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了一巴掌自然不服氣,有性急的便欲撲上來動手。
月空盈屈指彈出一道法訣,將一眾屬下攔了下來,而後站起身來冷笑道:“不錯,我是無權插手丹鼎門的事情。這次來本就是還事情一個真相,至於怎麼處置我懶得過問,不過以後族內的事務,也不必勞煩諸位,我們這就告辭了!”說罷朝門外走去,竟是頭也不回揚長而去,隨行的十餘人狠狠瞪了智宇真人一眼,跟在月空盈身後轉瞬走的乾乾淨淨。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丹鼎門和銀漢宮那邊的裂痕已經產生,誰也沒料到短短的一天之內會發生如此多的事情,一時間均不敢再多說,只有靈象上人仍站在原地生悶氣。靈殊上人嘆了口氣,扭頭對靈契上人輕聲問道:“師弟,你怎麼看?”
“當務之急是按照先前所議分頭行事,先把大局穩下來,至於宗主之位嘛——”靈契上人想了想,低聲說道:“先不著急,看看丹幾道究竟是怎麼想的,再見一下那個丹樂行,然後再做決定。”
“照今天的情形來看,丹泰常這小子一定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要不要等把這些都查明以後再決定人選?”三人中靈殊最長,靈契雖然年歲要小一些,但是眼光卻十分獨到,通常遇到棘手的事情時,靈殊都會徵求師弟的意見。
“現在還不能查!”靈契一口回絕,而且語氣顯得十分急促。
“這是為什麼?”靈殊不解。
“眼下是非常時期,上三房明顯都是丹泰常的親信,若真有什麼事請一定參與了不少,這麼一查,豈不是搞得人心惶惶?”靈契輕聲嘆道:“即使是日後查出了什麼不當之處,恐怕我們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過得去就行了。”
“唉,想不到才不過百年的時間,本門就沒落成這個樣子,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靈殊上人也自嘆道:“看來我們不能再只顧自己修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很多,無論如何不能看著師門從咱們手裡破敗下去!”
兩人輕聲交談著,底下的智宇真人卻有些等不及了,生怕再生出什麼變故,忍不住開口問道:“三位師祖,到了這個時候,該當怎麼做請示下!”
“先前的計議大家都已經很清楚了,如何緝拿兇手查訪真兇,以及道祖崖的防範,和向其他門派通報等諸般事宜,當儘快進行。”靈殊從善如流,完全接受了靈契的建議,交代完一應急務之後,轉而說道:“至於宗主該當由何人繼任一事,因為事關重大,為了謹慎起見我們還要進行詳細瞭解,暫時不做決定。等會丹幾道先留一下,另外叫丹樂行儘快到七重天”
“是,謹遵師祖法諭!”這個結果差強人意,總算還存了一份希望,無論是智宇等上三房的弟子,還是智空等人都暗自鬆了一口氣,於是紛紛告辭各自離去。只是雙方在離開之時,不由自主地分作了兩派,流露出幾分戒備和不屑。經過今天這場爭辯,雙方的矛盾徹底激化,以前被小心翼翼隱藏起來的不滿,終於擺到了明面上。
丹幾道心情頗為複雜,正要辭別,靈殊突然說道:“丹幾道,你先留一下,我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智宇真人有意留在最後,猛然間聽到這麼一句,當即心中一緊,緊跟著又聽靈殊說道:“智宇,你去把丹樂行找來,我們想要見見他。”
“是,弟子這就去叫他來參見三位師祖!”智宇真人這下放心了,口中應承著出了大廳,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親自去找丹樂行,順便可以給他一些建議。從七重天心事重重地回到五重天太華宮,剛剛派人去找丹樂行,就見一名弟子急急忙忙跑了進來,大聲稟道:“啟稟師伯,適才聖使一行強行下山,智薇師叔也帶著幾名弟子一道離開了道祖崖!”
“你說什麼?智薇師妹走了?”智薇散人便是審香妍的師父,多年來一直定居星河嶼,與月空盈的私交十分密切。兩年前由於在修行上遇到了難題,只得回山閉關。這次丹泰常遭逢不幸,智宇真人考慮到智薇散人正值閉關的緊要關頭,故而沒有打擾她。卻沒想到她居然不辭而別,連聲招呼都不打一個,不由得微微有些失望,更多的則是氣氛,心中暗罵道:“哼,仗著師尊生前充她,這麼多年了還是如此任性!”
“是,同行的還有幾名師妹!”
“走了就走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智宇真人的心情原本就很差,此時再也忍不住,當即將這名弟子罵了一頓。
等到智宇真人怒氣漸消,那名弟子才小聲說道:“回稟師伯,弟子等都覺得智薇師叔帶走的幾人當中,有一個看上去不大像門中弟子。我們本要細查,卻被師叔給教訓了一頓,只得眼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