩的提議,並下令安葬了施妙法師。
此刻鳳妮和陶瑩身邊共有八十餘名好手快騎,足以應付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大不了上馬揚塵而去,即使遇上鬼方的大隊戰士也足以殺出重圍。欲以步兵對騎兵,那簡直是捕風捉影,何況鳳妮身邊之人無一不是好手,都是以一擋百之人。
第十章 心目中的英雄
熊城捷報所傳盡是一些驚人的訊息,幾乎全城皆震。甲、乙、丙、丁四城之王在兩日之間盡數被刺而死,一時之間熊城內外風雨飄搖,人人心寒,彷彿是大禍臨頭,十大聯城戰雲密佈,其他六位城主人人自危。
刺客是誰?竟沒有一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