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記硬拼,他催動了全部法力才破了鐵旗陣,可是反過來,鐵旗陣的法力同樣傷及到他體內靈胎,而且受傷也不輕,沒有個幾年時間的調養,怕是很難復原。這一下硬拼,竟是兩敗俱傷。
“如果不是我佈陣的七名弟子,被你們偷襲殺了三個,我的鐵旗陣只發揮了不到平日一半的威力,憑你們兩個人根本破不了。單打獨鬥,我權變亦不懼你們!”雖然是重傷之下,但權變真人依舊顯得十分自負,他瞪著羽焚星和鳳勻閒切齒道。
羽焚星冷哼一聲,默不作聲。
鳳勻閒已經收起了調笑的態度,轉而是一種很莊重的神情,深深點頭道:“你修為的確很高,公平條件下,我沒有必勝的把握。不過,你別忘了,這不是虛彌山的論道盛典,我們各為其主,所以你命喪此地也沒的說了。”
權變真人轉過頭,大有深意地看了歷山一眼,歷山大聲說道:“道長,你放心,我們的目標只是你們,不會牽連無辜。”
權變真人看了看死去的這十幾名弟子,搖搖頭一聲長嘆,雙目一閉,淡藍色的靈胎從頭頂嫋嫋冒出,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時,羽焚星突然欺到歷山身前,一把將歷山提了起來,厲聲問道:“你不是說對葉帆知根知底了麼,怎麼他還能借助機關逃命?要不是我們把整個王府都禁制了,還不讓他給跑了?不把他找出來,我就吸了你的靈胎!”
歷山絲毫不做反抗,苦笑道:“六長老,我和葉帆呆在一起的時間不過五、六年,這種救命的東西我哪裡探察的出來?”
“你不是精鑄鬼工的傳人麼,怎麼會看不出這些機關?”羽焚星怒火更盛。
“這些機關一看就是鴻鑄天工流的手筆,我們兩派所學相去甚遠,我已然盡力了!”歷山不卑不亢地回道,眼睛卻轉向了鳳勻閒。
“六哥,東陵府歷時已有千年,前後不知有多少高人巧手佈置,這點上不怪歷山。”鳳勻閒示意羽焚星放下歷山,跟著口氣一變:“不過,給你一天時間,把葉帆和高庸涵找出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要是找不出來,就算當著你師父的面,我一樣撕了你!”
“二位長老放心,只要他們還在王府範圍以內,我一定能找出他們的藏身之地。”
“嗯,只要將葉帆除去,照先前的約定,我會向宗主回報,保你做東陵王。”鳳勻閒拍了拍歷山的肩膀,隨後扶著羽焚星走向後堂。
出了門,鳳勻閒用鳳羽族的語言低聲說道:“六哥,歷山不過是一個棋子,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到時東陵道還不是會落在咱們究意堂的手裡?只要佔了東陵道,紫竹潭就在咱們的控制之中,何愁大事不成?”
“我就是看不慣歷山那種不死不活的樣子,”羽焚星恨恨說道,轉而問鳳勻閒:“此間大事基本上已經了結,葉帆肯定逃不了。你趕緊去紫壺關和老四他們匯合吧,免得咱們一場辛苦,倒白白便宜了蘊水族那幫小子。”
“好的,我現在就走,你也要多加小心。”說完,鳳勻閒與羽焚星拱手作別,化作一團淡淡的血霧漸漸隱去。
高庸涵被葉帆拽進裂縫裡,落下大概三丈掉在地上,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高庸涵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怎麼樣?”葉帆此刻才鬆弛下來,從脖子上扯下一根鏈子,把上面的一個玉墜擦拭了幾下,亮起一抹淡淡的熒光。
“嘿嘿,死不了,就是靈胎全碎了。”高庸涵的語氣說不出的灑脫,彷佛渾然不知靈胎的可貴。
葉帆猛地坐起,失聲道:“什麼?”緩緩低下頭,顯得追悔莫及,“高帥,是我連累了你,不光害的你侄兒命喪紫壺關,還害的你修為盡失,我好恨!”
高庸涵一陣默然,痛聲道:“他是為了東陵道的百姓而死,死的不冤,其實何止他一個,可惜那八千子弟,沒有一個臨陣退縮的,都是我東陵道的好男兒!”跟著拍拍葉帆的肩膀,淡然說道:“至於我,這樣也好,師父當年就說我的靈胎太過古怪,不宜修行,現在靈胎沒了,大不了和常人一樣,反正我從來就沒想過能活他個三、五百年。”
葉帆猶在自責:“早知道是這麼一個結果,還不如當初就降了重始宗。”
“胡說!你難道就這樣沒了鬥志?原來那個豪氣干雲的葉帆到那裡去了?”高庸涵鬚髮皆張,顯得十分生氣。
“我的意思倒不是我要投降,而是該把東陵道讓給重始宗,這樣一來,也不至連累你,連累眾多將士,連累東陵道的百姓。至於我嘛,早就沒有活命的打算了,葉家沒有降敵的懦夫。”
“覆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