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芒,等他這股氣勢衰竭以後再伺機反攻。
丹幾道雖然比高庸涵的修為要高出一籌,但是在這種狂風暴雨般的疾攻之下,也只能暫時退讓。初時,他除了痛心之外也異常惱怒,不過片刻之後就想通了,除了苦笑就只剩下無奈和後悔了。念及於此,丹幾道只是一味退守,並不反擊。
以千靈族法術的精妙,高庸涵便是傾盡全力,也不大可能攻得進去,一通亂打過後,胸中的怒氣也消退了不少。他自然看得出來,丹幾道並沒有多大的戰意,想起先前曾經說過的那些話,手上漸漸地慢了下來。
“不打了!”丹幾道很見機,瞅個空當揚手灑出一片靈光,而後退出十丈開外。高庸涵也不再追擊,站在原地默不做聲,兩人就這麼一言不發地對視著。
審香妍從兩人剛一開始交手,就被逼得一步步後退,早已退到了一側的山崖上,承受的壓力自然小了很多。等到金光散去,兩人停手之後,當即躍下山崖趕到高庸涵身邊,關切地問道:“高大哥,你沒事吧?”
“他能有什麼事?”丹幾道冷哼一聲,接著搖頭道:“人說女心向外,一點都沒有錯。不先問師長如何,卻這般關心情郎,你師父教的好徒弟,哼!”
“師叔說笑了!”審香妍臉上一紅,朝丹幾道施了一禮。她很是乖巧,偷眼望去見師叔面色不豫,知道是為了法器消散一事放不下,隨即岔開話題,笑道:“師叔修為精深,是咱們丹鼎門公認的高手,自然不會有事。高大哥實力雖也不差,可是比起你老人家,還是遜色不少。師侄也是關心則亂,失禮之處還望師叔多多擔待!”
“妍兒說的不錯,真人修為高深,法術更是精妙無比,高某佩服之至。適才那一戰,我還是輸了!”剛才兩人的那一記硬拼,高庸涵比丹幾道多退了兩步,他是光明磊落的性情,當然不會賴賬。
“唉,休要再提誰輸誰贏,咱們其實都是輸家!”丹幾道心中十分清楚,這件事終歸是自己的不是,也就不再糾纏勝負之說,只是望著半空嘆道:“可惜那麼好的法器,就這麼一下子沒了!”惋惜之情溢於言表。
一提到這件事上面,高庸涵面色不由得一沉,也自嘆了口氣,不住搖頭。一時間三人均沒了說話的興致,氣氛不免有些尷尬。看著審香妍噘著小嘴,一臉的疼惜,高庸涵不禁啞然失笑:“妍兒,你這個樣子又是為何?”
“高大哥,你不知道,師叔的這具小鼎乃是畢生心血所在,就這麼沒了當然可惜!”審香妍說著看了看丹幾道,見他僅僅只是皺了皺眉頭,面色並無多大的變化,心中一寬續道:“而高大哥,你的雲絲天龍和臨星冕影,也都是來歷不凡的寶物,我同樣心疼得很吶!”
聽到審香妍這麼一說,丹幾道苦笑一聲,歉然道:“高帥,我適才見獵心喜,一時莽撞毀了你兩樣法器,十分抱歉。”說著取出一個葫蘆,倒出三粒金丹遞了過去,“這個金丹是我當年閉關時所煉,應該可以幫助靈胎化解天劫,原是準備給師尊渡劫時使用,可惜沒有這個機會了。唉!”從這幾粒金丹,一聲嘆息就可看出,丹幾道對師尊丹韶酉的一片孝心。常人閉關均是為了提升自身修為,而丹幾道卻是為了師尊渡劫,煞費苦心煉製丹藥,這份心意委實難得。
審香妍對煉丹也略知一二,聞言大為好奇,插嘴問道:“師叔,這金丹叫什麼名字?”
“此丹可以助人抵禦天劫,所以得名迴光造化丹!”
“丹真人,如此貴重的金丹,高某愧不敢當!”高庸涵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三粒金丹非同小可,自然不能接受。雖說他的兩樣法器,都毀在丹幾道手裡,卻沒有拿別人視若性命的丹藥做補償的道理。不管怎麼說,丹幾道出手擒拿自己,於情於理都說得通。
“你不必推辭!”丹幾道這句話有著不容推辭的威嚴,一把拉過高庸涵的手臂,將金丹塞進他手裡,而後說道:“我一向不願欠人人情,今次是我逼你出手,況且又毀了你兩件法器,就當是補償吧!”
看到丹幾道的態度十分堅決,高庸涵深吸了口氣,彎腰作了一揖,說道:“長者賜,不敢辭!我要是再推辭,反顯得故作清高,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其實,這迴光造化丹也沒你想的那麼珍貴。”丹幾道頓了一頓,沉聲說道:“我師尊幾百年的苦修,也沒能修到觸發天劫的程度,自然用不上這些金丹。”
“你年紀輕輕,不過才修行了幾年的時間,居然能達到這等境界,就算是比起當年的玄元、重始二位道尊也不逞多讓。日後若是有機會成仙,希望迴光造化丹能祝你一臂之力!”丹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