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可以感觸到她的呼吸,看到她因為睡眠臉頰泛起的淺淺紅暈,他低頭,眼光卻不經意地射進她鬆開的裡衣領口內,他“嗖”一聲跳了起來,只覺得臉似火燒。“沒、沒做什麼。”他結結巴巴地說。
“香雪,我又要找你借碧玉膏了。”隨意扶著床欄站了起來,用手指試探地按了按額頭腫起的包包,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你怎麼了?”秦香雪面色稍霽。
“被小六拉下床撞到了。小六啊,你半夜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隨意看向肇事者,闖禍後他倒老實了。
“是林蓮兒的事情,他被林家關了起來,說明天要浸豬籠!”洛璃心急,又是一把抓住隨意。
“還真有浸豬籠啊,變態!你找我有什麼用啊,你們半夜把人救走不就行了?”
“不行啊!”洛璃癟著嘴:“林蓮兒說這樣走了就一輩子背上罵名,何況他還有孩子,孩子是林家的。”
“切,他都要被林家的人浸豬籠了還管孩子是不是林家的幹嘛?”隨意對於這種老古板很無奈。
“林蓮兒說林老闆臨終前曾說過有留下一封信,信中有交待她過世後林家的財產分配,就是怕他們孤兒寡父的被人欺負,只是林蓮兒一直沒找到這封信。”
隨意坐回床上裹起被子:“原來他還指望這封信去救命,說不定還可以分到林家家產。不過林老闆都死了三年了他也沒找到這封信,有沒有這封信還是個問題。”她看向站在房門口的秦香雪:“香雪,你冷不冷?要不要進來?會暖和一點。”
秦香雪愣了愣:“我去拿碧玉膏。”
見他臉色怪異隨意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歧義。我向上天發誓,我絕對不是邀請他和我鑽同一床被子,只是讓他站進房裡!希望香雪不要會錯意才好。
“隨意,你同我去吧。”
“去哪裡?”
“去幫林蓮兒啊。如果找不到那封信,他明天就慘了。”
“小六,林蓮兒找了三年沒找到的信,你覺得我們只有半夜的時間能搞定麼?”隨意嘆了口氣。
洛璃愣了愣:“我不管。我們就是沒法子了才來找你。”
“我?”隨意託著下巴:“我能有什麼法子?我又不是警犬。”若是我有警犬般的鼻子,嗅啊嗅的說不定還可以找到。
“去看看吧。”秦香雪拿著碧玉膏進來,替她上藥。
隨意看了看洛璃,又看了看秦香雪,無可奈何:“知道了,我去就是。”
洛璃心急嫌隨意走得慢,帶著她運起輕功飛簷走壁,到了目的地後隨意臉色慘白扶著牆壁乾嘔。
“隨意,你怎麼了?”洛璃和秦香雪都很納悶。
隨意好一會才調整過來,哀怨地看了洛璃一眼:“小六,你的駕駛技術有待改進。”以前我是有點暈車的,沒想到居然會暈輕功!有男人帶你在空中飛啊飛的,雖然這人只是個小男生,但也還是個不錯的小男生,在別的女主那裡那樣浪漫的事情擱我這裡怎麼全變味了呢?
林蓮兒跌坐在林家祠堂內,懷裡抱著個五六歲大的小女娃。肖長青守在一旁。隨意幾人一進來,小女娃就醒了,小臉上滿是驚慌,縮在林蓮兒懷裡動也不敢動。
“彥珊,不要怕,是哥哥姐姐來了,他們是好人,來幫我們的。”林蓮兒忙哄著女兒。
“隨意小姐,你總算來了。”
“啊?”隨意見肖長青激動的模樣嚇了一跳,尷尬地道:“我聽你家小公子說了一點,我盡力吧。對了,林蓮兒,你把關於林老闆那封信的事情再詳細地說說。”
“隨意,我們來這裡做什麼?”此時他們正在林蓮兒的房內,室內佈置得簡單卻舒適,能看出林蓮兒的確是個宜家宜室的好男人。“不是應去林老闆的書房找麼?”
“林老闆的書房都被找了三年,只差沒掘地三尺,不只林蓮兒,林老闆的兩個女兒肯定也找過,她們都沒找到,我們就這麼點時間想取得什麼突破性的成果大概不太可能。況且,這封信是林老闆專為保證林蓮兒和林彥珊以後生活而寫的,我想說不定她會放在只有林蓮兒才能找得到的地方,可能就在林蓮兒房內的某個地方。”隨意拿著手電筒環顧四周,一時也沒什麼頭緒:“我們先四下找找吧。”洛璃和秦香雪點頭。
三人細細地把房裡的東西都翻了一遍,雄雞報曉,天色漸白。
“怎麼辦?”洛璃急了。秦香雪伸手示意他噤聲。
隨意擰著眉,察看有沒有忽略的地方。如果她是林老闆,在自己臨終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