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緩緩抬劍遙指真閱上人,一字一頓地說道:“可惜,你還是沒能躲過我的穿心一劍,靈胎已傷,支撐不了多久了。念你修為不弱,我們正是招攬人才之際,我勸你還是放了我師弟,束手就擒吧!”
“要我投降?”真閱上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咳出一口鮮血悠悠說道:“也可以!只要你們告訴我,丹鼎門中都有哪些人,在我之前就同你們沆瀣一氣,我就降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閣下說笑了!”那名御風族人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淡淡答道:“丹鼎門中有許多高人已經歸順我們尊主,只要你誠心歸降,以閣下的修為自會得到重用。至於你想知道的事情麼,日後自然會知曉的,現在恕我不便多言。”
“既然你沒有誠意,我只好回頭問他了。”真閱上人說著,將抓在手中的那個御風族人晃了晃,跟著笑道:“諸位遠來是客,卻在玉絲林喧賓奪主,我只好先行告退了!”說完,挾著俘虜破空而去。
那四人也不慌亂,竟似胸有成竹一般,跟在真閱上人身後追了下來。果不其然,走了沒多遠,幾株青檀木再度攔住去路。漫天的藤蔓飛舞,雖說不能傷到真閱上人,卻足以延緩行蹤,堪堪擺脫棲綿族藥人的騷擾,那四人已經追了上來,分四面將他團團圍住。
這次真閱上人不再答話,屈指彈出一粒金丹,隱含風雷之勢直奔當先那人而去。那人識得厲害,不敢硬撼閃身退到一旁,一柄劍甩手飛出使出了御劍之術。這御劍術是御風族天翔閣的絕學之一,修到極致據說可以遠隔千里取人性命,端的是厲害無比。見到同伴使出御劍術,其餘三人同時吟唱,將手中長劍祭出,四柄劍交織在一起劍意大盛。
這四人能使出這等絕學,天翔閣顯然脫離不了關係。真閱上人心不住地往下沉,實在想不明白,御風族怎麼會對千靈族下手,難道說懸空島、星河嶼數百年來的安寧,就要被打破了麼?若是單打獨鬥,這四人都不是他對手,可是四人聯手,又都使出御劍術,加之受傷在前,應付起來可就有點吃力了。到了這時,真閱上人不敢再託大,一揚手一束靈光朝天上激射而出。
“玉絲林四周有重重禁制,好進不好出,你想要找幫手不過是白費心機!”那名領頭的御風族修真者眼光十分毒辣,一眼就看出了真閱上人的心思,索性直言相告,徹底絕了對方的後路。繼而冷笑道:“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四柄劍在四人的操控下,如同四條毒蛇輪番偷襲,令人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此時比之先前那一擊更加兇險。真閱上人對那人的嘲笑充耳不聞,只凝神應對,他相信過不了多久,真瓏上人見不到自己迴轉,一定會前來接應。雙方都彷彿是有恃無恐,場面一時進入到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
四人驅劍圍住真閱上人,雖則殺氣極盛,一時半刻卻也奈何不了對方。況且對方手上還有一名同伴,所謂投鼠忌器,倒也不敢過分相逼。四人配合多年,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便有了默契,只要對方逃不掉就這麼耗著,直到他精疲力竭為止。而真閱上人也沒有逃跑的意思,他透過適才的試探、交手,隱隱覺得御風族在此並沒有多少人手,於是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只要真瓏上人能及時趕到,憑自己師兄弟二人,當可與這四人一戰。照他的想法,最好能儘快解決玉絲林的隱患,否則,那些中了綠絨之毒的棲綿族藥人,萬一失控跑到別處,會惹出多大的亂子可想而知。
既是平衡,總有被打破的時候。正在雙方都有些不耐之時,一人從天而降,怒喝聲中一道靈光擊在一柄飛劍之上,將那四人的劍陣砸出了一分破綻。真閱上人見狀大喜,趁著那四人分神之際,騰出手來連續彈出四粒金丹,分別攻向敵人。那四人手忙腳亂之下,劍陣瞬間土崩瓦解,當下齊齊低喝一聲收回長劍退到一處,冷冷地看著來人。
來人一頭藍髮,顯見年歲已大,正是真瓏上人!
“二師兄,你終於來了!”真閱上人躍到真瓏上人身邊,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這些御風族修真者心懷不軌,在星河嶼居然做出人神共憤的惡行,今日定要將他們拿下!二師兄,咱們並肩作戰!”
“好!”真瓏上人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真閱上人一眼,皺眉道:“師弟,你受傷了?傷得如何?”
“不礙事!”真閱上人並不曾注意到師兄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只是盯著那四人不放,低聲道:“設法把他們分開,咱們一人對付兩個,應該不成問題!”
“你們商量好了麼?”那名御風族修真者面色陰沉,突然高聲問道:“商量好了就動手罷!”
“殺!”真閱上人剛喊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