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做到,於是續道:“只要不進入這團雲霧之內,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你也要多加小心!”
“我記住了!”
高庸涵輕輕拍了拍審香妍的肩頭,朝她微微一笑,一騰身躍到空中,褐紋犀甲隨即護住周身,悄無聲息地鑽進了那團雲霧之中。雲霧中似乎有一種古怪的法力,對於闖進來的生靈極其排斥,高庸涵甫一踏入,便受到十餘道雷電的攻擊,身形一窒當即被劈落到地面上。
雙腳一接觸到地面,高庸涵頓覺不妙,地面雖然仍是佈滿暗紅色的沙礫,但是其下彷彿藏了數道機關。幾條細長柔軟的枝蔓,帶著寒光猛然從地底鑽出,閃電般襲了過來。劍光一閃,臨風劍劃出一道劍芒,將那幾條枝蔓悉數斬斷,枝蔓隨即縮成一團,變成一顆顆金屬圓球,接著“錚”的一聲彈開變成一枚枚銀針。銀針如同活物一般,猛地竄到半空,四周的雷電受其吸引,挾著風雷之聲當頭劈來。
高庸涵臨危不亂,屈指一彈,幾道電芒迎了上去,將那幾枚銀針震開,然後任憑那些雷電擊向自身。靈胎瞬間進入體味雷電的境界,電光劃過,周身巨震之下,臨風劍險些脫手,就在這一瞬間,電光已然流過身軀,砸到地面上。
地面上,那幾條被斬斷的枝蔓突然暴漲,仍舊攻向高庸涵,結果被雷電生生給劈了出來。高庸涵定睛看去,原來是一個精巧的機關傀儡,看上去與棲綿族人有幾分相似,體形如同山貓一般大小。不過那個機關傀儡顯然對於雷電十分熟悉,在電光的照耀下,居然在地面上翻騰了幾圈,靈巧地鑽入地底。高庸涵此時手腳仍有些麻痺,只得眼睜睜看著那個傀儡逃脫,這雲霧之中的雷電竟然強悍如斯!
那個機關傀儡逃脫之後,整個地面宛如沸騰了一般,數十條枝蔓從地底冒出,四下襬動,彷彿在搜尋高庸涵的下落。也許是因為雷電的緣故,那些枝蔓一時間無法確定來敵的具體位置,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極力舒展四處搜尋。透過濃重的雲霧,實在看不清楚前方還有多少機關。如果單是這些傀儡,就算來上幾十個,對於高庸涵來說也不在話下,不過它們藉助雷電攻擊的方式,卻令人頭疼不已。
如果要硬闖進去,至少眼前這段路就是寸步難行,該怎麼辦?
高庸涵收束心神,將所有的氣息聚攏來不敢有絲毫外洩,靜靜地站在原地仔細打量著四周。他這一靜下來,那些枝蔓失去了目標,漸漸縮了回去,地面又恢復了常態。就連雲霧中的雷電,似乎也忽略了他的存在,雖然仍是雷電交加,但是隻有偶爾一兩道閃電劈在身前一丈之內。此時的局面頗為微妙,高庸涵知道,只要自己一動,又或是氣息外溢,立刻就會引來新一輪的攻擊。
這些雲霧當中,似乎藏有一個極厲害的法陣,可以使雷電變得與外界大不相同,即便是高庸涵也很難抵擋。而地底又藏著不少的機關傀儡,極易被觸發,一時間不免有了一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尷尬。這種情形雖說十分為難,但是也並非沒有破解之法,高庸涵想了想,甩手就是一道攻山符擊向地面。
這攻山符取自天機閣,乃是天機門前人所制,與以往的靈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挾裹著高庸涵充沛的靈力,攻山符帶著一縷金光砸到地面上,地面頓時炸開,數十個機關傀儡被震了出來。傀儡一出地面,迅疾攻了過來,數十條金屬枝蔓頓時將高庸涵團團圍住。
高庸涵對此早有防範,臨風劍往地上一插,地面瞬間隆起,跟著一聲暴喝:“垂弦連疆!”漫天的銀蛇反將那些傀儡裹了起來,雲霧中的雷電旋即劈了下來。
由於這次動靜太大,天雷似乎被激怒,無數的閃電從雲霧中匯聚過來,形成一道道巨大的光柱,如同參天大樹一般粗細,狂暴地砸在方圓十餘丈的範圍內。那些傀儡雖然精巧,應變能力畢竟遠遜於真正的修真者,對天雷渾然不覺,依舊攻向高庸涵,不過卻受到垂弦連疆的束縛,動作變得異常遲緩。而攻山符的威力到此才真正體現出來,所有的傀儡體內突然傳出爆竹般的悶響,其體內的法陣被震散,與天雷的聯絡隨即被切斷。天雷落下,這數十個傀儡被劈的四分五裂,雷電消散而去,地面上除了那個土堆,空空如也。
高庸涵在使出垂弦連疆之時,雙手法訣紛飛,將攻山符完全催動,然後猛地往土堆內一鑽。藉助“生機”之力,將自身的氣息統統遮掩起來,居然很順利地避過了天雷的轟擊。等到外間恢復平靜之後,才重新踏回地面。這一擊非常巧妙,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同樣的方法一舉破掉數十個傀儡,可謂漂亮之極。不過這招使的也很險,無論是眼力、修為,還是於時機的把握,無一不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