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巨角蝰蛇打生打死的無憂洞老不死,直接就驚住了。
在他的眼裡,七彩琉璃塔修士和絲線修士打生打死,絲線修士甚至動用了秘寶亟雷瓶狂轟亂炸。
而金丹砂修士和天眼修士,斗的死去活來。
天眼修士也拿出了壓箱底兒手段,不計神魂之損耗,一道道天眼之光,將金丹砂修士身上給射的千瘡百孔。
吃了爆虧的金丹砂修士,又豈能善罷甘休?
甚至都不管金丹砂對其他刺客同道的妨害,一層層金沙好似天女撒花般散落,短短時間就欲要將天眼修士填埋。
至於俞俱醴本人,那更是直接單殺擁有陶土小狗的修士。
只短短時間,就近乎將陶土小狗的主人給削成了人棍。
只是這個陶土小狗的確是有些兇,對著俞俱醴一陣兇猛悍勇的咆哮,尤其是撒尿過後,俞俱醴走到哪兒它跟到哪兒,好像是徹底黏住了。
如此,才短暫給陶土小狗的主人創造了一點生機,讓他免於被幻術控制的厄難。
也正因為如此,他被俞俱醴當做了第一個斬殺的物件。
短短時間,就被猛虎出籠的俞幼泉給殺的出氣多進氣少,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無憂洞的老刺客震驚、咋舌、錯愕,難以相信,無法想象。
雖然他的確是被巨角蝰蛇給拖住,有些無暇顧及,但或多或少有些划水的成分,在他的計劃裡是希望這所有刺客都能死去的。
但是。
他就算是想象力再豐富,也無法想象俞俱醴竟然敢用幻術同時對付五個三境修士。
他神魂怎恁強?
最終,無憂洞老刺客將視線落在了俞幼泉手上那口焚心劍上。
這口劍器有問題!
更確切地說,是俞俱醴所鑄造的每一口劍器都有問題,難道是無憂洞老刺客想到了一個不久前想都不敢想的答案!
但是。
也唯有這個最不可能的可能,才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巨角蝰蛇再次放大身軀,狠狠就向那巨大無比的符傀纏繞而去,打算以此法將符傀絞碎。
口中更是直接噴吐出海量毒液,就算是巨大的符傀身上也受到大面積腐蝕。
無憂洞老刺客頓時心疼起他的寶貝符傀,罵道,“孽畜,區區一妖孽,也敢在吾面前放肆?”
當即就祭出一件法寶,赫然正是一口滴血的殺劍,當頭就向巨角蝰蛇七寸處殺去。
此劍一出,鋒芒畢露,血芒沖霄,斬破虛空,直接向巨角蝰蛇刺來,哪怕是隔著碧藍寶珠的護體光幕,都讓它感受到極度危險。
在這方世界,人族空前強大,各種法寶層出不窮,就算是同境界,除卻是血統極其優異的神獸,還真未必能斗的過同境人族修士。
巨角蝰蛇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感,縮小隱藏七寸的同時,再次催動定海珠,兇狠的鎮壓無憂洞老刺客。
老刺客身軀一沉,身軀好似陷入泥沼,難免有些失誤,沒能直接刺入巨角蝰蛇的七寸要害。
饒是如此,透過光幕襲殺而至的血芒,猶自讓巨角蝰蛇吃痛不已,身上出現了斑斑血跡,無比忌憚的看著老刺客手中這口滴血的殺劍。
老刺客不滿,雙目灼灼望著那顆碧藍定海珠,冷笑道,“好一件寶物,卻是不曾想明珠蒙塵,落到你這畜生手中”
嘶嘶、嘶嘶、嘶嘶!
巨角蝰蛇沒有開口,只是警惕防備著這老刺客。
這定海珠的確是強大,但它得到的時間太過短暫,前前後後不到兩年,裡面的禁法堪堪只煉化了一層。
此寶威力發揮不出十一,就算是被此獠罵,也基本上沒算白罵,它心態猶自穩的很,依舊不慌不忙。
真正讓它忌憚的是,此獠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的殺招,著實恐怖。
好在巨角蝰蛇也是從生存環境惡劣競爭極其激烈的盤龍山脫穎而出,歷經過的戰鬥也多不勝數。
就算是目前有些落於下風,依舊沉著冷靜。
固守防禦的同時,伺機威脅反攻,始終給予老刺客巨大威懾,始終沒讓老刺客干擾到俞幼泉那邊的戰鬥節奏。
它可是要陪伴天生聖人成道的靈獸又豈會在此夭折?
更別說在關鍵的時刻給主人拖後腿!
躺在地上看著打生打死的四人,陶土小狗的主人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
幻術麼?
同時控制住四位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