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任祭祀,得以升任銀漢宮總管一職。這二十多年來,更是因為一手帶大月空盈,成了族中的長老。”丹幾道大致介紹了一下月馱琅的生平,跟著略帶反感地說道:“此人脾氣很大,而且性情古怪,甚至可以說是不近人情!”
不知為何,月馱琅異常痛恨男子。當年丹韶酉以丹鼎門掌教之尊,拜訪上任大祭祀時,也只能在別院等候,最終只在正殿坐了片刻就被送了出來,以至於悵悵而歸。其時正好是丹幾道與之交涉,故而對月馱琅的尖酸刻薄印象極深。後來月空盈繼任大祭司一職,由於與丹意兩情相悅,而遭到她的極力反對和阻撓。其後,月馱琅甚至以長老的身份行文道祖崖,揚言丹意若是再敢踏進銀漢宮一步,決不輕饒。
若只是這樣也還罷了,大不了當她是一個悍婦,敬而遠之不去理會便是。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月馱琅極其敏感,稍有不對便不分青紅皂白一通發作。兼且此人十分護短,不論何事,總是把過錯歸到他人身上,以丹意之故,連帶著整個丹鼎門都恨上了。
“你想想,這麼難纏的一個老太婆,你還沒開口她就是一通詰問。稍有不慎就會被她抓到破綻,窮究到底,沒事都能生出點事情來。”丹幾道邊說邊搖頭,“還是另想辦法為妙。”
“師叔,月婆婆雖然脾氣不大好,對我卻疼愛有加,你不用擔心,我會小心的。”沒想到丹幾道這樣的人物,也對月馱琅頭痛不已,審香妍不覺有些好笑,適才的失落自然而然減輕了不少。
“你如果真有把握,試一下也行。不過要謹守住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