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爹爹的嫁妝也要氣派一些才行。
放下小四子可愛的小算盤不提,單說公孫和趙普兩人。
將心事又習慣性地擱置之後,兩人儘量地談起了這次的公事……如何從這來路不明的宋清明處下手,才能儘可能不費力氣地將那妖國消滅了。
智取當然是第一選擇的,關鍵是找弱點和切入口。
而就在公孫和趙普一門心思對付宋清明的時候,展昭和白玉堂,則是想起了其他的法子。
如果說,趙普是軍人的做派,那展昭和白玉堂則是江湖人的做派。
在軍營之中住了一段時間,白玉堂覺得有些悶了,就想出去走走,展昭正好也悶,便陪他一起去。
兩人考慮了一下,決定沿著這欒翠十三峰繞一圈,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可以查的線索。
兩人也沒騎馬,晃晃悠悠地往遠處走,隔開一段距離,可以看到一部分士兵的營寨,佈局很合理,也不由感嘆,這趙普的大軍果真是訓練有素。
“你怎麼看宋清明?”展昭性格比較開朗,不過白玉堂挺悶的,所以展昭有這個自覺,要和白玉堂一起走路,得先找個話題聊起來。
白玉堂搖搖頭,“沒接觸過。”
“說說感覺麼。”展昭伸手拍白玉堂的肩膀,全江湖估計敢做這個動作而且做得那麼隨意那麼自然的,也就只有展昭了。
白玉堂性格很古怪,有三個忌諱,基本誰在他面前做這三件事情會是必死無疑的,
第一,說他漂亮。
第二,伸手碰他。
第三,說他四位兄長的閒話。
展昭除了第三點,前面兩點都佔齊了,不過白玉堂並沒有對他做任何事。
從這一點上看,白玉堂對展昭似乎相當的縱容。
展昭這人,極度好相處,不過他卻有三種不想結交的人。
第一種,不說話的人。
第二種,不喜歡笑的人。
第三種,壞人。
白玉堂除了第三種,前面兩種也佔齊了,可是展昭還是跟他稱兄道弟,這從某個方面說,展昭也相當縱容白玉堂。
兩人相處了一段時間後,雖然時常會鬥鬥氣,不過也算是“情投意合”的。
“你上次不說看宋清明不太順眼麼?”展昭問白玉堂。
“嗯。”白玉堂點頭。
“為什麼?”展昭有些不解。
白玉堂想了想,道,“感覺。”
“哦。”展昭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感覺啊……”
“你呢?”白玉堂問展昭。
“嗯……說不上來。”展昭道,“我不太擅長和心機太重的人交往。”
“為什麼?”白玉堂不解地看他。
“因為我是直腸子啊。”展昭笑眯眯回答。
白玉堂嘆氣,看別處。
展昭繼續笑,“我聽說陷空島風景如畫,有機會去走走就好了。”
白玉堂看他,道,“你想去的話,隨時可以去,不過走水路要找到陷空島的船。”說著,白玉堂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竹製的精緻令牌給他,道,“到了渡口,拿出這塊竹牌來,自然會有人帶你去陷空島。”
“我上島不要緊麼?”展昭問,“我聽說陷空島外人不讓進的。”
“誰說的?”白玉堂淺淺一笑,“我兄長很好客,你去的話他們會開心。”
“我還以為封了個御貓會得罪你們。”展昭道。
“誰會那麼小氣。”白玉堂無所謂地看著山邊。
“哦……”展昭笑了笑,將竹牌收了起來,笑問,“島上有沒有什麼特產?”
“有。”白玉堂看展昭,“別的沒有,就是魚蝦多,你這貓去了肯定美。”
展昭聽後一笑,也沒反駁,雙手背在身後拿著巨闕,晃晃悠悠地走著。
白玉堂看了看他的側臉,問,“我們以前見過面。”這次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語氣。
展昭轉回臉看他,笑問,“想起來了?”
白玉堂沒有點頭,不過也沒有搖頭,道,“嗯……有一些,不是很詳細。”
“說來聽聽。”展昭笑問。
“我十五歲剛入江湖的時候……去過一次常州。”白玉堂道,“路過青山寺的時候,聽聞寺中有兇僧作亂,就趁夜進入寺廟,想要收拾了那些兇僧。”
展昭臉上笑意更濃,笑問,“然後呢?”
“後來我遇到了一個黑衣少年,然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