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你為情所困,以至於失去了應有的原則。”旁邊畢竟還有一個外人,所以智薇散人說得很含蓄,真正是盡在不言中了。
月空盈想了很久,才緩緩點頭,是那種深明於心的表情:“是,我記下了!”
這在智薇散人而言,實屬意外的收穫,當即長舒了一口氣,轉而對高庸涵說道:“高帥,路上我曾聽聖使言道,說你這幾年很是闖出了一些名聲,不知道你下一步有何打算?”
“我是混在葉厚襄的隊伍中,潛上道祖崖的,事後只要丹鼎門一查,必定會發現其中的端倪。”高庸涵眉頭緊鎖,轉而說道:“當日丹鼎門發出仙使令,對付我天機門一事,兩位總有所耳聞吧?”
“嗯!”月空盈和智薇散人齊齊點頭。
“當日天機峰一戰,天機門和丹鼎門之間的情分已是蕩然無存,加上這次莫名其妙背上了刺殺丹宗主的惡名,只怕雙方的關係會更加緊張。”說到這裡,高庸涵忍不住連連長嘆,一臉的懊悔:“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北州國的百姓!”
“你的確沒有讓我失望!”月空盈對高庸涵在這個時候,首先考慮的是因為這件事,對北州國人族百姓可能帶來的隱患,而並非慮及自身的作法大為讚賞,“能在這種關頭,還不忘記百姓,單憑這一分胸襟就令人欽佩!”
“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本就是修真界的事情,怎麼可能波及到凡人身上?況且北州國是掌教師兄一力扶持起來的,不管怎麼說,丹鼎門都不會為難葉厚襄等人,更不必說北州國的人族百姓了。”智薇散人微微一笑,續道:“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我和聖使也不會袖手旁觀,至少也要保住無辜不受到傷害。”
“高某在此謝過二位了!”說完,高庸涵強自掙扎著站起身來,躬身朝兩人施了一禮。
“人說東陵府高庸涵胸懷天下,乃是至情至性之人,今日一見,原來還是一個心繫黎庶百姓的磊落男兒。不錯,不錯,難得,難得!”畢竟男女有別,月空盈遙遙虛扶了一下,一臉的笑意,扭頭朝智薇散人說道:“我們救了他,都不見他有何謝意,沒想到姐姐這一句話,卻換來他的大禮。”
“當然不是!”高庸涵也笑了,朗聲道:“兩位前輩的救命之恩,豈是言語所能表達出謝意的,高某不才,卻也知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道理。”
“我們姐妹二人可當不起‘前輩’二字,高帥勿要過謙。怎麼說你也是玄元宗拓山老宗主的記名弟子,真正算起來,比我們的輩分還要高。”
自倚剛山真玄觀一戰之後,巨擎閣宗主古玉,便有意將高庸涵的這重身份宣揚出來。儘管古玉的目的不怎麼擺的上臺面,不過是為了將重始宗的注意力,從源石族轉到玄元宗身上,但是這一點已在修真界慢慢傳開。不管先前有沒有聽說過高庸涵的大名,認不認識他,總之在修真界裡面,高庸涵三個字已經變得人所共知了。
“我和妍兒已有婚約,從這一面來講,你們當然是我的長輩。”關於和審香妍有了婚約一事,之前高庸涵就想找個機會向紫袖坦陳,只是相聚才不過短短數十天,便在冰沐原失散,至今都沒有紫袖、烈九烽等人的訊息。連紫袖他都不願意隱瞞,此時就更加沒必要遮掩了,於是率直相告。
“你說什麼?”智薇散人和月空盈同時失聲道:“妍兒和你有了婚嫁之約?”
“不錯!去年年初,在南州國天子城審府之內,當著妍兒的父母定下來的。”
“想不到妍兒這丫頭,這麼快就要嫁人了。”月空盈由此想到自己的婚事,不由得有些痴了。
丹鼎門大祭司原本由於身份所限,是不能談婚論嫁的,因為如此一來,便失去了與上蒼交流的能力。但是五百年前,這個慣例被打破,而破除這個戒條的正是月顏。月顏為了大衍國皇太子葉長亭,先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繼而不顧丹鼎門的極力反對,召集族中勇士,趕赴紫竹潭相助葉長亭,結果在橫水血戰之中死傷慘重。事後,月顏更是離開星河嶼,和葉長亭一起歸隱夕州載月湖,並生下了日後的玄元道尊葉無憂。而正是因為此事,銀漢宮和道祖崖之間產生了裂痕,以至於現在都始終格格不入。後來由於玄元道尊飛昇仙界,千靈族內部對於大祭司的私人問題,自然而然開明瞭許多,所以月空盈才可以大大方方地追求自己的真愛。
看著月空盈又沉浸在幻想之中,智薇散人又好氣又好笑,搖了搖頭對高庸涵說道:“只要你們兩個情投意合,這樁婚事我自然不會反對。只是妍兒年紀還小,修行上還有許多需要提升的地方,我希望你們能過幾年再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