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位姑娘說!”
“是!”
眾人這時才發覺,漫天的花瓣當中,蘭悠和紫袖是如此奪目,宛如神仙眷屬一般,窮世間萬千生靈,只怕再難找出這麼般配的一對。相顧之間均自暗想,玉霄王雖然表面上溫文爾雅,但是骨子裡卻十分嚴苛,沒想到卻對這個女子另眼相看,而且目光中似乎充滿了情意,一時間都恍然大悟。轉念又想:“也只有這個女子,才配得上玉霄王!”這一下,就連先前勃然大怒的那個蘊水族修真者,都忍不住笑了,一腔的怒意登時飛到了九霄雲外。
眾人退卻之後,蘭悠看著默然不語的紫袖,嘆息道:“姑娘請跟我來,我慢慢告訴你,為何要對付高庸涵!”
這才是關鍵!以紫袖對高庸涵的瞭解,即便是這兩年中得罪了一些苦行者,也不至於招來蘭悠如此厲害的報復,那麼一定是另有別情。想到這裡,紫袖耐住性子,跟著蘭悠踏上一朵祥雲,飄然飛到了其中一座山巔之上。山頂地方不大,一草一木都佈置的別有一番雅緻,尤其是時不時飄過的雲霧,令人有恍若仙境之感。
繞過山崖,在臨空伸出去的一段石樑上,有一座精緻的竹樓,宛如浮在空中一般,故取名為:乘風軒。竹樓兩側掛著一副楹聯,上聯是:畫船載酒,俯仰留連,疑是湖中別有天地;下聯是:殘霞當樓,婉轉回眸,卻道樽前幾番春秋。站在畫樓上憑空眺望,只見山後是一汪碧綠的湖水,湖岸邊停著幾座畫舫,想來閒暇時,蘭悠也會泛波湖上。如此看來,這副英兩倒也貼切得很。
那兩名童子奉上清茶之後,便退到乘風軒外。美景當前,紫袖站在欄杆旁邊卻無心思細細品味,看著蘭悠怡然自得地坐在哪裡,頓時生出了一絲莫測高深之感。“你不是有話要對我說麼,怎地一言不發?”
蘭悠淡淡一笑,說道:“我知道,你肯定很關心高庸涵的安危,放心,他現在只是被我關了起來,並無性命之憂。”
“你怎麼樣才會放人?”
“我要先關他幾年,磨磨他的性子,等他沒有野心之日,自會放他出去。”
“野心?”紫袖啞然失笑,搖頭道:“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根本沒有什麼野心,只想為天下太平盡一份心力。不知玉霄王這‘野心’二字,從何說起?”
“天下太平?哼,笑話!”蘭悠冷笑道:“怎麼才能做到天下太平?還不是像當年玄元、重始那兩個老傢伙一樣,統一修真界然後再統一厚土界,可是這麼一來又要起多少紛爭,又要死多少人?這不叫野心叫什麼?”蘭悠對玄元、重始二位道尊一點恭敬之意都沒有,這句話要是傳出去,不知會惹出多少事端,不過以他的修為,倒的確有資格這麼說。
“照你這麼說,乾脆就讓這亂世繼續下去好了,大家都不必去管,這樣才算是沒有野心對不對?”紫袖一臉的不屑,“現在有人肯做點事,結果卻被你給關了起來,莫非你堂堂玉霄王的意思,是要大家安於現狀,就這麼苟且於亂世?”
“這樣下去當然不行!”蘭悠搖頭道:“要想天下能夠真正太平,儘管很難,可是我絕不贊同當年玄元宗、重始宗的那一套作法,所以高庸涵的想法既顯得幼稚,又充滿了野心!”
“如果這也叫野心,那在你眼裡,還有什麼事不算野心?他以一己之力四處奔波,歷經艱險,如此義無反顧的舉動卻成了‘幼稚’,當真是可笑之極!”紫袖跟著反問道:“像你這樣,籠絡如此多的苦行者,難道就沒有野心了麼?”
“我這麼做是一片苦心,遲早會被世人所瞭解!”在紫袖咄咄逼人的詞鋒面前,蘭悠似乎有些詞窮了,強自辯白道:“而且,我並沒有做原界帝君的念頭,只待大事一了,仍舊過我的逍遙日子,又怎麼能叫野心呢?”
“原來你為了天下太平,做的一切事情都只是苦心,而且還會被後人傳揚,別人這麼做就是野心勃勃?”紫袖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看著蘭悠深深點頭道:“玉霄王果然不愧是世外高人,行事絕非常人所能揣測,著實令人佩服啊!”
被一個女孩子這麼一番冷嘲熱諷,饒是蘭悠涵養過人,也禁不住有些惱怒,臉色當即一沉,喝道:“你不過是個女孩子,哪裡懂得這些道理?”
“不錯,你的這個什麼道理我的確不甚清楚,但是至少可以確定一點,我這弱女子的見識,比之你玉霄王卻是絲毫不差!”鸞龍骨子裡異常高傲,加之紫袖最為敬重的凝愁仙子就是女子,所以對蘭悠的這句話十分反感,當即針鋒相對頂了回去。
說來也怪,蘭悠似乎對紫袖十分寬容,聞言並未發怒,只是連連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