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大的變故,以後我還是可以回來看你的!”
“嗯,我等著你!”高庸涵緊緊握住紫袖的手,神情道:“你放心,有了須彌山的靈氣,修行起來一定事半功倍,一旦成仙我就可以去霜月海找你!”
“到那時,我們就不用再分開了!”紫袖輕輕依偎在高庸涵的肩頭,眼中滿是憧憬。
高庸涵笑了笑,不再說話,只是用力地將紫袖摟在懷裡,一切盡在不言中。
翌日,紫袖翩然而去,高庸涵百感交集仰天長嘯,而後收束心情揚長而去。
自那日默提上人收了狐晏之後,秉承仙界之意,須彌山仍由玄元、重始兩宗交替守護。由於海邀黎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申樸真人同遣雲真人分別代表重始宗和玄元宗,接受了默提上人的建議,將須彌山交由修真界共管。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還邀請了九大修真門派和詭門,各派出三至五人的代表。另外再請一些德高望重的修真者,如千靈族的智鍾大師,靈訣府的天靈子,苦行者中的普照尊者,機關學宗師獨笑翁、水窮叟,以及丹會中的宗師級人物等等,共約百餘人輪流駐守臨星觀,以監督玄元、重始兩宗的行為。這麼一來,等於是大家可以共享須彌山的靈氣,整個修真界的不平之氣登時平復下來。
最重要的一點,須彌山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嚴禁修真者出入,而是每年開放兩次,只要能過得了天梯,人人都可以上山領略一番。這麼做好像有些冒失,其實不然,只有真正瞭解須彌山奧妙的人才知道,想要奪取靈山碎片根本就不可能。
且不說靠近靈山碎片,就是想要突破陰陽平衡,進入須彌山下層都辦不到。當年仙界之主就曾嘗試過,結果無功而返,連他都做不到的事情,厚土界的人更加不可能做到,何必再遮遮掩掩,故作神秘?
當年之所以將此秘密隱藏起來,一是擔心魔界聞訊搶奪,二是害怕修真界受不了誘惑,平白起了紛爭不說,還會影響到大家的修行。從九界坍塌以後的一千年來看,如此處置未必妥當,須彌山的靈氣非但沒能物盡其用,反而成了某些野心家操縱世間的工具。
況且,經過了須彌山大戰,內中的情形落到有心人眼中,就算不知道詳情也會生出許多揣測,豈不是又成了混亂的根源?再者說,經過了這麼多年,真相總會或多或少地流傳出去,與其這樣,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至少,各個種族在看到純淨的靈氣時,無不欣喜若狂,徹底鬆了口氣!
源石族不用再擔心沒有石魂,御風族不用害怕生命傳承中靈唸的流逝,鳳羽族的血脈得到了加強,棲綿族也不必再依靠屠殺狂莽族灌溉元木神樹。其餘的千靈族、蘊水族、炎焱族和人族,均從靈氣中獲得了巨大的好處。
至於七蟲族,當然也看到了希望!經過多方努力,靈氣澆灌後的霧零花終於可以擴種,七蟲族恢復靈胎、重見天日指日可待。當狂尊迫不及待地將訊息帶回家時,整個焚天坑都沸騰了,上千萬的蟲人不知疲倦地歡呼,幾乎把玄元道尊留下的禁制都給震散。枯鏑親自領著眾人,一起在七蟲大帝的牌位前焚香頌禱,只等著高庸涵來了以後重重謝他!
此外,隨著混亂局面的逐漸結束,普天下的百姓不用再提心吊膽、顛沛流離,他們可以安心地過活。儘管仍有諸多不如意的地方,比如說各地肆虐的陰靈亡魂,熔海崖外溢的天火熔漿等等,但是有修真界的協力壓制,並不會影響到大局。
整個厚土界,經歷了三十多年的戰亂之後,重新歸於平靜,預示著又一個盛世的開啟!
喝著酒蟲釀出的美酒,高庸涵一臉的愜意,唯獨身旁的杜若冷著臉一句話不說,直到高庸涵醉眼朦朧才忍不住問道:“你到是好生說一說,臨星觀那一戰最後是什麼結果?”
“除了開始死的那些人,狐晏祭出貝葉寶鼎之後,就再沒人死了!”高庸涵回想起那日的情景,又是後怕又是慶幸。
若非紫袖不要命地催動皇極經,狐晏絕不會用貝葉寶鼎定住整個須彌山,那麼自孟微子以下的絕大多數人都鐵定性命不保。正所謂無巧不成書,恰恰就在最危急的關頭,須彌山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下來,等到禁制消除之時,高庸涵和紫袖已經從容將雙方分開,而且帶來了默提上人的意思。沒有多少人想殺人或是被殺,所以在聽完高庸涵的轉述之後,眾人先是一愣,而後齊聲歡呼。
羽農等人再不甘心,也不敢違逆上仙的旨意,不敢挑釁人心所向,惟有憤憤不已地接受現實。所幸,對於所有曾跟隨過狐晏的人,默提上人並不願過多追究,只希望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