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驚詫莫名。聽審香妍說完,高庸涵同樣大為不解,而此時,會間集已是遙遙在望了。
遠遠地就看到人來人往,不斷地有小股商隊從集鎮裡出來,經過身邊時,高庸涵仔細看了看,的確是一點異樣都沒有發現。當下搖搖頭,和審香妍慢慢進了鎮子。要說如今的會間集和當初有什麼變化,那就是在鎮子周圍多了一圈柵欄,柵欄每隔十步,便有一杆經幡高高豎起,隱隱有絲絲的法力波動。
看來,不是沒有異變,而是這種異變常人根本感受不到而已。只是高庸涵始終都想不明白,那晚地府妖童那般強橫,沒有可能會放過這些普通百姓,除非他的目標就是四人中的某一個,又或者就是四人?想來想去總不得要領,只好先丟到一旁。
進到鎮子裡,又傳來熟悉的叫賣聲:
“燒餅,李大壯的燒餅又香又脆,來嘗一嘗囉!”
“蘇記的甜糕,香甜可口,來買一塊嘍!”
“何鴨子的燒鴨,保證你吃了忘不了!”
“……”
聽著同樣的吆喝聲,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仍舊來到那天的那間客棧,一進門,高庸涵就看見了正中間的那張桌子,登時想起了扶風餘嶽,也不知他有沒有回到九重門,取自屍頭蝠王的那些瞑屍果有沒有用。
點了幾個小菜,用完飯後兩人匆匆結賬走出了客棧,高庸涵環顧四周,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一拍腦袋突然記了起來,低聲說道:“妍兒,那根旗杆不見了,你可還記得?”
審香妍四下看了看,有些遲疑地說道:“我也記得是有根旗杆,而且很高,那晚我就是被困在旗杆下面,現在真的不見了!”
高庸涵隱約覺得,可能那地府妖童和那根旗杆之間,藏著某種關聯,不再多說,牽了馬和審香妍一道朝集鎮中心走去。繞過一排房舍,就見到一個不大的空地中間,豎著一根石柱,這根石柱材料很是奇特,隱隱泛出紫氣,表面居然有極清晰的紋理,但是看上去又非金非木。石柱高不過兩丈,呈橢圓形,上窄下寬,就像是一枚石卵半截插進土裡。
審香妍拉住身邊的一個農婦,甜甜一笑,問道:“大嬸,請問一下,這裡以前不是有一根好高的旗杆麼,現在怎麼不見了?”
審香妍本就姿容豔麗,這一笑更如同鮮花一般,那農婦不由得生出好感,笑道:“姑娘你不知道,差不多兩個多月前,朝廷請了一個大法師,把原來的旗杆給拆了,換成了這個石樁子,說是能保來年風調雨順,戶戶出入平安呢!”
“那再請問大嬸,這原來的旗杆是什麼時候立起來的?又是何人立的?”問話的是高庸涵,此時他已經基本可以肯定,那根旗杆就是癥結所在,於是介面問道。
“哎呦,這個嘛——”農婦仰頭想了半天,懊惱地搖頭道:“我還真不清楚,好像一直就這麼立著,又像才立了沒幾天,你看我這個記性!”跟著扭頭看了看,走到一個老頭身邊問道:“二叔,咱們鎮子裡原來的那根旗杆,是什麼時候立的?”
老頭也是一臉的茫然,想了想搖頭道:“你這一說,我一點也沒注意,誰知道什麼是時候立的?”說完嘀嘀咕咕走開了。
農婦歉然笑道:“姑娘,我是真不知道,反正現在也給拆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謝謝大嬸!”
“嗨,客氣啥?”農婦擺擺手轉身走了,遠遠還傳來自言自語的聲音:“這麼大的旗杆,我怎麼就沒看見是誰豎起來的呢?”
高庸涵扭頭看了審香妍一眼,緩聲說道:“看來,的確是這根旗杆作祟!”
審香妍深深點頭,是那種恍然大悟的神色。
“妍兒,我剛才仔細探察了一下這個石柱,要是沒看錯的話,這根石柱很不簡單,竟像是一個法器,石柱裡面深藏著一個極厲害的法陣,這個淵雲法師果真了得!”
“這麼說來,旗杆一毀,會間集便不會遭受地府的侵襲了?”
“希望如此吧!”雖然有這個石柱將陰魂禁制,但是高庸涵卻怎麼也輕鬆不起來,聯想到當日的種種,不由得對地府深懷忌憚。會間集的旗杆雖然被毀,但是保不準別處還會不會受到地府的侵襲,如此亂世之秋,令人無奈。
突然,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高庸涵猛然間對地府有了一種別樣的感受,只覺得自己似乎和地府有著莫大的關係,這根旗杆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高庸涵也算是有些經歷的人,旗杆當然見過不少,然而仔細回想之下,會間集的這根旗杆有種說不出的詭異,除了那晚見過這種旗杆外,的確再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