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推動力將飛廉的身體驟然間彈射出來。他的身體在空中不斷的變化著,十餘個分身隨著他的移動此起彼伏,幻滅不停。
十餘雙利爪在空中散開,每一個都那樣真實的閃爍寒光,從不同的角度,從不同的方位將袁明鏡的身體籠罩其中。
也就在這時,袁明鏡動了!
百戰魔刀看似隨意的揮動,一股彌天的強大刀氣充斥在濃霧之中,刀勢極為舒緩,在空中劃出一個詭異的半弧,袁明鏡在這時發出了一聲有若龍吟般的低嘯,刀影憧憧,彌天散開……
站在鬥場外的眾人,在剎那間都彷彿聽到了百戰魔刀的歡笑聲,小貓、彌勒、西夷、黑靈四人臉色驟然變得凝重萬分。
沒有轟然響聲,沒有任何的動靜。
濃霧驟然消失,袁明鏡和飛廉的身形出現在眾人的眼簾中。
兩人的姿勢很奇怪,飛廉的分身已經不見,一雙利爪深深插入袁明鏡的肋下,但他的臉上卻帶著極端的不可思議之色。
而袁明鏡臉上則帶著淡淡笑意,彷彿那一雙利爪本不是插在他的身上一樣。百戰魔刀架在飛廉頸上,彷彿那刀本就應該是在那裡一般。
“我輸了!”好半天,飛廉苦澀的說道。
猿公等人發出一聲驚呼,而彌勒和西夷,甚至小貓與黑靈都長長出了一口氣。
利爪驟然消失,金黃色的血液隨著利刃消失噴射出來。袁明鏡嘿嘿笑了一聲,剛要開口,卻仰天向地面栽倒。
彌勒等人連忙上前,從飛廉手中接過了袁明鏡的身體,再次以本身的般若真力為他治療。
“飛廉,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到了後來都沒有看清楚!”
看著猿公和天龍急急的神色,飛廉無奈的搖搖頭,低聲說道:“他那一刀,讓我想起了帝君的天魔斬!”
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猿公吃驚的看著飛廉,低聲問道:“不會吧!”
飛廉點點頭,沉聲道:“那一刀將我十八個分身的攻擊盡數封住,而後準確的將我找到。我那個時候已經無法收勢,繼續攻擊,而他的刀已經早一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如果他要殺我,我根本不可能傷他半分,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小貓和黑靈沒有理睬飛廉和猿公的對話,緊張的看著倒在彌勒懷中的袁明鏡,臉上露出憂急神色。
一股強大般若法力注入袁明鏡的體內,那肋下的傷口奇異的癒合。彌勒抬起頭,看著小貓和黑靈,笑眯眯的說道:“放心,他只是剛才耗力太過,所以昏迷過去,沒有事的!”
“死了才好!”小貓臉一紅,扭頭離開。
黑靈有些不捨的看了袁明鏡一眼,緊跟著小貓離去。
“你們都過來!”對著猿公三人,小貓一聲輕喝,三人垂頭喪氣的走過去,一個個顯得沒精打采。
看著小貓五人竊竊私語,西夷偷笑一聲:“嘿,老和尚,看來搞定了!”
“搞,搞,搞,你就知道搞!”彌勒沒好氣的看了西夷一眼,突然頗有些怪異的笑了起來,“西夷,若是他們跟隨明鏡,你可要小心了。嘿嘿,你知道小貓她們對你……”
彌勒沒有再說下去,西夷的臉色卻驟然變得十分難看。他尷尬的笑了一聲,低聲道:“你個老和尚少來嚇唬我,我堂堂西夷,說起來也是女媧娘娘麾下的大將,難道還會怕他們不成?”
“老傢伙,你說不怕誰?”就在這時,袁明鏡突然睜開了眼睛,萎靡的看著西夷,低聲問道。
“明鏡,你醒過來了!”彌勒高興的說道:“沒有事吧!”
袁明鏡哭喪著臉,低聲道:“頭暈!”
“靠,誰讓你一次用那麼多的靈力,不過憑你現在的水平,能將飛廉打敗,也算是不錯了,都快趕上我了!”
袁明鏡的臉色變了數變,看著嬉皮笑臉的西夷,突然問道:“老傢伙,你剛才說你不怕誰?”
“當然是那五個不知死活的妖獸!”
“不是吧,你不怕,為什麼臉色有點發白?”
“有嗎?我怎麼不覺得?”
“嗯,真的是白,沒有半點血色……你是不是怕了?彆嘴硬!”
“我沒怕!”
……
就在袁明鏡和西夷不停的鬥嘴的時候,小貓和其他四人已經商量完畢。五人大步來到袁明鏡的身前,小貓率先單膝跪倒,其餘四人相繼跟隨,五人同時沉喝道:“妖靈五獸,見過主人!”
“你們……”
沒等袁明鏡開口,小貓