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請蠍翁幫忙。”
“什麼事?”蠍翁頗為好奇,問道:“以你們兩個的實力,還有什麼為難的事情?”
“我想跟蠍翁借幾個人用一用,只需幫我們找找地下的古怪,找到之後便可以離開。”
“你們想找那些神秘的法力來源?”蠍翁大搖其頭:“那裡兇險得很,要是沒有什麼必要,我勸你們還是別去的好。”蠍翁初臨九重門不久,就發覺了黃沙深處,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怪異法力。好奇之下追蹤而去,一直到了東北極偏遠的地方,結果險些被困。
“這個我們自會小心,還望蠍翁能成全一二。”
“你們既然不想多說,我也懶得問,就算是我還你一個人情,咱們自此後兩不相欠。”蠍翁回頭朝幾個蠍蟻吩咐了一下,跟著一聲尖嘯隱身與黃沙之下。無數的嘶吼此起彼伏,不一會,數萬只蠍蟻走的乾乾淨淨,金沙城又恢復了平靜,只是城外那些廢墟,似乎還訴說著幾天前的那場變故。
“多謝!”烈九烽自出城之後一直沒有開口,此時走到高庸涵身邊,深深施了一禮。他明白,有了蠍蟻的幫助,自己的事情可以說事半功倍,省了不少功夫。
“九哥何必客氣,在我不過是舉手之勞,算不得什麼。”
烈九烽不願在這些俗禮上面計較太多,淡淡一笑退到一旁。高庸涵扭頭對剩下的三隻蠍蟻一笑,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正遲疑間,那三隻蠍蟻齊齊發出一陣低鳴,轉身朝東北方向狂奔而去。高庸涵翻身上馬,輕夾馬腹,輕霜跟在蠍蟻身後疾馳而去。烈九烽心情激盪,雙翅一展,化作一隻火鳳凰掠過地面。
這一走,走了足足十天。蠍蟻在沙漠中奔行如飛,中間只短暫地休息了三五次,一路下來,至少奔出了兩千餘里。蠍蟻雖然強悍,畢竟是血肉之軀,只是他們本能地對烈九烽極度反感,一心只想到達目的地後就返回深沙原,所以一個勁地死命狂奔。到最後,就連輕霜也是精疲力竭,唯有烈九烽滿心期待,全力施為之下竟然並不覺得有多累。高庸涵越發可以肯定,烈九烽的要找的人鐵定是個女子,因為越往北,他嘴角的笑意便越濃,眼神便越溫柔。
途中,在一處綠洲歇腳之時,烈九烽和高庸涵都察覺到,地底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流過,給人的感覺說不出的怪異,似乎並不是單純的法力波動。烈九烽當時便忍不住想要追下去,可是被高庸涵所阻止,因為那三隻蠍蟻,安靜地趴在那裡無動於衷。自從過了這片綠洲之後,高庸涵曾和烈九烽提及,總覺得有股隱藏的危機似乎一直跟在身後,無奈烈九烽去心似箭,根本不予理會,只好作罷。
到了第十天,眾人來到沙漠的盡頭,眼前是連綿的山脈,山峰上白雪皚皚,山腰處全是萬年不化的冰川。到了這裡,蠍蟻死活不肯再向前走,朝高庸涵叫了幾聲,然後不管兩人有何反應,順著原路返回。看著蠍蟻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沙丘後面,高庸涵和烈九烽相視點頭,知道這裡便是那股神秘法力波動的源頭。
眼看到了目的地,兩人反而冷靜下來,索性在山腳下歇息了一夜。輕霜馱著一個很大的行囊,行囊裡是扶風諒替高庸涵準備的食物,其中居然還有客懷居的美酒。這裡的溫度已經很低,夜幕降臨,山風襲來更覺刺骨。兩人均是修為高深之輩,自然不懼寒風,不過烈九烽還是從懷中取出一塊赤色晶石,生起了一堆篝火。
就著美酒,嚼著肉乾,高庸涵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九哥,你不覺得此行太過順利,似乎頗為不妥?”
烈九烽只是心繫朋友,一路上心潮澎湃,所以並沒有想太多,卻並非是見不及此,此時一聽深自點頭:“嗯,的確是有些不合情理!”他曾花了整整十五年,來尋找這股法力的源頭,可惜都徒勞無功,這一次沒有費任何周折,顯然說不過去。就算蠍蟻嗅覺靈敏,但是絕不會比一個修為高深的修真者還要敏銳,看著黑夜中顯得無比猙獰的山峰,不禁生出一絲憂慮。
自從蕩魂薰風落到厚土界,將九重門的冰川、雪山絞的粉碎,形成了今天的九重門之後,御風族就一直全力經營蜃樓,對於這種極北的荒涼之地,似乎從未涉足。《九界風物通志》對於九重門沙漠下面的古怪,僅僅是略有涉及,而後越冶陽窮數十年之力,甚至為此修建了金沙城,也沒有找到這個神秘法力的源頭。其後,不知有多少修真者,包括四大商行均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同樣是一無所得。還有一個令人不解之處,無論是重始宗還是天翔閣,對這個傳說好像毫不在意,而且就連蠍蟻也從不在這一片沙漠活動。這些都足以說明,在這一片沙漠下面,其怪異之處絕非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